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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換衣服，一會下來……鞋你自己有，穿個全套，別穿個拖鞋下來！”

“嗯，知道了……”

寧言把人打發上去，翻出給夏一語訂的女裝——很可惜，他從卡片的示意圖上，就能感受到自己母親滿滿的不贊同。短裙的西服JK變成了到膝蓋的裙子，短裙的女仆裝也被母親改成了法式的長裙女仆裝，寧言也不擔心自己性癖暴露，覺得夏一語清純的模樣，正好適合在冬春之交的時候，穿著羊毛背心和白襯衫，下面穿著JK制服裙，最好是穿著黑絲，然后一副清純女學生的模樣，坐在床上……

想到那天穿著吊帶襪被自己操的小少爺，寧言大為滿意，覺得未來三年內自己都不會遇上比小少爺更完美的小M了。可是想到這里，他又有點氣悶——明明自己已經決定了，為了夏一語的家庭幸福著想，還是到了一年就分掉，為什么還是會覺得心里這么梗得慌？

樓上的門一聲輕響，皮鞋和木制樓梯接觸，“噠噠”的清脆的聲音慢慢接近。寧言從一堆衣服盒子里抬起頭，最先看到的是小少爺的——頭？

“寧哥……”小少爺縮在樓梯拐角處不肯下來，“寧哥，我覺得……”

“別什么你覺得！”寧言斬釘截鐵，“不好看我就跟我媽說了。”

“不是不好看……是……”小少爺欲言又止，好像不太愿意讓寧言看到自己穿的效果。寧言對他直接擺了擺手：“退回去，正式點，重新走過來——自信點，你答辯的時候就可以穿這身衣服！學管理的，你得穿的像樣一點。”

“好的……”

小少爺反而因為寧言這番大男子主義獨斷專行的發言安慰到了，就縮了回去，稍微整理了一下領帶和袖口。不得不說，在穿上西裝，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時，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沖擊。不像是哥哥姐姐給他定制的西服一樣，從前他體型偏瘦，所以穿上西服無論如何都顯得不是那么能夠服眾。哥哥穿上西服俊美又頗具威儀，姐姐穿上西服無論是套裙還是長褲，都顯得氣質高貴游刃有余。自己穿上西服，按照哥哥的話來說——總覺得像是一個小秘書。

但或許是因為衣服，或許是因為寧言真的把他喂得“好了一點”，看向穿衣鏡的時候，他覺得自己仿佛置身噩夢；那個沒有寧言的夢里，自己也是這樣站著，穿著正裝。

寧言在快要等的不耐煩的時候，終于看到了小少爺的皮鞋尖從樓梯轉角亮出來；隨著你小少爺低垂著頭，一步一步，一言不發走下木制樓梯，寧言感覺到自己的胸口似乎被一記鐵錘砸中，再用液壓機狠狠捏扁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