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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男人平常就愛穿個工裝褲,細長瘦腿吊在寬褲管里,上面扎緊袖口,小臂抻實。范閑拿胯壓著他的臀尖,單手把側腰掐得青紫,覺得身下人像是一個扎在硬紙盒里的禮物。
新聞聯播還在講國泰民安,剛才的小舅穿著油漬發黑的圍裙,火光煌煌,炒出一客蛋炒飯,轉過身來扶著腰,語氣很殷切:“咸不咸?”
可這會兒就沒什么舅友甥恭了。
到了中年人就這樣,小孩兒吃個飯都得拿眼睛盯牢了,生怕下一口會被偷偷潑到桌下,但是一旦事情超出他們的預料,他們就不敢睜眼看了。
手無縛雞之力,連拍打推搡都成了調情、欲迎還拒。陳萍萍撇開臉咬著唇,隱忍地低聲說:“放開我,范閑,放開?!?
范閑不為所動,不懷好意地做著頂弄動作,像是正在一下一下地操干。牛仔褲還緊緊地套在身上,但不可否認這已經足夠色情。
他腦子里還在循環播放剛才的事。
明天有場家長會,而陳萍萍站在桌前緊張地搓了搓手,像個冷不丁被提問的小學生,神色為難,嗓子澀澀地說他明天有個相親。
一靜,昏暗房內里蒸起些奇異的潮熱。
而現在,老男人被他以一個近乎凌辱的姿勢按在身下,范閑蹭著性器,惡毒地問:“您一個跛子相什么親啊,娶了女的你倆怎么弄啊?嗯?”
身后那根孽棍硬得發燙,存在感強烈。陳萍萍顫巍巍地趴在床上,紅著臉強持鎮定:“與、與你無關……呃!”
范閑把手指強行塞進他的嘴里,嘴湊上耳根,又舔又咬:“怎么沒有?您是我小舅,單身好幾十年了,我當然得教您點兒生理知識啊?!?
聞言,陳萍萍崩潰地搖頭,嗚咽著從喉嚨里逼出一句“不”,掙扎著要躲。范閑輕笑:“讓你說不的事兒還在后頭呢?!?
一只手摸上胸口,利索地解了背帶,范閑壓著人,用腿把褲子一點一點蹬下去,堆在腳面上。
“嗚……”
陳萍萍悶哼一聲,臉緊貼著涼席,被冰得麻木。小孩兒的手捏著他的臀部,指頭淫穢地往股縫里蹭,一層內褲抵抗不了夜間的涼意,他兩條腿情不自禁地夾緊,上身卻依舊整潔規整。
范閑往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您扭什么?”
“沒有……”臀部震麻,對方是個小孩兒這個認知讓陳萍萍渾身僵硬,他羞恥地搖頭拒絕,“你瘋了,范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