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一語最后只記得自己那一晚被那個好像風評不太好的男生扶出去,然后到了寧哥懷里,被操了一個晚上。他發誓自己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在寧言和老馮的聯合隱瞞,以及其他男生怕擔責任的加成下,夏一語以為自己是點了無酒精雞尾酒但對方上錯酒,導致他和那個陸姓男生雙雙喝醉,勾肩搭背走到了街上差點被劫道之類的。
在這之后,一旦夏一語說了自己要去國際學生社團活動,寧言必定會跟出去——但也僅限于跟出去。他就待在不遠處自己找個地方看論文,久而久之夏一語也就放開自己,敢和其他同學說話了。他甚至在課后討論時充當了一個阿拉伯同學,和一個日本同學的“英語翻譯”,因為阿拉伯同學和印度同學說話的卷舌音太重,但是夏一語連蒙帶猜也能猜出來他們說的是什么。而日本同學有時候總會蹦出來幾句片假音的英語詞匯,夏一語也能多少猜出來一些。
“很好,口語已經很不錯了。”寧言鼓勵他。
每次被同學問起來遠處的人是誰時,夏一語總會說是自己的室友,正在讀博,自己的家人拜托了他照顧自己。不知道為何,這些同學都理解成了他是來監視夏一語的,就更加熱衷于給他用英語灌輸各種有點少兒不宜的東西。夏一語從尷尬微笑拒絕,到被塞了奇怪的埃及香精印度神油和日本成人雜志,還被臺灣的女同學開玩笑“你要勇起來喔夏夏,反攻回去唷”等等。夏一語紅著臉,引得女同學笑的更加開心,拍著他肩膀要他加強鍛煉。
在某天回去的路上,夏一語照常興奮地講完了這一切后,抱著寧言的腰,騎上自行車回家。在路上,他忽然開口對寧言問:“你還記得之前那個跟我一起喝醉,宿醉好幾天沒來上學的陸同學嘛?”
寧言自己心里門兒清,嘴上卻說:“不知道,怎么?”
“就是陸同學,陸泓伯,比我大一年級的!”夏一語認真地說,“我今天聽說他代寫被人舉報了,匿名舉報,證據確鑿,學校直接要開除他,但是他不服,聽說是先休學處理,但學校想把他立為典型什么的,還發郵件警告了……”
“開唄,活該。”寧言蹬著車子,載著夏一語,臉上帶著無所謂的笑容,“這要不是因為開除中國學生,鬧大了容易損失生源,被做文章,估計這時候早就開了。給他代寫的那個人是中介介紹的本地的另外一個博士生,如果要開除,就要同時開除兩個,學校還不想那么做。”
“誒,你剛才不是說不知道!”夏一語敏銳地發現了不對勁,感覺到寧言的胸腔在因為輕笑而震動。
“我確實不知道那個人叫什么名字。”
寧言的車子拐進公園附近的小路上,準備穿過馬路對面的綠地回家。馬路對面的一大片草地,據說原本是貴族的跑馬場,現在賣給了政府,改成了天氣好時人們喜歡來散步的巨大的綠地公園。每逢節日,這里還會有馬戲團來扎帳篷,放置各種娛樂裝置。很快就要到復活節,他們又要迎來假期,已經有載著巨大游樂裝置的卡車停在路邊。
嗅著草地的清香,夏一語聽到寧言這樣說,還有點不滿:“那寧哥怎么知道的?”
“博士之間都是互通有無的。”寧言說完,感覺到小少爺趴在他背上嘆息了一聲。
“真好……寧哥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