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水河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要他有心,就可以很少踏足后院,這一年多以來,他除了請安時間能見到原主母親袁氏外,其他時候都在用功讀書,甚至袁氏心疼他辛苦,連清晨的請安都免了。
顧文景連袁氏都見得少了,更別提見到袁素素了。
本來原主會在這一年多時間里在侯府各種地方偶遇袁素素,與她接觸甚多,最終愛上她。但顧文景閉門讀書,甚少踏足后院,袁素素除了偶爾以袁氏的名義給他送湯水點心到書房,就沒有私底下見他的機會。
就連送湯水點心這事,顧文景也在一次私底下與袁氏提了兩句,從那之后袁氏就不許袁素素去書房打擾他了。
會試臨近,袁氏忙碌著為他準備各種考試所需用品。
寧遠侯也難得休假一天在府上。
午膳時寧遠侯府上的主子都聚在一起用膳。
寧遠侯也是個有實權的侯爺,長相英俊,氣勢威嚴,但面對唯一的嫡子時卻很溫和:“文景,這次會試你也不必壓力太大,你還年輕,若是此次不中,還有下次。便是再等三年,你也才二十出頭,還很年輕。”
顧文景知道寧遠侯這是在給他做考前減壓,不過原主考前一年多忙著談情說愛都能考中,他這一年多用功讀書,只有比原主成績更好的道理。
他自信的微笑道:“父親放心,老師都說兒子火候到了,這次下場只要不出意外,應該不會淪落到三甲中去。”
他話里的意思是此次必中的,甚至都不會淪落為三甲同進士。
寧遠侯聽著心中也是歡喜,不過他不是那種喜怒形于色的人,便道:“那再好不過了,等你金榜題名后,就讓你娘去程家下聘,到時候雙喜臨門!”
顧文景當然不會想玩什么自由戀愛,他與程家小姐婚約都定了,就是在現代那種環境都不好退婚,更何況在這個對女子極為苛刻的古代。
他神色自然的點了點頭,笑道:“那就勞累母親了。”
在兒子沒鬧著要娶侄女的情況下,袁氏想都沒想過讓兒子退婚娶侄女為妻。
畢竟比起程尚書的嫡長女,父母雙亡只能依靠袁氏這個姑媽的袁素素,真的不能給顧文景帶來多少助力。袁氏自然不希望自己兒子娶一個孤女。
在原本的劇情發展下,全是因為心疼兒子和侄女的情緒占了上風,袁氏才會松口答應兩人在一起。
現在顧文景半點沒有表現出想娶表妹袁素素的意思,袁氏自然不會往這方面想。甚至她早就開始琢磨怎么給侄女挑一個家庭簡單自身又上進的夫婿,到時候依靠著侯府,侄女的日子也不會難過。
第3章 男主是表哥
袁素素雖為表小姐,但因為寧遠侯夫人袁氏對她的看重,她在侯府的地位比三個不得袁氏待見的庶女還要高。所以她是坐在距離袁氏不遠的位置,將寧遠侯和顧文景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的。
聽到顧文景即將娶程尚書的嫡長女為妻,袁素素下意識的捏緊了手中的帕子,心中緊迫感更強烈了。
袁素素父母早逝,她早年寄人籬下,即使姑媽對她好,她也知道自己如無根浮萍一般。而女子第二次投胎就是嫁人時,她哪里甘心如姑媽說的那樣嫁一個普通小官之子。
在見識過寧遠侯府的潑天富貴權勢后,袁素素根本不愿意嫁得太低。所以她知道自己最好的選擇就是表哥顧文景,侯府嫡長子,自身出息又是侯爵繼承人,嫁給他,如今姑媽的風光就是她未來的風光。
所以袁素素即使知道表哥有婚約,也是費盡心思的勾搭引誘他,希望表哥喜愛她,能為了她退婚。只是她沒想到的是,在侯府住了四年多,前三年她尚未張開,表哥一直當她是小女孩,等她張開了,表哥忙于讀書準備會試,也無心理會她。等會試結束,表哥就要娶程氏女為妻了,到時候她除了做妾再無他法。
袁素素再多的滿心不甘,再多的算計,在顧文景全然不接招的情況下,也毫無用處。
會試在即,為了讓他好好溫書,寧遠侯和寧遠侯夫人袁氏將他的早晚請安都免了,袁素素根本沒有見他的機會。即使她想法子收買人送來她做的荷包扇套之物,也被早就得了顧文景吩咐的青硯全給擋了回去。
會試如期而至,顧文景帶著母親袁氏親自準備的科舉必備物品進入了考場,在考棚里渡過了艱難的幾天。
考場條件很差勁,還出了意外。
最后一個晚上下了雨,考棚都漏雨了,還將顧文景的被子給打濕了,他被凍得直打噴嚏。幸好這已經是最后一個晚上了,他的試卷都答完了,還蓋上了油布防止雨水打濕卷子。
不過等他能從考場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就像從腌菜缸里撈出來的腌菜一樣,萎靡不振,還發了燒。
青硯慌忙扶住他:“世子爺,您覺得怎么樣?”
顧文景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眉心,沒說話,被青硯扶上馬車,以最快的速度回了寧遠侯府。
看到他這副樣子,別說袁氏,就連寧遠侯都被嚇住了,連聲叫人把府上常駐的張大夫請來給他看病。
顧文景倒是沒在意自己發燒感冒的事兒,他自身體質很好,即使靠喝熱水也能把燒退下來,現在他更無法忍受的是自己身上感覺像是餿了的味道。
他皺著眉頭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連忙擺手道:“母親,我想沐浴!我感覺我身上都快臭死了!”
袁氏素來疼愛兒子,但這種情況下也容不得他任性,溫聲勸他:“文景,你先讓張大夫好好看看再去沐浴,我已經吩咐人備水了。”
顧文景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張大夫已經趕過來了,他也就閉口不言,讓張大夫給他把了脈。
“世子濕寒入體,又太累了,有些發燒,不過世子體質好,喝幾貼藥,多休養幾天就沒事了。”
得了張大夫的準話,顧文景才被允許去沐浴更衣,他洗完澡頓時感覺輕松了許多,又就著小菜吃了幾碗好克化的胭脂米粥,他漱了漱口,倒頭就睡了過去。
在考場中環境太差,他實在是睡不好,現在躺在自己的豪華大床上睡得很沉。隱約間感覺有人喊他起來喝藥,他迷迷糊糊的半睜著眼起來灌了一碗苦藥汁,接著又繼續睡了。
不知睡了多久,顧文景醒來的時候,天上太陽掛得正高。
聽到他起床的動靜,青硯端著一碗雞絲面條進來了:“世子爺,您醒了,吃碗面墊墊肚子吧!”
顧文景道:“我睡到第二天了?”他從考場回來時夕陽西下,現在都是正午了,他應該是從昨天傍晚睡到第二天中午了。
青硯答道:“是第二天了,侯爺與夫人見您睡得沉,就沒讓小的打擾世子爺。夫人吩咐小廚房里備上吃食,等您醒了就能用上。”
顧文景草草用了一碗雞絲面,墊了墊肚子,就沒再吃了。畢竟等會兒就是午膳了,他醒了自然要正經的用午膳。
洗漱過后,他換了身衣服,就先去前院見寧遠侯。
寧遠侯先是關心了他一番,然后道:“你把你答題內容默下來,送去給你老師過目一下。”他給兒子找的老師可是曾教出好幾位進士的大儒。
顧文景點頭應是,然后就離開了前院,去后院給寧遠侯夫人袁氏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