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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聽說了嗎?就是那件事……”
“當然聽說了,全監獄都知道好不?嘖,膽子可真大……”
突然一個巴掌落在說話的人肩上,一個懶洋洋的男聲問:“你們在說什么?”
“額……”正悄悄嘀咕的兩個囚犯回頭,看見男人火紅的短發,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沒,沒什么。”
埃布爾眉頭一皺,對這回答并不滿意。前幾天他又因為捏死了幾只小蟲子而被關禁閉,不過他都習慣了,只是好幾天看不到他的小螢草,心里略有些煩躁。
“到底怎么回事?說不清楚以后就別說話了。”他的語氣漫不經心,但沒人敢當他是在開玩笑。
兩個囚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吞吞吐吐地說了近期監獄里發生的大事。
埃布爾的眉頭隨著他們的講述越皺越緊,盡管他自己并沒有意識到:“你說,簡思諾因為有偷走囚室和大門的鑰匙的嫌疑所以被罰關在地下一層?”
兩個囚犯被他難看的臉色嚇得抱在一團瑟瑟發抖,埃布爾卻沒心情管他們,徑直朝監獄長辦公室找了過去。
肯特正坐在辦公桌前,面前擺著一張囚犯信息表,第一頁上那金發青年笑得陽光的照片十分扎眼。聽到走廊上的打斗聲和獄警慌張的阻攔聲,他卻垂著眼皮一動不動,仿佛一座凝固的雕像。
“肯特!”紅發男人如同一團正在燃燒的火焰沖了進來,眉毛緊緊擰在一起,嘴邊時常掛著的懶洋洋的笑容也變成了抿直的一條線:“你什么意思?好歹也是你的人,就因為這種小事就把他扔在那群瘋子的地方?你還真他媽夠狠心。”
肯特終于抬起眼皮,他那雙深邃的黑眼睛像兩個無底黑洞,叫人看不清底下藏著的情緒:“我的人?”
埃布爾噎了一下,臉色還是不好看:“就因為我碰了他,你要報復我也用不著從他下手?再說你要是那么嫌棄昨天還碰他?”作為A區老大,他當然有自己的信息網,肯特和簡思諾出去干了什么他也能知道個大概。
他只是沒有想到肯特竟然知道他和簡思諾的事,竟然一直以來沒有任何表示,畢竟他可是知道小螢草是這個冷冰冰的家伙的第一個,還以為他會像護食的餓狗一樣牢牢掌控,沒想到這畜生東西這么絕情,自己的相好也能毫不猶豫送進地下。那里可是關押著一群快死了的罪犯,各個都瘋瘋癲癲的,巴不得拉個人和他們一起下地獄。
埃布爾的質問讓這位無情的監獄長指尖微動,他的眼皮重又垂了下去,一絲情緒也不教人感受到,只有目光定定地、長久地停留在照片上金發青年無憂無慮的笑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