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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里,我再也沒有在“救贖”里遇到厲默喧,好像那天晚上他的出現只是我的一個夢而已。而我也在暗中旁敲側擊打聽那天晚上厲默喧身上究竟發生了什么?和他一起的人是誰?會不會是…阿痕。
盡全力卻也只得出個大概,他的確在一個月前來過,那時和他一起來的是一個帶著金絲邊框眼鏡男人,當時他們進了“圣殿”,之后的事情一切成謎。
“圣殿”是救贖里另一個禁忌,哪怕是在救贖這樣百無禁忌,放浪形骸的地方,每個人只要提到“圣殿”都是言語晦澀,連聲音都會不自覺的壓低。
傳說“圣殿”有兩個入口,而救贖里的人都只隱約提到其中一個入口可能是設在救贖唯一的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房間,代號第九號包廂,進入需要指紋和瞳孔的掃描和識別,或者擁有一定權限的門禁卡和相應的口令,而另一個入口則無人知道。
我從進入救贖至今沒有看到過有客人進出第九號包廂,而整個救贖唯一隨意進出第九號包廂的人是——青歌。
第九號包廂…是青歌的臥室。
我回想著那天晚上青歌的話,幾乎是言之鑿鑿告訴我,厲默喧是被騙進來,還給下了藥。而根據探聽到的消息,當晚來的人只有那個帶金絲邊框眼鏡的男人,而那個人是通過青歌的指引到第九號包廂,進入“圣殿”。
青歌是“救贖”明面上的負責人,“救贖”還有個隱在暗處從未露過面的大boss,而那個人說不定就在“圣殿”。
那個帶眼鏡的男人為什么不從另一個入口進“圣殿”呢?也許,很大程度上恐怕是沒有資格。
既然那個男人來過救贖第一次,也會來第二次,在這里守株待免,末嘗不是個辦法。
而另一條捷徑,則是青歌。
可,只要想到那個危險的男人,我控制不住的有些膽寒。
那種危險的感覺,哪怕面對陸少,我也沒有過,明明他只是看著你微笑,你卻總有種隨時會被吞噬入腹內的恐懼。
也許,我也可以先通過厲默喧來著手。
真相,就像夢里的披著透明薄紗0|nv,似乎輕輕一扯那些讓人血脈賁誘惑就能一覽無余,又似乎隔著重重迷霧,像萬水千山一般遙遠無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