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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薩瑪心頭是懊惱不已。自己早該想到,對方很有可能不是一個人。全是自己疏忽大意了,要不也不可能導致形勢逆轉,極為被動。
奧薩瑪腦海中一邊琢磨著應該如何應對眼前的危急,一邊老實地將手中的匕首扔在了地上,身子慢慢向前傾斜,眼看就要趴在地上了。可就在此時,他右腿猛地往后一蹬,重重地踹在了身后那人的身上。
一腳正在踹中對方,可奧薩瑪心中卻毫無一絲的得意,反而升起濃濃的不安。因為自己踹中的,不像是人,卻仿佛是一堵銅墻鐵壁一般,不僅僅沒有任何反應,反倒是震得自己的腿疼不已。
奧薩瑪心頭大叫不妙,身子一翻,就準備極為快速地逃遁開去,可身子才剛剛一動,腦海卻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隨即眼前一黑,頓時就失去了知覺。
迷迷糊糊間,只覺得耳畔傳來狂風銳嘯的嘶嘶聲,鼻翼間充斥著海風的濃濃腥味。奧薩瑪用力晃著渾渾噩噩的腦袋,努力回想著適才發生的一切,似乎終于明白過來,自己被人打暈之后,不知道是被送到了什么地方。不過從身下的顛簸和濃濃的海腥味,想必此刻應該是在船上。
奧薩瑪輕輕轉動著脖頸,頭腦漸漸清醒過來,只是渾身力氣似乎盡數消失,而雙手被反綁在身后,便是身上也是被繩索捆綁的密密麻麻。
“媽的,不會那么倒霉吧?才剛到紐約就被抓了,到底是誰泄露了自己的行蹤?”奧薩瑪心頭一陣大恨,腦海之中飛快轉過不少人名,思之下不得要領,卻只覺得腦袋中思緒紛亂一片,忙長吸一口氣不去多想,眼下前途未卜,多想無益,還是考慮一下如何擺脫眼前的困境才是。
奧薩瑪手指輕輕摩挲著身后的結扣??鬯鞔虻梅爆嵍擅睿瑩Q了任何一個人也根本無法將這個巧妙的鎖扣解開??蓨W薩瑪卻并非常人,他這一生之中,逃跑可謂是家常便飯了,曾經無數次從戒備森嚴的牢房中脫獄而出,再復雜的情況他都見識過了,又豈是一些繩索就能困得住的?
也不知道他到底用的是什么方法,約莫五六分鐘后,那死扣松動起來,很快,奧薩瑪的雙手便恢復了自由。
活動著微有些麻木的雙臂,奧薩瑪輕舒一口氣。只要自己恢復了自由,那么逃生的幾率就大了許多。不過此刻顯然不便于輕舉妄動。周圍的情況都還不明晰,又身處不知道航行在何處的船上,冒失行動只會打草驚蛇,實屬不易。多次逃生的經歷告訴他,想要逃出生天,最為關鍵的,就是要尋找和把握最佳時機。
奧薩瑪盡量放松全身,因為他知道,人一旦緊張,體力消耗就會加速。而想要成功逃生,一定要保存體力,并且保持身體的最佳狀態。
不知過了多久,奧薩瑪感覺船運行的速度明顯降了下來,然后就聽到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傳來,聽腳步聲,起碼不下十個人,而且步履穩健,不似常人。
奧薩瑪急忙將繩子照舊套了回去,然后雙目微闔,躺倒在原地,裝著還沒有醒過來。他再怎么張揚,也不敢托大能當著這么多人逃跑??磥碇挥徐o觀其變,然后在耐心等待機會了。
這些人似乎并沒有注意奧薩瑪已經醒了,不過卻也沒有一個人說話,只是將他抬起,下船后又放在一輛車上,不知道要把他拉向何處。
奧薩瑪眼簾輕輕啟開一線,透過這道微弱的縫隙,大致看清了四周的情況:車上的十多名魁梧大漢個個都全副武裝,身著不知道哪一國的制服,看起來威風凜凜,露出一股凜然的氣勢。這種煞氣,正是他所極其熟悉的。不曾在槍林彈雨中廝殺過的好漢子,身上不可能有這種氣勢。
看到這一切,奧薩瑪心頭不由得一凜。面對這樣的勁敵,他似乎想要順利逃生,看起來卻并非一件容易的事。
(本書已經進入尾聲,小寒會盡力寫一個大家都滿意的結尾?。?
。
第六百六十四章 較量(2)
這些人似乎并沒有注意奧薩瑪已經醒了,也沒有一個人說話,只是兩個人把他抬了起來,然后朝外面搬去。請用 訪問本站
奧薩瑪眼簾輕輕啟開一線,透過這道微弱的縫隙,大致看清了四周的情況:此刻所在的地方應該是一個不是很大的碼頭,自己周圍除了抬著自己的兩人之外,還有十多個全副武裝的大漢,身著不知道哪一國的制服,只是靜靜走著渾身上下就露出一股凜然的氣勢。這種煞氣,正是他所極其熟悉的。不曾在槍林彈雨中廝殺過的漢子,身上不可能有這種氣勢。
看到這一切,奧薩瑪心頭不由得一凜。想要從這些人手中逃脫,絕非易事。
一路上風景極其優美,奧薩瑪從四周生長的植被判斷,目下所處的位置,應該是北太平洋上的某個小島,不過絕對不是夏威夷。
“詹姆斯先生既然醒了,又何必裝睡?”就在他思緒翻飛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一個男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聲音輕柔中帶著一抹說不出的磁性,引人心動。
奧薩瑪心中大駭,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露出了破綻,被人識破,聞言卻也不再偽裝,睜開眼來,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只見在房間的一個角落,一個身形挺拔的男子嘴角露出一絲淺淺的微笑,雖然只是一閃而過的笑容,卻讓他充滿了男性至剛的魅力。舉手投足間桀驁之氣不時地閃現。
“你們是什么人?找錯人了吧?我叫奧薩瑪,不是什么詹姆斯!”奧薩瑪故作鎮定道。
那名男子微微一笑,眉宇中露出一絲譏笑之色:“呵呵,不錯,詹姆斯先生被全世界通緝,當然是要改頭換面,隱匿身份了?!?
奧薩瑪無悲無喜地聳了聳肩,道:“隨便你怎么說,反正我可不認識什么詹姆斯!”話雖這么說,不過
“呵呵,那既然我們找錯人了,那你留著也沒什么用!”那名男子神情詭異,雙眸在奧薩瑪身上打量了一番,帶出一抹審視的味道。 口吻自有一股子山岳般的凝重之意
饒是奧薩瑪視死如歸,可被他怪異的眼神一瞅,也是渾身寒氣直冒。雖然是臉上表現得很是驚恐,不過卻悄悄拉開了架勢,準備在緊急關頭拼死一搏。
那名男子卻是恍如未見,從兜里掏出一個本子來,照著上面的內容輕聲念了出來,可還沒念到幾句,奧薩瑪的身子就劇烈地顫抖起來,面色已經是死灰一片,斗志全消,周身都被濃濃地驚懼擁裹住,好半晌才頹然道:“你是中情局的還是軍情六處的?不錯,我是詹姆斯!你贏了!”
那名男子就笑了。
詹姆斯,全名伯特蘭·詹姆斯。光是看外表的話,沒有人能夠想象得到,他赫然是是美國的“眼中釘”、“肉中刺”,被美國列入主要通緝犯名單,還曾經一度懸賞一千萬美元來捉拿他。為了將他逮捕歸案,美國特種部隊和情報部門數次展開大規模的行動,不過每次都未能成功,至今摸不到他的蹤影。
為了躲避美國政府的追捕,詹姆斯善于偽裝,并且曾經數次整容,并且持有多個國家的護照。這些護照雖然上面的信息全都是假的,不過護照卻是真的。他幾乎不使用衛星電話,隨時都會轉移住所,而且不論到了何處,都會保持著極高的警覺。這也是他之所以能夠一次又一次逃過那些像狼狗一般的特工和情報人員的追捕。
不過這一次,他卻莫名其妙地栽在了這個神秘男子的手中。
“這里可真是美啊!不愧是天堂島!”站在二樓的陽臺上,極目遠眺,詹姆斯不由得發出一聲發自內心的驚嘆。
夕陽余暉籠罩在海面上,像是給整個蔚藍的海面鍍上一抹金色,更宛如在海面上灑滿了流金碎鉆,美得靜謐而又動人心魄,此時,白日里的燥熱早已消逝,海風擁在臉上。也有著一股子說不出的清涼舒爽之意。海面與小島交接處,數以千計的飛鳥翔集,盤旋飛舞,鳥鳴聲清晰入耳;更遠處,半個太陽早已沒入海洋之中,夕陽余暉籠罩海面,宛若灑滿了流金碎鉆,更有三兩沙鷗,白胸翠羽,輕盈的漂浮在蘊滿金輝、微波蕩漾的海浪之上,給這靜謐美景增添了幾分趣味。
此時的詹姆斯,和剛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或許這個才是他最真實的面容:四十來歲的年紀,濃眉、星目,眼角過早地出現了魚尾紋。他的鼻子很挺直,嘴唇很薄,很是儒雅大氣,鑲著金邊的薄薄鏡片大大地消除了他自身的煞氣和孤傲感,讓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儒雅的長者,和藹可親。
“要是喜歡的話,可以多住一段時間!”房間里琴聲悠揚,那名男子端坐在沙發上,手中正宗的藍山咖啡與桌上淺綠色的百合遙相呼應,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我可沒這個命!”詹姆斯轉過身來,目光不經意間和那名男子的目光碰上,宛如對上熊熊燃燒的火焰一般,瞳孔縮小,忙不迭的挪開視線。
到了此刻,他都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面前的這個人,就是大名鼎鼎的飛遠公司的總裁朱建軍。更是想不明白,朱建軍如此勞師動眾地將他從美國紐約綁來,有怎么樣的目的。同時,也對飛遠的實力心存忌憚。
“朱總,開門見山地說吧,究竟想要我做什么?”詹姆斯拉開椅子坐在朱建軍對面,眉宇間驀地露出一抹怪異的神色,似落寞,更似是一股子深深地自嘲。
朱建軍依舊一副淡然的樣子,看著有些惶恐不安的詹姆斯道:“沒什么,只是想要幫助你!”
“幫助我?”詹姆斯濃眉一剔,似乎想怒卻又忍了口氣道:“先是派槍手刺殺,然后又老大遠把我從紐約弄到這里,你就是想要幫我?”說到最后,他還是不由得報以一聲冷笑。
朱建軍不為所動,神色平淡地說道:“如果不把你從紐約帶到這里來,你早就已經死無葬身之地了。你大概還不知道吧,第七大街上埋伏了數百名警察,就等你自投羅網呢!”
詹姆斯眉頭一皺,神情間卻是有所緩和,雖然有些質疑,不過卻也相信朱建軍不會在這種事情是騙自己。他這次潛入美國紐約,就是想要實施一起大計劃,不過照朱建軍的說法來看,這很有可能從頭到尾就是一個陷阱。
“那可就多謝了,不過我并不會因此而感謝你們!”詹姆斯一下子就截斷了對方挾恩提出什么要求的路子。
“感謝?”鬢角華發早生的朱建軍濃眉眉梢一揚,嘴角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譏笑:“你覺得你對我們有多大的用處嗎?”
詹姆斯聞言似乎是受到了極大的屈辱一般,情間驀的有些戰栗之色,面部肌肉輕輕抽搐幾下,只是瞬間恢復從容,沉聲道:“既然如此,就容我先行離去。”
“呵呵,我有些好奇。你為什么那么仇視美國,要處處與它作對?”朱建軍頗有些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