安安靜靜的想天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間好像變得緩慢,他看著那酒瓶碰在墻上,發(fā)出清脆的悲鳴,慢慢變得四分五裂,里面的酒液就像瀑布般從縫隙流落;又好像一瞬便落幕,只剩下一片狼藉的墻角,和一只四分五裂的酒瓶。
“我真的是瘋了。”狼藉刺痛了他的眼睛,后悔和空落交織讓他移動肢體跪靠在酒柜前。這讓他姿勢讓他感到羞恥,但卻可以讓他想起那3年,讓他想起那個男人。好像這十年可以被折疊,他還是白禹蓮護在掌心,肆意玩弄的小狗。
酒精和疲憊讓他昏昏欲睡。他閉上眼,淚水滴落在厚厚的地毯里。
他扯過椅子上的靠墊就這樣睡去。明天他又可以恢復以往,變回屬下心中的那個秦柘。17年后,因為胃癌,秦柘的躺在床上看著吊瓶里水液嘀嗒嘀嗒的落下。一旁的機器滴滴作響,忠實的監(jiān)測他的心率。
他知道大概今天他就要死了,現(xiàn)在的清醒不過是回光返照。揮退屬下,他望向別墅外的湖泊,陽光灑在湖面上就像天使降臨,他好像看見白禹蓮在窗外對他笑,隨即他也笑了,閉上了眼。
再睜眼,秦柘警惕的反射性翻身起床。裂縫的墻壁,狹小的房間充斥著霉味。這顯然不是他的環(huán)湖別墅。
檢查自身,驚奇的發(fā)現(xiàn)手臂,胸膛上的槍傷,刀傷都消失不見,只有腰和手腕上還留著恐怖的淤青和勒痕,看程度過一兩個星期也會消失。
這不是他的軀體,或者說這是他年輕時的身體。
秦柘緊繃的身體在看見曾經(jīng)的手機時放松下來。他拿起還是推滑款的手機,日期2003年,這時他才剛剛24歲。
活動雙腿,沒有任何的滯后感,愉快的體驗即便恢復了二十幾年也沒回到當初的流暢感。他瞇著眼推算一下時間,這應該是那次被打斷腿前的逃跑。
忘了多久與什么時候因為什么被抓回的了,看手臂上的勒痕應該才出來不到兩天,秦柘松了口氣。
現(xiàn)在他沒錢沒槍沒人,身體還單薄,什么也不能做,索性閉上眼躺回狹小的床,白禹蓮還活著,活在這世上就行。
他好累,不是身體上的,而是靈魂上的。
雖然幾十年精神上的空落已經(jīng)消除大半,但記憶中的傷痕卻還隱隱作痛,他迫切的想再見到那個人。
甚至讓那個人用殘酷的方式讓他疼,讓他感到真實,讓他的靈魂回到地面,讓他重新開始。
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