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蹓了滿場,歌舞升平,白芷自始至終也沒有看到原二公子。白芷悄悄問了顧清羽,顧清羽道:“我沒讓他們來,江湖上沒眼色的人太多了,何必來受氣呢?這滿堂有不少人想與你套交情的,先別管,老爺子大壽前不要生出事端才好。今晚回去我就授你本家的武學,你閉關,壽宴當天再出來,壽禮我給你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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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羽當晚親自把白芷帶回朱鳥閣傳授顧氏的武學。
依舊是從內力講起:“本家的內功與先前所授不同,你要擇其一而習,最近最好修習本家內功,在連天城里不學顧氏功法未免奇怪。兩個功法運功不同,我先為你護法,以免練岔。”
顧家的武學體系比顧清羽之前教的似乎還要高級一點,單以內功而言運轉更穩更順暢,運功的路線卻有不同,內力流轉之處比之前功法涉及身體的經絡更多更廣。白芷心中若有所悟。
顧清羽助她運了兩遍功,又授她顧氏的輕功身法:“連天城里提縱跳躍還是用本家的功法好,這套‘平步青云’比之前教你的‘踏雪’更適合這里。我會對外說你閉關,大哥的藥是昨天開過的你修習本家內功也有益于為他療傷,不用擔心他的事情打攪到你。”
“如果讓我找到更快更有效的恢復辦法,用新辦法?”
顧清羽想了一想:“過年前能治好嗎?”
“現在的辦法,明年春天吧。如果我有新的好辦法,你想讓他什么時候好,咱們說了算。”
顧清羽道:“你先想出辦法再說。”
白芷沒在練功房多呆,她把閉關的地方放在了臥房,大門一關、樓梯一封樓上回廊前面放一個黑面、后面放一個商陸,自己就在床上盤膝坐著研究內力的運行。剛才在練功房她就有點想法,內功是怎么分出派別來的?不同的內力怎么區別?
即便兩套功法不同,內力難道不都是自己的嗎?引體向上練出來的肌肉,再做俯臥撐的時候就會消失需要重練?
不是的!一定有可以運用的辦法。
白芷仔細研究運功的路線,一遍又一遍,忽然大悟——丹田氣海,經脈為運河,這不就是物流嗎?物流帶動發展,反哺制造業。既然如此,水陸空都是物流的方式,內力是自己的,想怎么流通就怎么流通。
只是不同的功法的流通系統是各自獨立的,硬湊在一起就容易撞車。不同的功法側重也有所不同,就像不同的物流公司業務重點不同一樣。業務越大的公司業務越全面,這樣的功法也就越高級。偏重一隅的,走錯發展方向的,就會有罩門、邪功。
只要有能力構架一個更大的、能夠順利流通的系統,一切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她對經脈對人體最是熟悉。
白芷越想越興奮,小心翼翼地嘗試著自己的策略,她的運功方式從兩種功法中總結卻又與兩種功法都不相同,漸得其中奧妙,內息越轉越順逐漸壯大,之前練功艱澀之處逐一通暢,逐漸忘了時間。
直到肚餓難忍,才驚覺好像過了好久,催動內力運起顧清羽所授流風掌,隔空輕揮將拉門揮開。兩秒后,黑面的身影出現在門前。
商陸聽到響動,急將后窗扳開:“怎么了?”
白芷出聲說:“餓了。”
商陸長舒一口氣:“嚇死我了!等著!”大聲叫李嫂送飯,回來又對白芷說,“你七天沒吱聲,師父來了兩次,讓不要打擾你。”
“怪不得想放聲長嘯卻叫不出來,原來是餓的。”白芷低頭看自己的手,似乎是血氣充盈了一些。內息流轉,盤膝許久雙腿血液依舊通暢。雙腳落地之后她又笑了:【怪不得大家都要搶九陰真經,有一部好的功法真的很重要。靖哥哥練易筋鍛骨篇之后的感覺恐怕也是這樣吧?】
躥到回廊上跳了下去,又返身再跳上來,商陸見怪不怪:“喲,有心得了?”白芷不回答,在朱鳥閣各個房頂上亂躥,商陸抱著劍邊笑邊看:“喂,你要去哪?外面都是人!”
白芷躥騰許久,終于落回房里吃飯。商陸托著腮坐在一邊看著:“餓了這么久也不把這幾天欠的都吃回來?”
白芷的耳朵動了動,多吃了一碗粥,說:“夠啦,一頓補不回來的,父親大人呢?”
商陸撇撇嘴:“當然是正在忙,現在能閉關的也就只有你了。顧小姐,你厲害。”
白芷道:“大家都休息一下,我也換件衣服,等會兒一起去看看他唄?”
商陸開心地說:“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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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羽正在驚鴻閣里,陸英、白微都在,白芷與商陸一起跳進驚鴻閣,白微劍撥一半發現是他們又收了回去:“怎么你也跟他學會不走門了?”
商陸道:“這可賴不著我,師父新教了她輕功步法,她出正在興頭上呢。當心下回教她劍法,她掀了房頂。”
顧清羽合上手中的簿子,對陸英道:“核對了舞姬的人數將攜帶的物品仔細檢查,不可因為搜檢馬虎而生出事來。”陸英接過了簿子:“是。”白芷道:“都忙瘦了。”白微道:“七十大壽當然會忙一些,你們兩個小鬼乖一點不要惹事生非。對了,你們來做什么?”
白芷道:“出關了,來討下一樣功課呀,”順手扔白微一袋照明彈,“省著點用,我也沒存貨了新的還沒配出來。”白微打開一看,輕笑出聲:“好,這個正合用,誰鬧事就照得他無所遁形。”
【正在準備搞事的不就是你們嗎?】
顧清羽起身道:“跟我過來,教你下一樣。”
兩人練著傳授武功別人避嫌的時候傳遞消息,白芷告訴顧清羽自己對治顧熙宮的內傷有了新的想法:“現在什么時候好真的就是咱們說了算了。”顧清羽道:“能再拖上三、四個月嗎?”白芷肯定地說:“可以。”
顧清羽問道:“會不會引起懷疑?”
白芷笑道:“本來我說的就是一年半載,四、五個月能治好有什么好懷疑的?”
“那就好。來,教你套玄天劍法。”
“這名字好大的口氣啊。”
顧清羽口吻輕松:“這劍法鋪天蓋地打得人眼前一黑啊。”
“拖這么久,中間不會有人泄密吧?”
“章玉陽還關在暗牢里,正是前車之鑒。一會兒出去你再把這件事情說一遍,我陪你去永安殿走一趟。”
授了一套劍法之后,顧清羽把白芷拉到庭院里又考了她之前的幾樣功夫,白微一邊看一邊笑:“似模似樣。”商陸也跟著笑:“學會就不錯啦,還指望她會變招嗎?”顧清羽道:“有心思笑,沒心思陪師妹喂招嗎?以后你們兩個輪流陪她練!”
白芷道:“我才沒功夫理他們呢,大伯的病我有新辦法了。”
顧清羽將劍一收:“是嗎?不早說?走,去永安殿。”
顧郁洲做七十整壽,城里城外都忙得不可開交,顧熙宮與幾個年長的兒子都在永安殿里忙。看到顧清羽過來,顧熙宮道:“你可來了。通天一條道開著就行,各處道路該撤的就撤,總守著得要多少人?”
顧清羽一面答應一面說:“大哥的病或許有新的辦法了。”
顧郁洲早看到白芷了,此時才問:“這是閉關的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