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辣的皮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沖動果然是魔鬼!
連后路都沒鋪好,就那么草率地跟蕭勤說結束,還使勁地咬了他一口,真是瘋了!
她縮在被窩胡思亂想著,不知不覺已是夜深。
夜不成眠的后果就是第二天醒不來,睡到日上三竿,阮惜棠才被手機鈴聲吵醒。
“還在睡?”
聽筒里傳出蕭勤的聲音,阮惜棠一個激靈,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她忐忑地等待著命運的宣判,沒想到他只是說:“我的手機落在你那里,趕時間,幫忙送來公司。”
阮惜棠習慣性地答應下來,把車子駛到蕭勤公司的時候,她仍然迷迷茫茫的。
之前蕭勤給過她一張公司的智能卡,她拿著很久,到今天才派上用場。
用著蕭勤專屬的電梯和通道,阮惜棠順利抵達他的辦公室。
辦公室里空無一人,她一個人拿著兩臺手機,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么找他。
正翻查著他助理的手機號碼,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了,阮惜棠以為是蕭勤,然而走進來的是一個神色匆匆的女人。
看見辦公室里面有人,對方顯然被嚇到了:“你是誰?你怎么會在這里?”
阮惜棠直接跳過第一個問題,只含糊地告訴她:“我幫忙送東西過來,請問蕭勤在哪里?”
大概是忙瘋了,對方聽見一句幫忙,立即像看到救星似的:“來幫忙的?趕緊趕緊,現在會客室坐著一堆人,東西先給我,你去接待一下。”
瞧她急成那個樣,阮惜棠也不好拒絕,反正都來了,幫個忙也是可以的。
接過阮惜棠遞來的手機,對方的眼神微微變了,不過她也沒時間琢磨,拿起辦公桌上的文件夾就匆匆地走了。
在蕭勤的辦公樓層只有一間會客室,向來只用來招待上賓,如今居然把這么重要的客人晾在里頭,阮惜棠實在詫異。
會議室的門被打開以后,里面的四個中年男人不約而同看了過去,發現是個小姑娘,他們又繼續談話。
桌面上放著茶具,水剛好燒開,阮惜棠沒什么厲害,恰巧就是泡茶在行。
蕭勤趕過來的時候,遠遠就聽到一把熟悉的聲音,原本以為聽錯了,進去一看,果然是她。
終于等到蕭勤,正跟阮惜棠探討著茶經的幾個男人不約而同站了起來,態度殷切的跟他問好。
蕭勤客套回應,并抬手示意他們落座。他沒有坐那個預留的位置,反而拉來一把椅子,隨意坐到阮惜棠身邊。
阮惜棠給他分了一盞茶,而他則給她拿了個茶盞,示意她也給自己倒一杯。
在坐眾人全是人精,看見兩人的互動,都心知這姑娘不是斟茶打雜的普通角色,對她的態度亦隨即變得恭敬。
阮惜棠全程心無旁騖地給賓客添茶,而蕭勤的目光卻總是往她身上打轉。其實不僅是他,就連其余的四個男人也愛偷偷地瞄著她。
生于茶業世家,阮惜棠自幼深受茶道熏陶。不同于那些花哨浮夸的茶道表演,她享受泡茶過程中的清靜空明,從不擺顯復雜繁瑣的步驟,即使是外行人,也能感受到其中的妙處。
這正是阮家追求的是“大道無形”,茶可以雅俗共賞,不必拘泥于固有的門道,只有悅心悅情,才是品茶的根本。
由于她的存在感太過強烈,有人忍不住發問:“這小姑娘有點眼熟,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阮惜棠只是笑笑,生意人說這種話不過是想套套近乎,事實上哪有什么眼熟不眼熟,見面不見面的。
一旁的蕭勤卻放下茶盞,漫不經心地提點她:“還不快點叫明叔。”
隨后他又逐一介紹其他人,阮惜棠如鸚鵡學舌,他怎么教,她就怎么叫人。
待她把人都叫了一遍,蕭勤才不顯山不露水地挑明她的身份:“她怕是擔心這茶泡得不好丟了阮叔的臉,所以故意不吭聲的。”
將茶跟阮這個姓氏關聯起來,眾人立即心領神會。看出蕭勤對她的態度,他們之后都是一口一個世侄女地叫她,熱情得不得了。
他們一直談到午飯時間,秘書室已經訂好聚餐的酒店,并安排了司機接送。
阮惜棠原以為可以功成身退,蕭勤卻叫住她:“你也來。”
蕭勤的助理已經在外面等候,他似乎有要事匯報,因而她沒有跟過去。
他們不知道在說什么,蕭勤突然看了過來。阮惜棠下意識回憶自己是不是又闖禍了,幸好他很快收回視線,沒一會兒黃助理就走來跟她說:“阮小姐,我先帶您在辦公室坐坐,蕭先生得先見一位客人。”
黃助理留下來為她引路,他邊走邊解釋:“我們部門剛來了一位……新同事,她還不熟悉業務,不小心讓兩個會議和一個接待撞期了。大家都亂套了,還讓您幫忙,實在很抱歉。”
“小事而已,希望沒有給你們添亂。”阮惜棠猜想蕭勤剛看過來的原因,大概是助理跟他解釋她為什么會出現在會客室。
轉角處似乎有人在探頭探腦,看見他們,對方又飛快地閃身縮回去。
阮惜棠認出她這正是在蕭勤辦公室碰見的女生,而黃助理也發現了她的蹤跡,他的表情有點不自然,遲疑了半秒,他說了句“失陪”就走了。
見完客人,蕭勤回辦公室跟阮惜棠匯合,看見她正窩在沙發捧著手機發笑,就問她:“在看什么?”
將手機舉到他面前,阮惜棠笑著說:“你看寶寶多可愛!”
蕭勤忽略她的手機,直接把目光落到她身上。
阮惜棠的笑容逐漸凝固,她暗罵自己愚蠢,他們昨晚才為了孩子的話題鬧成那樣,現在她又主動挑起,實在不智。
幸好蕭勤沒說什么,也沒有追究她昨晚口不擇言,看了她幾眼,他就收回視線:“走吧,時間差不多了。”
除了她以外,蕭勤還叫來黃助理一同前往。
三人共乘一趟電梯,阮惜棠正發著呆,突然聽見蕭勤發話:“還痛不痛?”
“不痛了。”阮惜棠回答,隨后還觀察了自己膝蓋的傷口。
看她把裙擺撩起,蕭勤眸色一沉,語氣也重了幾分:“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