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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有什么不對嗎?”白月光重新飄到了窗邊,依舊忍不住的看兩眼自己的身體,帶著幾分茫然道。
“是有點不對……”周末末沉思道:“生魂不能回到自己的身體里,大多是因為迷失了方向,找不到自己的本體。像是你這種,魂魄完全意識清醒,卻回不去自己近在眼前的身體,這種情況反而有點像是被人為阻隔,刻意不讓你回去一樣。”
系統在旁邊插了一句:“她之前的身體重病,生魂離體,應該是在生命垂危之際生魂離體的。但是現在看來,她的身體似乎完好無損。”
想到這點,白月光也不由得的怔了一下,有些不安的小聲道:“如果我直接回去身體里面,會不會又發病了……”
“這個不好說,但是,就你現在這具身體來看,明顯不是你當時在醫院里生病的狀態吧!”周末末指了指床上,旋即安撫道:“別急,讓我想想——大不了,我們用這具身體做材料,重塑一個身體,自然就不用擔心這個身體可能存在的問題了。”
白月光小姑娘一聽,也是恍然。她們之前連挖自己的墳找尸骨的打算都有了,現在無非是換了個辦法,但是殊途同歸,的確沒必要局限于自己原本生病的身體。
“我聽姐姐的。”白月光小姑娘仰起頭,對著周末末笑了一下說道。
周末末抬起手,搭在小姑娘的肩膀上,帶著安撫意味的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周末末還在對著白月光的本體苦思冥想,白月光同樣用好奇的眼神打量著自己的身體。
突然之間,系統輕輕地“咦”了一聲。
“怎么了?”周末末和白月光不約而同地看向了系統。
系統這次指了指白月光身體的手腕部位。
白月光伸手,想要去碰自己的手腕,卻撲了個空,直接穿了過去。
周末末的目光也隨著她的動作轉了過去,微微睜大了眼睛——白月光本體的手腕上,剛剛浮現出了一塊懷表,長長的銀色表鏈在她纖細的手腕上纏了好多圈。
“剛剛沒有這個表。”白月光小姑娘篤定的說道。
系統也點點頭,補充道:“對,這塊表是剛剛突然出現的。”
周末末再次收斂自己的氣息,伸手輕輕的觸碰了一下這塊表。原本朝下被握在白月光手心里的表盤被翻轉過來,周末末這才發現,懷表的表盤竟然是刻滿了字的日晷,上面的三個指針近乎凝固,良久,才極其緩慢地走了一步。
頓時,三個人都注意到,這個表盤上的指針,竟然是倒著走的。
“倒著走的表盤?”白月光眨了眨眼睛。
“應該也和你的本體一直完好無損有關。”周末末沒再去碰這塊表,心中卻是忍不住腹誹,這才幾年的時間,蕭為居然已經收到了這么多稀奇古怪卻又有用的東西。
系統也仔細打量了那個懷表一會兒,然后道:“樣式像懷表,表盤卻是日晷,這個懷表應該不是當年流傳下來的東西,而是近些年才煉制而成的法寶。”
周末末聽了,倒是不以為意,若有所指道:“這不稀奇,按照剛剛在拍賣會上聽到的消息,妖族大佬都順利的活到了現在,不管是它們還是其他人族大能,用修真的手法煉制一些現代社會才有的物品,都有可能。”
白月光小姑娘聽得眼睛有些轉圈圈的,不過,她心里卻清楚,這又是一個蕭為為她找來的寶物,心中又是感動又是復雜,一時間竟然是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說話間,那個懷表竟然再次從白月光小姑娘的手腕上消失。
系統猜測道:“剛剛是零點,這個懷表應該只有在一天之內的特定時間才會出現,它能讓這具身體上的時間倒流?”
周末末點點頭,旋即卻又搖了搖頭:“有這個可能,這具身體現在看起來并無病癥,那么,的確可能是時間倒退回了她當初還沒生病的時間。只是,和時間有關的法寶,大多特殊,若是有別的功用,單憑看的,實在是沒辦法決斷。”
白月光小姑娘眨了眨眼睛,輕聲提議道:“要不,我們給蕭為打個電話直接問他?”
周末末和系統:“……”
頓了頓,剛剛從蕭為手里搶過東西的周末末多少有點心情復雜,但是,不得不說,白月光的提議的確是最簡單的辦法。只是,想到自己之前還一直琢磨著和這個世界的男主角保持距離,結果現在,實在是形勢比人強。
白月光瞅瞅周末末,直接把蕭為當年的手機號碼說了出來。
“和你有關的事情,問他的話,他倒是的確不太可能說謊。”周末末輕輕的舒了口氣,打定主意之后,也不糾結,直接一個電話撥了過去。
剛巧,此時的蕭為,因為被迫打架斗毆并且還試圖找到周末末的緣故,依舊還在警察局配合警方做筆錄中。
第106章
被警察安慰著親自送出了警察局,蕭為還有點微微的不適應。
蕭為被人強奪那個信物的時候,對方本就有意為之,他們在飯店里動手的監控畫面,自然也早已經被人安排破壞掉了。
好在,周末末之前帶著系統還在飯店里的時候,系統將整個監控視頻都拷貝了下來,事后,又將那些被破壞的文件給恢復好了。以至于,當蕭為因故進了警察局后,警察這次格外順利的調取了當時的畫面,進而辨別出,蕭為完全是被人尋釁滋事后,才動手反擊的。
因為系統這天外橫插一手的操作,蕭為習以為常的被各種人刁難挑釁然后自己出門打臉的劇情直接蝴蝶掉了,所以,他這一次的經歷,自然也就顯得無比順利了。
——畢竟,按照蕭為以往的經驗,遇到這種情況,能夠還原當時真相的監控是必然要出問題的,并且,最先把他帶走的人,肯定也要不由分說的對他惡意刁難,最后,剛剛想要搶奪自己信物的人,說不定還會以受害者的身份從警察局跳出來到他面前耀武揚威。
直到他從警察局出來,一輛從頭到尾每一個部位的漆面都寫著“我很昂貴”的火紅色跑車突兀地停在了他的面前,之前那個和蕭為一起出入拍賣會的那位富家小姐打開車門,仰起頭來露出一雙帶著擔憂神色的眼眸,她那張妝容精致的臉上還帶著幾分氣惱的模樣,毫不猶豫的和蕭為說道:“我聽說你遇到了麻煩,剛剛讓人給警察局打電話把這件事調查清楚!”言下之意,自然是由她在,別想有人暗地里對蕭為下手。
看到這位富家小姐由于擔憂而真情流露的模樣,若是平時,蕭為自然免不了的心生感動,畢竟,這差不多算是他平時都有點習慣了的場面了。偏偏今天,因為之前和周末末那個短暫的對視,蕭為滿心里想著的,都只剩下了和自己青梅竹馬的白月光小姑娘。
“多謝。”蕭為微微頷首,言語簡短的道了聲謝,因為此時心事繁多,并不欲多言。
周末末和白月光雖然模樣長得頗為相似,但是,且不說兩個人之間的年齡差,單就從她們兩人身上截然不同的氣質來看,蕭為也不可能認錯。
也就是因為白月光已經沉寂了太久了,驟然面對周末末那張面孔的時候,蕭為心神俱震,才不曾立即反應過來。剛剛在警察局配合警方做筆錄的時候,警察在問他和對方之間是否有什么舊怨,而蕭為表面在搪塞著回答問題,他的腦海中,卻是一直都在回想見到周末末的場景,并且,他也得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結論——剛剛那位身手不凡的周小姐,并非是和他青梅竹馬并且自己一直想要救醒的女孩!
但是,看周末末順利搶走了自己身上的儲物戒指又將其悉數奉還的動作,蕭為也后知后覺的意識到,對方雖然不是白月光,卻一定和白月光關系匪淺。對方之所以帶走白月光的身體,很大程度上,或許和自己的目的一致。
那位富家小姐看蕭為一幅神不在焉的模樣,再加上她也知道了蕭為之前對著另一個陌生女人神色怔愣不敢置信的模樣,不由得咬了咬唇,心中一急,便忍不住的追問道:“那個女人是誰?”
蕭為一怔。
說實話,富家小姐的問題,也是他現在最為苦思冥想卻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這樣一個長得和白月光幾乎一模一樣的女人,定然和白月光關系匪淺。但是,蕭為這些年都和周家父母來往親近,大有不管白月光能不能醒來,他都認定了白月光并且要幫白月光為兩位老人養老送終的架勢,周家二老對蕭為自然也極為親厚。就是這樣,蕭為卻從來不曾從周家二老那里聽說過有這樣一個人的存在。
富家小姐見自己才一提到那個陌生女人,蕭為竟然就又開始有些神思恍惚,心中免不了也有些焦急暗惱,情急之下還要追問,就在這時,蕭為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完全陌生的號碼,鬼使神差的,蕭為卻立刻按下了接聽。
“嗨!”周末末的聲音帶著種頗為微妙的嘆息,卻又因為剛剛找到了一部分和系統有關的線索而略顯語氣輕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