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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楓:“……胡鬧!”
唐松:“咦難道這就是小堂妹夫?”
傅大人全身僵硬站在原地,心里明白這是唐瑛的權(quán)宜之計,只是不想回并州去,身子卻全然由不得自己,感受到她腦袋靠在自己肩頭的力量,尤其是當著唐三夫人犀利的目光,更是不敢有絲毫動作,生怕被這嚴厲的老人給打上“登徒子”的標簽,將來可就再難洗白了。
唐三夫人氣的微微顫抖:“小瑛你……你父兄孝期未過……”
“對不住了三堂嬸!”唐瑛緊攬著傅琛的胳膊不肯松開,回憶唐鶯當時面對二皇子之時的卑微情狀,眉目凄楚:“我不想回并州去,不想離開他!三堂嬸,我進京之后,第一次見到傅大人,就對大人動了心,想盡了辦法住到了他府上去,好不容易跟他在一起,我再也不想跟他分開了!您若是不相信,可以派人去問問,我是不是入京之后就在傅府住著。”
傅大人如吞黃連:“……”說的跟真的似的,信了你的鬼!
唐三夫人面色鐵青,大受打擊,似恨不得當場狠狠給她一巴掌:“我唐家女兒,一無父母之命,二無媒妁之言,又在父兄孝中,怎可……怎么如此不知廉恥?”
唐瑛知道今日不讓她傷透了心,以她的責任心,勢必要帶自己回并州老家,于是更要加把柴添點火,她一頭扎進傅琛懷里,抱住了他勁瘦的腰肢,再也不敢看唐三夫人備受打擊的慈愛面孔:“嗚嗚嗚,反正我不管,我就算是死也不要跟大人分開!三堂嬸就當我死在了白城!我都是死過一回的人了,還管那么多繁文縟節(jié)做什么?”
傅大人額頭的汗都要下來了,若是換個場景或者換個人,他都不介意陪這小丫頭演戲,可眼前的唐三夫人可是唐氏族中出了名的賢德婦人,她若是對唐瑛有了成見,往后她在族里可就再也立不住了。
“不是這樣子的,三夫人不是這樣子的!”他內(nèi)心有多希望唐瑛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就有多希望她能被族人愛護,而不是背著不知廉恥的罵名走下去。
唐三夫人霍然起身,狠狠將桌上的茶盞砸到了地上:“算我老婆子白為你擔心了!我唐氏門里,怎會出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女兒?”
她推開雅間的門怒氣沖沖走了。
唐佳儀回頭看看還抱在一處的小堂妹跟那姓傅的男人,拖了一把還在狀況之外看戲的唐佳月:“我們走!”
唐楓多年讀書,誓要在自己這代改換門庭,更有唐三夫人這樣嚴苛的母親,只覺得小堂妹簡直傷風敗俗,丟下一句“好自為之”就出去了。
唯獨唐松是個耿直的性子,做事全憑好惡,他心里既沒那么多條條框框,竟然還深覺小堂妹說的有理——好不容易在白城的死人堆里掙扎著活下來的,還在意那么多世俗禮節(jié)做什么?
不是浪費時間嗎?
他拍拍傅琛的肩膀:“好好照顧小堂妹。”又對唐瑛叮囑一句:“往后有難處了給哥捎個信兒,哥就是跑也跑到京里來,為你撐腰!”
隨后重重的腳步聲響起,他離開了雅間。
房間里徹底安靜了下來。
唐瑛趕緊松開了傅琛,尷尬陪笑:“大人,要殺要剮屬下一力承擔,方才實在是逼不得已。不過您放心,我三堂嬸不是多事之人,她這一生氣必定是連夜出城回并州,在京里肯定都不愿意多呆一刻鐘,誰也不會知道大人您……”
“我品德敗壞,在唐氏女兒孝期與之生了茍且之意?”傅琛眉目深斂,冷冷反問。
“大人品性高潔,屬下感激不盡,都是屬下狗急跳墻,逼不得已,您千萬大人大量,別跟我這種小人計較!”唐瑛邊陪笑邊觀察地利,只覺得自己今日可能流年不利,從一個坑里跳到了另外一個坑,萬事都不順。
她壞笑著小步往門口蹭,哪里似方才伏在傅琛懷里那副凄凄切切的癡情模樣,完全就是個沒心沒肺的小混蛋嘛。
傅琛任由她退到了門口,長腿兩步跨了出去,“砰”的一聲合上了房門,恰恰將欲逃走的唐瑛給堵在了門口。
作者有話要說:瑛瑛:感謝三堂嬸,您老人家給我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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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再沒加更了,咳嗽了一個月吃了各種藥都沒效果,今天抓了中藥開始調(diào)理,我要去睡,明早起來再寫,明天上午肯定有更新的,寶寶們晚安。
第七十一章
唐瑛感受到背后靠的極近的男人的胸膛, 目光停留在自己頭頂上方按著門板的那只修長有力的大手, 悄悄咽了下口水——傅大人似乎、好像……很生氣啊?!
她對安撫生氣的男人不太在行, 更何況是被她隨便借來一用做擋箭牌的傅大人, 這位堪稱禁騎司高嶺之花,在影部待久了, 就能被動接收到許多關(guān)于傅大人或真或假的傳聞。
“哎呀呀大人——”唐瑛轉(zhuǎn)身,由于身高差距,只能仰頭說話,無端覺得自己的氣勢矮人一頭, 邊陪笑邊從他臂彎鉆了出來,嬉皮笑臉往里走:“咱們有事兒好商量, 做錯了事兒的是屬下,您要是覺得被利用了生氣的不行, 那不如……我從窗戶里跳下去算給您陪罪了行嗎?”
不等傅琛阻止,她已經(jīng)兩步竄了過去, 推開了雅間的窗戶, 一個閃身躍了下去,逃之大吉。
傅琛幾個大步跨過去,探頭朝下瞧去,她已經(jīng)落到了地上, 笑著向他招招手, 翻身上馬跑了。
傅琛:“……”他哪里是生氣?
不過是想要借著生氣的由頭逗逗她而已。
傍晚時分,天色暗沉,鉛云欲墜, 寒風瑟瑟,等到臨街的鋪面掌起燈,雪花扯絮般落了下來,還不見唐瑛的影子。
傅琛撐著一把油紙傘去他們居住的小院,開門的是張青,似乎對于他的到來很是意外:“大人,這么晚了可是有事”他收拾整齊,看樣子好像要出門,剛剛拉開小院就見到了傅琛。
“唐瑛不在?”
提起唐瑛,張青有一肚子的不快:“自從早晨她跟大人離開之后,就連個影子都沒再出現(xiàn)。還病著呢,也不知道回來休息,亂跑什么呀?”
傅琛攔下了他,派人去找唐瑛,自己反而邁進了小院,像是有話要說的樣子。
張青跟著他進去,點亮了油燈,請他落座。
傅琛坐了下來,怔怔盯著油燈出神。
張青也不催他,等了好一會兒,手邊的熱茶都涼了下來,傅大人才說:“二皇子今日請了并州唐家的人前來,假小姐已被揭穿。”
“那她人呢?”張青回想傅琛一臉凝重:“難道是二皇子府扣押了她?”不然都大半夜了還不見她回來。
傅琛想起她言辭如刀,逼的二皇子手忙腳亂,還想拿抗旨的罪名來壓她,沒想到卻被她反將了一軍,唇邊浮起淺淺笑意:“他用什么理由扣押呢?”他猜測唐瑛的去向:“她有事去忙了,大約還在禁騎司呢。”
他遲疑一瞬,終于還是問出了在自己心頭團了一天的問題:“那個俞小將軍,可是俞安?你家小姐青梅竹馬的未婚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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