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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巧巧一臉不可置信:“你會不會想得太多?我跟雅賢是好姐妹,我們家有難,她有能力幫忙為什么不忙?而且我們也沒讓她白幫呀,你退下來以后就把大權交到了小勤手里,這樣還不算等價交換嗎?這還不足以成為他們伸出援手的原因嗎?”
阮樹德搖頭:“小勤接手以后,公司才轉虧為盈。換句話來說,小勤接的不是我的位置,而是我的包袱。公司能賺錢,全憑他的本事,我這樣說你明白了嗎?”
孫巧巧緊緊揪住他的衣袖:“那你打算怎么做?”
斟酌了很久,阮樹德才回答:“這只是我的猜想罷了,就算真像所想那樣,女兒這么大了,也該有屬于自己的小秘密,她想瞞著我們,我們就先裝作不知。等事情全部弄清楚,并且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我們再跟她聊聊吧?!?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我仍是可愛的親媽寶,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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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寫到的詩句出自《眼睛》,作者陳科全。
第14章 【二更】
阮惜棠這一病就病了小半個月,她的藥吃一次又忘記吃一次,因而反反復復總是無法痊愈。
期間蕭勤找過她兩次,她病殃殃的,提不起精神跟他通電話。
或許聽出她說話都沒什么力氣,蕭勤的聲音亦染上了幾分擔憂:“我過去看看你?”
阮惜棠握著手機搖頭,想起他看不到,她啞著嗓子說:“不用了?!?
那頭頓時沒了回音,她只能放軟態度:“我有點不舒服,想睡覺?!?
蕭勤“嗯”了一聲就掛線,之后再沒找過她。
除了蕭勤,楊慧慧也要過來探病,不過她沒有打招呼,直接帶著兒子來報到。
被阮惜棠那憔悴樣子嚇倒了,趁著只有她倆,楊慧慧咬著她的耳朵說:“你被蕭勤家暴了?”
阮惜棠摸了摸自己的臉:“不是?!?
將孩子交給表姨,楊慧慧拉著她回臥室,一副要與她詳談的架勢。
見她把房門反鎖,阮惜棠坐到床尾的軟榻:“有話跟我說?”
楊慧慧搬來椅子坐到她跟前,幾次欲言又止,她終于說:“沈則欽跟我求婚了。”
情緒低落了這么多天,這個好消息像是連連陰雨后的一縷陽光,溫暖又燦爛地落在阮惜棠心房。她露出由衷的微笑,很替自家表姐高興:“太好了!”
然而楊慧慧的反應并不似阮惜棠那樣歡喜熱烈,她把心底話說出來:“可我不打算答應他。”
阮惜棠沒有立即追問原因,也更沒有多作勸說。
楊慧慧深吸了一口氣,臉上帶有迷惘與掙扎:“跟他在一起,太累了。棠棠,我寧可一個人把孩子帶大,也不想礙于他的身份弄得偷偷摸摸,想到這樣的生活,我就壓抑得喘不過氣來。”
自己也身陷囹圄,阮惜棠給不了她任何主意,安靜地聽著她訴說這些天來的心路歷程,阮惜棠沒忍住嘆氣。
楊慧慧也跟著嘆氣:“要是沒被他發現,那該多好。”
阮惜棠聽出了其中的深意,她所說的是沒被他發現,而不是沒有跟他發生這一切。
或許在她的內心深處,她并不排斥這個男人,甚至還傾心于他,她所恨所怨的,不過是他那名聲帶來的無可奈何。
阮惜棠沒有道破她的心思,只問她:“他怎么發現的?”
楊慧慧疲倦地扶著自己的額頭:“不是怎么發現,而是他根本從來沒有相信過我說的話?!?
兩人糊里糊涂上了床的時候,楊慧慧已經跟男朋友分手,后來發現懷孕,她就刻意營造一個不是單身的假象,借此來掩飾一切。
沈則欽從來沒有表現出懷疑的態度,楊慧慧說什么,他就聽什么,就連阮惜棠的話,他也是一副深信不疑的樣子。
事實上,沈則欽早就察覺到不對勁,他之所以按兵不動,是因為暫時沒有辦法證明她們正聯手欺騙自己。他沉得住氣,面對欺瞞干脆將計就計,一邊裝作毫無疑心,一邊卻關注著楊慧慧的行蹤動態,等到她把孩子生下來,所有事情也便水落石出。
經過這幾年的發展,沈則欽的人脈已經不僅限于娛樂圈,只要他有意為之,總有辦法能驗那孩子是不是自己的骨肉。楊慧慧被他那心無城府的模樣騙了,由于沒有防備,那男人很輕易就得逞,當他把dna報告送到她手里,她連狡辯的機會都沒有。
想到眼下這個身不由己的處境,楊慧慧語重心長地叮囑她:“棠棠,你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千萬別像我這樣,要是有了孩子,想脫身就難于登天了?!?
說完以后,她又自嘲:“不過這又談何容易呢?我以為自己很小心,不也一樣中獎,都是命啊。要百分百的安全,唯一的辦法就是不做?!?
阮惜棠下意識將手覆上自己的小腹,而楊慧慧被她這個動作驚到:“你也中招了嗎?”
“我沒有,我不是,別亂說!”阮惜棠觸電似的將手收回,光是想象那場景,她就覺得窒息。
這段日子以來,阮惜棠一直心事重重。阮家夫婦看在眼內,心疼女兒又做不了什么,他們只好找來聶敬川,讓他幫忙開解一下。
在阮惜棠眼里,聶敬川就是長兄一樣的存在,除了父母,她最依賴的人就是他。正因如此,當聶敬川約她出門,她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從阮母口中得知,阮惜棠最近心情不佳,把自己悶在家里很多天,聶敬川就帶她去了一趟游樂園,領著她玩遍了場內各式各樣的刺激項目。
阮惜棠很喜歡這個解壓的方式,在半空中瘋狂尖叫,甚至放肆落淚,也不會惹人側目。傍晚從園區出來,她累得腳步虛浮,而心情卻是無比放松的。
即使聶敬川不說,阮惜棠也知道他不是心血來潮想來這里的,兩人肩并肩走著,她一邊吃著冰激凌,一邊對他說:“這是我爸媽給你的任務吧?”
聶敬川實話實說:“阿姨說你不開心。”
阮惜棠給他一記大大的笑容:“你看我有不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