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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閑沒什么優點。每一屆老師給他填學生評價時都撓后腦勺,胡亂扯幾個“活潑靈動”安上去,心虧得很;然而,實際上范閑還蠻善于觀察的。
事情的不對勁兒開始于一周前。
21:40下晚自習,福爾摩斯·閑在校門口買了份炒飯,多少有些無聊和心神不寧,手指頭偷偷袖在兜里摳破洞。
在深秋時節只套了一件短袖加校服外套,到底還是忒楞,雙臂被冷風浸潤得如同砌進了水泥墻里。他酷酷拽拽地抬頭,看見一盞亮白燈泡被黑臟的舊紅電線吊在空心鐵方桿上,天幕沉沉,幽紅穢褻得油膩。
一呆,思想就跑得很偏。
耳機莫名其妙壞了一只,聲音嗡嗡的,很低。他一整天都在琢磨這件事,拐兩條街爬樓梯,推門進家的時候還在想,心不在焉的,鑰匙捅了兩次才擰開了鎖。
一進門,兜頭澆下的暖黃燈光非常熨帖。腳尖抵著腳跟蹭掉了鞋,范閑難得看到老男人還沒有睡,正捧著手機工整坐著,看一檔老牌相親節目的法。唇肉相貼,舌頭纏住了對方的,含弄著肉尖吮吸,激烈得發出水聲。兩塊濕熱軟肉糾在一起,感覺新奇特別,水熱微糙,舌苔相刮著,微癢,而一轉又舔上了滑嫩上顎,鼓弄著逼出一陣囫圇吞咽。
陳萍萍笨拙地回應,舌頭盛在嘴里卻無處安放,受驚一般往里縮,又被主人強迫著頂上前,推著另一根活蛇般的舌,扭在一起翻滾。
一瞬間,他連呼吸都忘了,雙頰通紅,好半天才抬起頭拉開了一點距離,粗喘了兩下,很快又閉著眼貼上去,準確找到,含著范閑的下唇裹吸。
他的主動更是混亂,但很溫柔,更多的停留在撫慰的層面上,艷紅舌尖安撫性掃弄著范閑的細牙,每一下都像是純良的小兔在打招呼,叩門在問“可以嗎”。
回應是范閑的唇瓣,反裹住另一雙紅潤嘴唇,舔咬吸吮。老男人的兔牙磕得他生疼,唇瓣很快紅腫發燙,兩相抵磨著,被口水浸潤得濕亮,熱熱地烘著暖氣。
下體還吞著那根兇悍粗大的性器,但陳萍萍一時之間忘了動作,只是深含著,專心接吻。
他赤身裸體地壓在年輕人身上,像是傳說中的魅魔淫獸,坦蕩而認真,屁股里騎著粗壯肉棒,表情卻是純情得可憐,雙腮紅透,嘴里嘖嘖有聲地糾纏著舌頭,津液都來不及吞咽。
長長接完一個吻,陳萍萍整個人都軟了。胸口大起大伏,他把臉埋到范閑耳邊,耳鬢廝磨,抿著唇尖低聲說:“范閑,范閑……”
他說不出太多,只是開始擺臀,輕輕地上下裹吸著肉棒,困惑地低聲問:“下午那個……你不喜歡是嗎?我可以再學。”
他純良地說著淫蕩的話語,表情自然,語氣懇切。
半晌無語,然后范閑意義不明地笑了一下:“……一嘴雞巴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