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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樓只來過幾次柯建明的公司。

要是之前能多過來幾次，至于會差點迷路？裴樓心里懊惱，所幸前臺小姐還記得他，沒有攔他。

裴樓躡手躡腳地進了柯建明辦公室。柯建明下午有會，這一個多小時都不會在辦公室，裴樓昨晚就偷偷看他工作電腦摸清楚了柯建明今天的行程。

辦公室里果然沒人。

裴樓在柯建明休息室里三兩下脫光了衣服，摸出潤滑液給自己做潤滑。

玫瑰的花枝被他修建的圓潤，花莖上的刺也已經剔除。

裴樓背對著鏡子跪趴著，扭頭趴開屁股，把精心挑選的玫瑰花一枝一枝塞進去。

塞得并不非常深，還留了十多公分的花莖在外面，因為花莖沒有剪太短，已經有些塞不進了。

“……呃……戳到肉了啊……”

八枝紅艷艷的玫瑰花，象征遇見哥哥的第八個年頭。

鏡子里他像沒開屏的只孔雀似的，有一條長尾巴。

裴樓怕花掉出來，緩慢膝行到柯建明的辦公桌下面。頭朝里鉆進去，趴在地上。只有屁股高高翹起，玫瑰花朵甚至有幾顆高于桌面，讓人一進門就能瞟見著一抹顫顫巍巍的紅。

不知跪了多久，門外傳來嘈雜的腳步聲。

柯建明推門進來。

他不動聲色地坐下，手覆下去捏裴樓屁股，不急不慢地開口：“進來。”

桌子下面很黑，什么也瞧不見。如果說柯建明的手掌觸感給了裴樓級大的安全感，那么這聲“進來”就讓他非常不安了。

什么叫“進來”？要進來多少人？進到哪里？

柯建明垂下眼盯著不停抖動的玫瑰開口：“先說大方案。”

桌子前面站著的一個禿頂男欲哭無淚，重述了一遍連夜趕出來的方案。

“用戶畫像都不夠詳實，”柯建明手指在花莖上上下撫摸，摸得玫瑰花晃晃悠悠的，“你這策劃吃干飯的？”

只是談工作，好像沒有其他人看到他，裴樓松了口氣。

又換一個人，聽聲音是個女人。

“就你這份競品分析，我找個大二學生都能做的更強。”柯建明口里依舊毫不留情，“重新做，今天之內拿給秘書。”

“……好的。”

裴樓跪的腿麻，才聽見這些人開門離開的聲音。他扭著屁股，想從桌子底下退出去。

柯建明隨手拿了一截數據線，往這個肉花瓶上抽。

打一下，就顯出一個紅印子，但是很快就消下去，也并不非常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