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ihu125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叫叫一進門就看到熊嬌嬌臉色不好眼眶發紅, 哪怕是看到她也沒有露出什么笑臉而是眼淚直接就哭了出來,那紅腫的眼神可以看得出來是已經哭了一個晚上了。
她突然有些不敢問。
能夠讓熊嬌嬌這么傷心的人,無非就只有那一個……
“嬌嬌, 夫人她……”
“叫叫,我娘,沒了。”
“怎么會這么突然?那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明明那天見到的時候還是好好的,雖然臉色不好還有些咳嗽可是至少叫叫沒有從她身上感受到什么死氣啊!
熊嬌嬌只是哭卻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叫叫趕緊過去把人抱在懷里認真的說道:“嬌嬌, 別哭,夫人肯定是希望看到你開開心心的。”
無論是哪個族群,當娘的都是最無私最偉大的, 她給了子女無盡的愛和關懷。
叫叫的聲音一改之前的俏皮, 嚴肅的神情更是讓熊嬌嬌的亂糟糟的心有了一刻的安寧。
擦干了眼淚, 熊嬌嬌帶著叫叫來到了熊夫人的院子,此時院子里靜悄悄的玉姨不見了蹤跡,叫叫能夠感受到熊岳正在房間里。
敲了敲門,熊嬌嬌輕聲的喊道:“爹,叫叫來了。”
房間內, 熊岳看著懷里早就已經沒有了呼吸的女人, 眼角的淚珠落下淹沒在那烏黑的發絲之中。
叫叫在外面等了一會兒,房間門才被從里面打開,叫叫一眼就看到熊岳那黑乎乎的臉龐之中濃郁的化不開的哀傷。
兩個人對視了一會兒, 熊岳主動的從里面走了出來什么話都沒有說,就這么越過女兒和叫叫出了院子、
那一刻,叫叫明顯的感覺熊岳那偉岸的身子佝僂了起來,她突然有些想要哭了。
回過神來,叫叫拉著熊嬌嬌,兩個人一起來到了房間內。
這里是熊夫人生前最喜歡也是最常待的地方,哪怕是她的精神很好的時候多數也是躺在房間里的躺椅上的,甚少愿意出去,現在她躺在床上身上穿著一件十分漂亮的絳紫色的衣裙,雙手疊放在小腹上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笑意。
如果不是她身上毫無生機的話,叫叫覺得她就好像是睡著了根本不像是一個死去了的人。
熊嬌嬌再度看到自己娘親的樣子,眼淚唰的一下又流了下來,都是因為她才害的母親拖拖拉拉的病了這么多年還沒有什么根治的方法,如果不是因為當初為了生下她的話,或許娘親也就不會死,爹爹可以和娘親快樂的生活在一起。
從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的厭惡自己的存在,熊嬌嬌甚至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禍害是一個災星。
叫叫對氣息本來就十分的敏感,感受到熊嬌嬌有了走火入魔的跡象趕緊把自己的靈力在熊嬌嬌的周身走了一圈兒,把熊嬌嬌的心神給拉了回來。
一雙水潤的眼睛直直的看著熊嬌嬌,聲音冷冷的仿佛含著冰渣子一般。
“熊嬌嬌,你別讓夫人失望!”
“你可是她最喜歡最驕傲的女兒!如果你敢入魔,那我現在就把你誅殺了!”
魔族,是所有的種族都厭惡的存在,哪怕是妖族也不愿意與魔族為伍。
被叫叫的靈力一刺激,熊嬌嬌頓時打了個寒顫,她目光驚疑的看了一眼叫叫聲音有些發澀:“叫叫,我不會的,我不會讓我娘失望的,我還要幫我娘看著我爹呢。”
叫叫知道熊嬌嬌這是正常了,也就不再盯著她了,轉身看向夫人。
她從來都沒有感受過來自娘親的關懷,可是她知道她的娘親是愛她的,不然的話也不會在當年拼死生下她,所以她對于跟自己的母醬選擇一樣的熊夫人是一樣的尊敬和愛戴的,現在熊夫人也沒了,叫叫甚至都沒有見到她最后的一面。
雖然熊夫人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可是這樣的一個女人卻也是一個十分偉大的女人。
叫叫握著熊夫人的手默默的在心底祈禱,祈禱她下一世的時候能夠過得平安順遂,如果能夠再度跟熊岳相遇就更好了。
妖族的壽命悠長,普通人的一生對于妖族來說可能就只是一個閉關沖刺的時間而已,熊岳肯定還能活很久,那么他們夫妻再度相遇的機會也不是說沒有的。
——
青安村,閻敘把自己的一些想法跟村長說了,當然了,他沒有直接說是因為叫叫的示警而是另外的舉了個例子。
“閻敘啊,我知道你也是為了村子里的人著想,你的這份心意啊,我是領了的也代替村子里的人領了,可是我們世世代代都住在這里怎么能夠因為一個虛無縹緲的夢和不知道真假的傳聞就舉族離開呢?”
“我知道,村長還是希望你能夠多考慮一下,動身的時候越早越好。”
本來這個事情閻敘就知道被人是肯定不可能會相信的,可是閻敘還是選擇說出來就是為了以后不會讓自己和叫叫有什么后悔的,他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別人不聽他們也無能為力。
從村長家出來,閻敘的腳步已經有些沉重了。
縱然這個村莊很多人他都不在意看不上,可是到底也是認識了那么多年了,明知道會有危險來臨,可是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落入危險的境地,閻敘的心情自然是不怎么好的。
一路朝著自己的家走去,閻敘來到了劉大壯的家中,隔著院門就看到劉大壯正跟劉老爹在曬糧食呢,看到閻敘之后兩個人就趕緊應了過來,劉大壯笑著說道:“閻敘,你怎么這個時辰來了?是有什么急事嗎?”
“有,進去說吧。”
叫叫在閻敘從鎮子離開的時候還特意的叮囑過,務必要說動劉大壯一家子,畢竟兩個孩子還太小了,叫叫絕對不能讓兩個孩子遇到什么危險。
三個人來到堂屋坐了下來,劉大壯家的在里屋逗著孩子,幾個男人就在外面小聲的說話。
閻敘把自己的話跟兩個人說了一遍,之后又把叫叫的意思給轉述了一遍。
一時間屋子里就只剩下里屋那兩個孩子張嘴亂叫的聲音,劉大壯的臉色有些發白,雖然他不知道閻敘怎么那么的肯定,可是既然閻敘都要帶著自己的賜福而走了,那他肯定是有所忌憚的。
雖然劉大壯平日里活的有些糊涂,可是在有些時候他卻很清醒的。
“我們也走,其實我媳婦兒是南邊兒的凌江國的,因為一些意外才來到這里的,既然我們要離開這里了,別的地方也去不了就只能一路南下,到凌江國找一找生路了。”
意外的看了一眼劉大壯,之前的時候閻敘知道劉大壯這個人不傻卻不知道這人原來還是一個如此果斷的人。
他拍了拍劉大壯的肩膀,然后從自己的懷里拿出來叫叫特意給兩個孩子做的護身符。
“這是叫叫特意求來的,給兩個孩子貼身帶著保平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