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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喊:“這他媽誰干的?!”
江措逆著人流往里跑,看見那個身影閃進了一個房間,是剛剛他進去過的那個房間, 他趁著人群紛亂溜了過去。
徐魯從那房間探出頭出來的時候, 只感覺到手腕多了一股力量, 被人拉了過去,看見是江措,頓時不吭聲了。
江措拽著她隨便進了一個包廂。
很快聽到一堆凌亂的腳步聲, 還有幾聲叫罵,過了會兒終于安靜了下來,徐魯察覺到氣氛的詭異。
江措壓著她靠墻, 將她抵在墻角。
他的氣息很近,從未有過的近。徐魯的半張臉都被遮蓋在帽檐下, 可是余光里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幾乎能燙傷她。
她雙手被他攥著,動彈不得。
兩人都屏氣呼吸, 輕輕的呼吸聲蔓延在整個包廂,黑暗里仿佛能聽見他的心跳,還有所觸摸到的他胸膛上的溫度。
徐魯吸了一口氣,想說話。
只感覺到頭頂上的帽檐被他轉向后面,隨即他的吻就落了下來,急切,熾熱,像一團要燃燒的火焰。
徐魯大腦嗡的一下,愣了。
他一只手掌捏著她的臉,讓她轉向里側,另一只手握著她的腰,用的力氣特別大,要把他揉進身體一樣。
徐魯被動的承受著,被她緊緊堵住嘴。
黑暗的房間里慢慢的出現了一道小小的光,有人很輕很輕的推了一下門,看了進來,悄無聲息的一道視線落在他們身上。
他吻得又急又猛,濕熱的唇轉移到她的脖頸。
徐魯克制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承受著他的力量,他的來勢洶洶。她迷糊著眼去看他,聞著他身上的味道,忽然就靜了下來。
門口那道視線還沒有離開,似乎在試探。
他抬手捂住她的眼睛,吻上她的鎖骨。一只手慢慢滑向她的背后,從她的外套里探了進去。
徐魯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她想起兩年前自己做了一個有關女性的紀錄片,在這之前她跑了很多城市去采訪那些女性。
大多都是和男人與性有關。
有的說男人最有價值的地方就是他的命根子,有的對感情大失所望卻不斷地談戀愛,有的每周都會約炮卻依然寂寞,有的沒有性生活渴望至極,有的耐不住空虛自己和自己歡愉,有的發誓單身一輩子,有的瞧不起男人,卻沉浸在自己對性的幻想里。
有一個女孩子十八歲,沒談過戀愛,是學校和朋友眼里的乖乖女,可在接受采訪的時候卻說:“我想做·愛?!?
徐魯第一次就是十八歲。
她高考結束后的一個夜晚,他喝了很多酒,吐了很多,在賓館開了房,她手忙腳亂給他收拾爛攤子,被醉醺醺的他一把拉到床上坐下。
那晚她很害怕,坐在床上腿都在抖。
他從床上下來,半跪在地上,兩只手緊緊的壓著她的腿,不知道是不是酒精干的好事兒,他那晚的眸子里充滿了可怕又溫柔的欲望,讓她情不自禁的想沉淪。
她至今都記得那種酥麻。
他很有耐心的一件一件脫掉她的上衣,雪白的皮膚似乎晃得他眼睛閃了一下,他就這么跪在地上仰著頭,一點點吻上她的胸,像個虔誠的傳教士。
或許是和他身經百戰過,才有了后來采訪那些女性的共鳴和淡然,才能徹底暴露你在陽光下最原始的欲望。
深愛一個人,每時每刻都想和他做。
就在她患抑郁癥那一年里,夜深人靜的時候想的最多的也是他壓在她身上馳騁的樣子,有時候想起來讓她可恥,可那樣她才覺得有活著的樣子。
所以她壓抑,克制,不敢暴露真實。
包廂里陡然出現的那一抹微光似乎慢慢的滅了下去,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拉上了,像什么都沒看見一樣。
他的額上浸了層薄薄的汗,有一滴落進她胸口。
徐魯抬著濕漉漉的眸子看著他,有那么一刻想抓住他眼底涌出來的那些東西,瞬間又覺得冰涼刺骨。
她猛地推開了他,用手背捂住嘴。
江措被她突如其來的力量推得后退了一大步,胸膛劇烈的起伏著,慢慢平靜下來,抬眼看她。
他舔了下唇,別開臉。
“等會兒再出去。”江措低聲道,“外頭還有人?!?
徐魯整理了一下衣服,將帽子戴好。
空氣里有一種尷尬在,兩人互相都不看彼此,好像剛剛明明那么親密的樣子是個錯覺,不是真的發生過一樣。
江措低頭點了根煙,猛吸了好幾口。
煙頭的火星一亮一暗,看起來吸的很用力的樣子,那明明滅滅的微光盈照在這黑暗的包廂里,漸漸地沖散了情潮,氣氛慢慢有些回溫。
江措低著頭問:“什么時候來的?”
徐魯輕聲:“前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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