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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洺目光在他可憐兮兮的臉上頓住，問道：“我?guī)湍銛f人，你跟我出去？”

方音忙不迭點(diǎn)頭：“別說清明，鬼節(jié)也可以，只要你不吃了我，你想去哪兒我陪你去哪兒。”

寇洺看出眼前這人對他深藏的一星半點(diǎn)的恐懼：“……”

他隱蔽地深吸一口氣，妥協(xié)似的提煉重點(diǎn)說：“行，以后我去哪兒你去哪兒。”

“……”

方音看他大步流星的背影，總覺得剛才那句話不對勁。

什么叫“我去哪兒你去哪兒”？

還“以后”？

可寇洺像是隨口一說，也沒其他反應(yīng)，想那么多，倒顯得他自作多情小題大做了。

況且寇洺那種把交易看那么重的人，怎么可能有別的意思。方音尷尬地?fù)狭藫隙洌堰@點(diǎn)不對勁拋到腦后。

他追上寇洺的腳步，大著膽子說：“下次別給我亂七八糟的藥了，我自己知道我沒病，還平白進(jìn)了趟醫(yī)館……”

寇洺冷呵一聲：“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這話說的，”方音知道他在挖苦自己沒有陽世的記憶，反駁道：“地府的公務(wù)員當(dāng)然不能有以前的記憶了，不然怎么一心一意干活、怎么升職去公務(wù)員大樓？有記憶就意味著有牽絆，不管是大還是小，都不好給地府打工的……”

一聽這話寇洺感覺腦袋都大了兩圈，他攥上方音的手：“別說了，回去吧。”

方音想抽手沒抽出來，腳下一個踉蹌倒在寇洺冰涼堅硬的胸膛前。

他死死扒著寇洺，窘道：“不、不急，你慢點(diǎn)。”

寇洺單手環(huán)上他的腰，目光幽幽盯他看了許久。

等方音站穩(wěn)了，在他懷里惴惴不安開始掙扎，他才直接道：“上不上床？好久沒做了。”

“啊？？”

“快點(diǎn)，走了。”

“啊……別別拽了！我、我走著呢……”

……

寇洺手腳很利落，答應(yīng)趕走三個租客，在三月底就攆完了，方音這個月清退釘子戶的任務(wù)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