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切一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愛白直接在地上轉了個圈,便跳到了向苼和沈岑洲的正中央。
就在此時他們聽見保姆嘮嘮叨叨道,“哎,前面有人跳樓了。”
一行人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
“真是可憐啊,老爺子得了癌癥,臨行前想見一眼孫子,但據說孫子一家人閉門不見。”
“就是我們別墅區的一個保安家的前岳父。”
“鬧得可大了,如今好多人都上去勸了,老爺子還是不愿意下來。”
向苼眉梢緊皺,隨后快速起身,朝門外奔去。
一旁保姆咿呀咿呀直叫,“向小姐,你干嘛去啊,馬上要開飯了。”
沈岑洲也神色凌然的起身,“我看看向苼去。”
————
他們趕到現場的時候,現場已經圍滿了人。
這個別墅區的人都非富即貴。
只見一個染著玫紅色指甲的女人翹著蘭花指,不斷低語道,“這叫什么回事兒,當初我們之所以愿意高價買這邊的別墅,不就是因為這個別墅區風水好,如今他這一跳算什么回事兒?那我們這兒豈不是成了兇案現場。”
如今出現在這處看熱鬧的都是別墅區的幾個閑人。
畢竟真正的有錢人正爭分奪秒的在搶錢,哪有什么時間圍觀這些家長里短的事兒。
一旁保安主任使勁的推搡著他身旁的人,“我不是讓你叫老林了嗎?他還要多久。”
“正在路上呢,據說被堵在路上了。”
“喂喂喂,你是誰啊?你要干嘛去呀。”保安主任望著向苼的背影嗷嗷直叫。
跟著向苼后面的沈岑洲冷漠的看了他一眼,隨即薄唇輕吐,“我老婆。”
隨后,保安安靜了,世界也跟著安靜了。
且不說別的,這個別墅區都是沈岑洲家的。
自然是這位爺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我說了讓你們不要上來的。”老肖站在欄桿上揮舞著自己的手臂。
“老肖,是我,向苼,就是上次在敬老院聽你講故事的那個向苼。”
適時老肖才將視線移到了向苼的臉上。
向苼從懷中掏出紙牌拿到老肖的面前,“這天臺的風景好,適合打打牌,喝喝酒撒的。”
望見熟人,老肖有些哽咽。
隨后便見向苼指了指跟上來的沈岑洲,“老肖,你不想和我們敘敘舊嗎?你看牌角兒我都給你備齊了,就等你了。”
向苼慢騰騰的朝站在欄桿上的老肖伸出自己雪白如玉的手。
這雙手來的及時又令人感動,老肖微微側目。
其實他不想死,他想活,活著看自己的孫子一眼。
可他的女婿一直躲著他,所以他只能出此下策,找到他們單位來,站在這高樓之上以死相逼。
但這別墅區的人大多冷漠刻薄。
他們沒有人愿意幫他一把,他們給他的只有刻薄的言語和冷漠的白眼。
除了向苼。
如今這雙朝他伸出來的手,便是向苼給予他的一個臺階。
老肖攙扶著向苼的手跳了下來。
隨后,老肖一臉羞澀的摩擦著自己的衣袖,“你都看出來了?”
將牌遞給老肖,向苼眉宇間全是笑意,“話怎么這么多啊,洗牌啊。”
她是心理醫生,所以她很了解每一個人動作之下所對應的心理。
先前,雖說老肖是站在欄桿上,但他卻與欄桿邊緣相隔一段距離,而且他的眼神一直望著樓梯處。
很明顯他的求生意識很強。
“老肖,下次別這樣了,任何事情都不值得你拿自己的生命作為籌碼。”
老肖低垂著眸,“可是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我真的想見見他。”
不等向苼回答,一個男人直接從外面沖進來。
男人在老肖的面前站定,大吼道,“如今你倒學會用跳樓來威脅人啦,怎么?把我媽媽逼死之后,又想用死來威脅我,有意思嗎?”
老肖低垂著眸,眼中有淚痕劃過。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