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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工作人員都忍俊不禁,看他傻了眼,有人好心解釋:“他正跟阮小姐玩過家家呢?!?
作者有話要說: 勤哥:我不玩過家家。
親媽寶:嗯?
勤哥:生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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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阮惜棠一向覺得蕭勤不喜歡小孩子, 望見他那呆若木雞的模樣,她的笑容就多了幾分幸災樂禍的意味。
只是, 當莫莫一手抱著蕭勤的脖子,轉過頭再度大大聲地喚了一句“媽媽”,她便笑也笑不出來。
這時蕭勤已經恢復如常, 垂眼看著懷中的小家伙,他問:“過家家怎么玩?”
莫莫很樂意解答他的問題:“就是你當爸爸,阮姐姐當媽媽,我當小寶寶, 你們要帶我去放風箏, 還要給我買棒棒糖!”
阮惜棠被逗笑了:“你確定過家家是這樣玩的?”
像是欺負蕭勤這個外行人,莫莫用力點頭:“就是這樣,爸爸, 我們先買棒棒糖!”
莫莫還沒哄得蕭勤買棒棒糖, 莫莫的保姆已經出現了, 孩子安然無恙,她大大地舒了口氣。上前想把孩子抱回來,結果他卻緊緊貼在蕭勤懷里,那顆小腦袋使勁地搖,似乎還帶著一絲哭腔:“我不想回家!不回家!”
猶豫了數秒, 蕭勤還是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保姆很為難,她說:“這位先生,麻煩您把孩子交給我, 他得回家吃藥。”
有工作人員笑道:“難怪喊爹叫娘的,原來是不想吃藥?!?
阮惜棠覺得好玩,將他從蕭勤懷里扒出來,試著哄他:“生病要吃藥才能好起來,閉上眼睛使勁一吞就沒事了?!?
莫莫快要掉眼淚:“可是……可是很大一碗,要喝很久很久才喝完。”
意識到他吃的是中藥,阮惜棠頓時覺得沒法勸了,畢竟她也很怕喝中藥,想到那碗又黑又苦的東西,不禁打了個顫。
就在莫莫又想埋起臉當鴕鳥,蕭勤十分干脆地把他交還到保姆手上,心知逃跑無望,那串寶貴的男兒淚還是落了下來。
阮惜棠看著就心疼,但又不得不認同蕭勤的做法,直至莫莫哭聲漸小,蕭勤才說:“等你病好了,我給你買棒棒糖?!?
“你騙人!”莫莫哭得抽抽搭搭的,“沒等我好起來,你們就走了!”
“走了也可以再回來?!笔捛谡f,“而且我不騙笨小孩。”
阮惜棠掃了他一眼,察覺以后,他又說:“只騙小姑娘?!?
最終蕭勤并沒有屈服于莫莫的眼淚攻勢,不管他怎么哭怎么鬧,也堅持把他交給保姆帶走。
阮惜棠倒沒他那么狠心,臨走時還哄他:“不哭了,喝完藥再過來玩唄。”
被她扯了扯衣袖,蕭勤才跟著說:“等下帶你放風箏?!?
送走莫莫不久,阮惜棠就接到聶敬川的來電。
手機隨意放在桌面上,蕭勤下意識看了眼,隨后就沉默地把手機遞給她。
看了來電顯示,阮惜棠一邊接聽一邊往陽臺走,并沒有察覺那道目送她出去的視線。
早前游戲環節結束,節目組就有專人致電說明所謂的借錢緣由,聶敬川雖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還是沒忍住要給她撥了一通電話。
接通以后,阮惜棠第一句話就問他:“你怎么這么傻,連對方是誰都沒弄清楚,就把那么一大筆錢轉過來,假如對方真是壞人怎么辦!”
那頭安靜了幾秒:“假如真的是壞人,就要把錢轉過去,對方能說出你的名字并拿到你的手機,很可能已經把你挾持住。”
阮惜棠心頭一暖,隨后又聽見他說:“在我看來,沒什么比你的安危更重要。”
類似的話,阮惜棠只在父母口中聽過,想來聶敬川早就把她看作自家人,而她竟沒有將心比心,面對他的好意還一個勁地抗拒。她突然覺得愧疚,千言萬語不知怎么開口,不料他卻先說了句“對不起”。
“沒有沒有!”阮惜棠急忙說,“該道歉的人應該是我……”
知道她著急,聶敬川便說:“我太沖動了,一心只想問個究竟,并沒有顧及你的感受。其實我早該想到,阮氏對于你們來說,肯定比對我這個外人更重要,若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你們肯定不會走到這一步。明知道你們不想說,而我偏要逼問……棠棠,對不起?!?
聽了他的話,阮惜棠覺得鼻子有點酸:“你不是外人,你是我的哥哥,我們是一家人?!?
聶敬川良久沒有說話。
阮惜棠以為他仍在自責,于是向他解釋:“我不是想瞞著你,只是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說,其實……”
聶敬川卻在這時打斷她的話:“不管什么原因,我都支持你們的決定。棠棠,你要記住,無論什么時候,只要你開口,我都會竭盡所能替你做任何事。所以,就算阮氏轉讓,又或是不再存在,你也依舊能夠像以前那樣做自己想做的事、過自己想過的生活?!?
“你不生我的氣嗎?”阮惜棠連聲音都不穩。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傻丫頭?!?
那意思就是,我什么時候生過你的氣?
阮惜棠的眼淚再也止不?。骸澳銓ξ疫@么好,可我什么都不跟你說……”
明明她已經努力壓制情緒,但聶敬川還是察覺她在哭:“知道我對你好就不要哭了,我最舍不得讓你哭?!?
蕭勤找到她的時候,她正躲在沒有攝影設備的閣樓梯間掉眼淚。他向來覺得自己對眼淚是免疫的,剛才那孩子哭得再厲害也可以無動于衷,唯獨對她,卻怎么也淡定不了。
坐在樓梯的阮惜棠將額頭抵在雙膝間,蕭勤用幾分蠻力使她抬頭,望著她為其他男人哭得通紅的眼睛,心里更是亂成一團:“你又在后悔了是不是?”
阮惜棠沒有應聲,眼淚卻掉得更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