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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建明起身拿了個毛巾墊在凳子上讓裴樓坐下，自己倚在書桌邊，讓裴樓看自己的成績單，手又搭在裴樓頭上，時不時輕輕摩挲一下。

“期中考進到入學排名，沒有問題吧。”柯建明捻著裴樓的頭發，頭頂有一撮毛壓不下去，怎么順都堅強的立著，不過因為只有幾根，離很近才能發現。

“我……我盡量……”裴樓有點頭疼，化學方程式還可以努力背下，數學和英語真的好難……

“達不到一個月不操你，”柯建明還在玩裴樓頭發，“再給你帶個貞操帶，上廁所都要先求我。”

裴樓抬起頭盯著柯建明，眼睛里的情緒簡單的讓人很容易讀懂。

“說了你聽話我才操你，”柯建明找不到那一撮呆毛了，垂眼看著裴樓眼睛，又重復一遍，“聽話我才由著你，懂嗎？”

“……懂了。”

“很乖，”裴樓又低頭親他，“應該獎勵。”

這個吻有點長，裴樓脖子抬得酸，兩只手不知什么時候攥起了柯建明的校服外套，平整的西裝面料被他捏的有點皺。

柯建明放開他，看著他嘴唇發紅，舌尖也還沒來得及收回去，像睡著了的貓。

柯建明伸手捏住裴樓的舌頭把玩，在他嘴里攪活，整的他嘴閉不上，口水流下來，長長的拉成一條線，滴在自己腿上。

“乖狗狗，”柯建明嘴角勾起來，笑的開心得很，“現在你想想，你應該叫我什么，以及想要我叫你什么。”

“我叫里……主人？”裴樓看過片子，有一個男孩就這么讓別人操他，叫主人，那些人就很高興。

“可以，”柯建明還是沒抽出手來，“但是有些無趣。”

“我……想不到別的了……”裴樓用舌頭圍著手指打轉，一點一點都舔過，“叫哥哥，可以嗎？”

“很好，”柯建明又加了一根手指，“在學校也這么叫。”

“我叫你什么？弟弟？”柯建明笑出聲來，“有點像罵人。”

“小朋友？小狗？寶寶？”

裴樓又臉紅：“都，都行。”

“好，都叫。”柯建明終于抽出手指，把裴樓拉起來坐在桌子上。自己坐回椅子，笑著說：“正事說完了，現在來操你。”

裴樓雙手撐在身后，雙腿分開呈“M”型，腳踩在桌子沿上。柯建明坐在他面前，簡直是最佳視角。

裴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柯建明，期待著，小狗似的。

柯建明不著急碰他，從桌子下面拉出來一個紙箱，在里面挑挑揀揀，拿出來幾樣東西。

裴樓等的心焦，他后面都開始流水了。

他的小雞巴在裴樓面前搖頭晃腦，早已站得直直的了。頂端分泌出一點透明的前列腺液，緩緩順著柱身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