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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他又低低地笑了:“您瞎用什么搖一搖、搜索附近人?也不怕自個兒社會性死亡啊。”
好像也覺得自己有些神經病。范閑沉默了一下。昨天他大半夜里抽風,赤著腳在房間里無頭蒼蠅似的亂走,然后打開手機,幾乎想要沖出去吵架。
他幾乎是立刻冷了臉,赤身裸體靠上去,摟著陳萍萍剝衣裳,手指一件件地破開阻礙,然后強勢地按著養(yǎng)父的腦袋,命令說:“舔。”
陳萍萍被一連串的操作驚得束手無策。他扭著身體想逃走,然而一觸碰到養(yǎng)子的皮膚,便馬上潰不成軍。
他期待,他奢望,他愛著這具年輕的漂亮的身體,畸形地愛著。
就這一瞬間的空茫,范閑便把性器抵到他的嘴唇上。龜頭分泌出透明黏液,蹭在他的嘴邊,完全不符合年輕人外形的腫脹猙獰的性器淺淺刺入,帶有腥膻氣味。
陳萍萍腰都塌了,鬼使神差地張口含了進去,性器滿滿塞了一嘴,堵得他嗚嗚呻吟。
他不會,只能下意識地蠕動舌頭去舔,薄薄的唇吸吮著,喉頭難受地翕動,一下一下嘬著肉棒。
范閑居高臨下地審視,慢慢律動。老男人很瘦,臉上的膠原蛋白流失得差不多了,雙頰只是柔軟的一層薄肉。他故意去戳,可以輕而易舉地從外面看到龜頭的形狀,在腮上頂出圓鼓鼓的包。
老男人可憐兮兮地跪在他胯間吃著肉棒,臉被操到變形。這個認知讓范閑心情很好,他伸手扣著陳萍萍的后腦勺,不容拒絕地向下按:“吞得深一點。”
他剛想叮囑一句“別磕著”,卻好笑地發(fā)現粗大的性器把口腔撐得滿滿當當,陳萍萍被操得根本合不攏嘴,也只吞下了一小截,被迫用舌頭不停地舔著。
陳萍萍皺著眉。性器粗硬,頂得他想要干嘔,而臣服于養(yǎng)子胯下又令他奇異地興奮,以致于勃起。
這種快感非常古怪,他嘴巴被操得酸麻,心里是滿足的。
一進一出的頂弄把唇都磨腫了,他眼角噙淚,扭頭想吐出來,但換來的是范閑更為激烈的抽插。一垂眼,那根水光瀲瀲在他嘴里進進出出,穢褻又羞恥。
嘴巴久不合攏,酸得發(fā)痛,陳萍萍真的受不住了,難過的搖著頭表示拒絕。最后沒了法子,他深深含著性器,向前膝行一步,伸手摟住范閑的腰,做了個投懷送抱的姿勢。
范閑終于肯放過。陳萍萍吐出那根大到駭人的巨根,軟軟栽在范閑身上,辱感強烈地開口:“我……”
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范閑笑,自顧自地伸手拉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