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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李穆徐明光石黨生他們以為,黑人的防衛肯定是越到后方就越松,萬人大軍的后勤線路肯定很繁忙,只要越過了封鎖線,后面就很容易混出去。所以徐明光才放心的去炸大炮。沒想到人家還有士兵逃亡這么一回事,而且黑非洲的軍隊根本不管什么后勤。真是一步算錯,滿盤皆輸。無可奈何之下,李穆只好采納鄧肯的提議,去襲擊指揮官的帳篷,一來制造混亂幫助徐明光,二來看看能不能拿到通行證,三來要是能把劉易斯殺了讓黑人退兵,那就更加好了。
鄧肯不愧是祖傳帶路黨,給人帶路又快又好。沒幾分鐘,李穆他們已經在鄧肯的指引下來到了一個燈火通明的帳篷,一路上連一隊巡邏的都沒看見。這個帳篷孤零零的遠處后方,周圍都沒有人,按照鄧肯的說法,這是因為劉易斯喜歡清靜,又怕華人這一邊也有大炮,駐扎太前生怕被打。
帳篷外面只有兩個衛兵在虛應故事,站在門口抽煙說話,壓根就沒有在警戒。李穆讓人把鄧肯和他的勤務兵都結結實實的綁起來,然后嚴嚴實實的塞住嘴,一刀一個全殺了,仔細的把尸體藏起來。李穆只有五個人,襲擊的時候、根本沒有人手看著鄧肯,萬一他們鬧出什么聲音來,那可就全完了。雖然鄧肯很合作,可是帶路黨就是這種下場,有什么辦法呢。至于拿了通行證怎么混出去,到時候再說,總不能這么一萬多黑人,只有鄧肯他們三個能說英文。說不定帳篷里面就能夠抓到可以說英文的俘虜呢。
繞開衛兵,李穆悄悄的掀開帳篷往里面看了一眼,只見里面淫聲浪語,胡天胡地。中間是一個鋪著獅子皮的大桌子,幾十個人圍著投骰子,叫著李穆聽不懂的土話,一盤結束之后,罵罵咧咧的往外面仍歐元美金,顯然是在賭博。有的人輸急了,啪的一下把槍掏出來,卻不是要翻臉,而是把槍也壓上去了。旁邊還有不少人,都摟著黑妞做人類繁衍運動,有一對一的,二對一的,三對二的,四對三的,要多墮落有多墮落。
數一數帳篷里面,足足有好幾十人呢,李穆這邊才七個。這可怎么辦才好?李穆也沒料到居然會有這么多敵人,這個劉易斯的兒子侄子外甥未免也太多了吧!鄧肯果然該死,要是不那么著急殺他就好了。兵貴神速,這時候沒有退路,也顧不了那么多了,只好孤注一擲。反正前線交火一直不斷,營地里面,喝醉了酒的黑鬼也在時不時亂開槍,這兒離其他人又遠,應該一時半會兒不會被人發現。
李穆做了一個手勢,呼啦一下七個人一起鉆進了帳篷里面,同時開火。火舌橫掃過去,頓時血肉橫飛。他們手里拿的都是自動步槍,火力十分的兇猛,幾秒鐘之內,就傾瀉了數百發子彈。直到子彈全都打出去,李穆他們才停了下來。這時候帳篷里面已經沒有站著的黑人了,特別是門口兩個站崗的,被集火射擊了好一陣子,已經被打得完全沒有人形了。
其他人也好不了多少,血、肉、硝煙的氣味到處彌漫,讓李穆心底深處的殺戮欲望好像忽然活了過來——有個剛才被四個黑人抓著強奸哀嚎痛苦的女黑人驚叫一聲,掀開帳篷想跑,李穆想都不想,拔出手槍來砰的一槍就把她給爆了頭。
第八百一十三章 劉易斯
也許她很可憐,也許她出去也不會驚動別人,也許李穆可以沖上去把她抓住,可是李穆就這么一槍,奪去了一條人命。李穆只好拼命安慰自己,現在是一點錯都不能出,要是被這個黑女人跑出帳篷,說不定就會害死自己,害死宋奕秋,害死這里七個人,還有工地里面的五百多人。就算處理方法不完美,那也只是犧牲了一個不認識的非洲人罷了。
喘了一口粗氣,李穆指揮著保安隊員們,一半出去警戒,一半拿著手槍挨個檢查黑人們,還能動的抓起來,裝死的補一槍。李穆自己走到中間賭錢那個大桌子前面,把骰子美金什么的都掃開,找了找上面的文件,可是壓根就看不懂。李穆事先問過鄧肯,通行證是一張藍色的紙片,上面寫著法文大字,意思就是通行證,下面是簽發軍官的名字,還有持有此通行證的人數和攜帶的貨物。可是這里居然一張類似的東西都沒有。
搜查這個地方,美金到處都是,歐元也不少,槍支子彈散落一地就是沒有通行證。宋奕秋倒是找到了一張差不多的,可是交火的時候不知道被射中了多少槍,只剩下一個角。保安隊員們把一個氣息奄奄的黑人拖到李穆面前,這就是唯一的生還者了。“你是誰?叫什么名字?”李穆存著萬一的指望問。
“我是……我是劉易斯,是這一次遠征軍的指揮官,阿摩尼亞總統衛隊的隊長,阿摩尼亞國防部副部長,你們不能殺我。”那個黑人艱難地用英語說,“你們是哪一個部落的?怎么能夠干出這種事情來,足足三十八個總統衛隊成員啊,就這么被你們殺了!這次總統衛隊全軍覆沒了!大總統不會放過你們的,他一定會把你們滅族!”
“滅你個頭!”李穆沒好氣的說,中國人光在國內就有十二億了,加上在外面的華人華僑,起碼有十四億,除非地球毀滅,否則中國人不可能會滅族的。“通行證在哪里?趕緊給我拿出來!”李穆一邊說一邊觀察這個劉易斯,他看起來就是一個胖胖的黑人,一點威儀都沒有,下半身裸露著,血肉模糊一塌糊涂,顯然是中了一槍。“等一等……你說剛才在這里的全都是總統衛隊成員?”
“不是總統衛隊還能是誰?你們這幫傻逼都不知道自己殺了誰?”劉易斯緊盯著李穆,“不對,你……你不像是我們這里的人,”他看到了李穆的手,剛才李穆打完槍以后忍不住擦了擦,露出了一點肌膚本色,“你是白人!你不是黑人!這是白人的陰謀,這是白人的陰謀!我們上當了!”
陰謀你個鬼啊!華人在這里住得好好的,沒找誰沒惹誰,是你們自己過來攻打的好不好。李穆也懶得和他爭辯華人不是白人什么的,一腳踩在他的傷口處,劉易斯慘叫一聲,差點就暈了過去。“別說廢話了,趕緊給我開通行證!”李穆說著把手槍頂在劉易斯的頭上,“要不然的話,我就一槍崩了你。”
李穆倒是沒想到,這里的居然是總統衛隊成員,警惕性也太差了,賭錢的賭錢,玩女人的玩女人,門口只有兩個人站崗,還一點警惕性都沒有。果然是驕兵必敗啊,總統衛隊這么大的名聲,今天被李穆殺雞宰鴨一樣滅掉了三十八個。如果是這樣的話,可以說這一支黑人軍隊的主心骨沒有了。
“你要殺就殺吧,”劉易斯萬念俱灰的說,“打死我,我也不會給你開通行證的。除了殖民時代打法國人,我們總統衛隊從來都沒有受過這么大的損失。現在我就是千古罪人,活著回去總統也要打死我的……我早就勸過他了,法國人不安好心,他偏不信,這次慘了吧,三十八個啊,足足三十八個!為什么要賭錢呢!給人抓住了機會一鍋端了啊!”
這家伙還真是善變,剛才還說你不能殺我,現在就說你要殺就殺吧。李穆搖了搖頭,對他說:“其實你有辦法保住性命的,你要是肯寫通行證,我就把你帶到大使館去,一起召開新聞發布會,揭露這一次軍事行動的真相,我保證你能夠保住性命。”
“我自己能活,可是我的老婆孩子呢?我的兄弟姐妹呢?我的侄子外甥呢?要是干了那種事情,我全家好幾百號人全都得死!”劉易斯自暴自棄滴說,“而且還成了國家民族的罪人,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看著劉易斯油鹽不進,李穆也無可奈何。但是劉易斯口里面說得響,眼睛卻是骨溜溜亂轉,顯然是還沒有放棄。李穆讓手下把他捆好,拉到帳篷外面去,然后帶著幾個保安隊員,在帳篷里面徹底搜查了一番,確認的確沒有通行證,就把找到的槍支彈藥全部都掛在身上,然在帳篷里面安裝了炸藥,設定了時間,然后全員撤離。
離開的時候李穆看了一眼帳篷,里面橫七豎八的都是尸體。這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威震阿摩尼亞的總統衛隊成員,就這么被他給殺掉了三十八個。這么一想的話,那個鄧肯果然是沒安好心,把李穆騙過來總統衛隊駐扎的地方送死。要不是李穆當機立斷進帳篷之前就殺了他,恐怕現在李穆已經被總統衛隊打死了。
撤離到安全地方以后,李穆這才點燃了導火索,引爆了炸彈——其實工地里面有無線電引爆器,可是無線電現在被干擾著,沒法子用,所以只好用這個最原始也是最可靠的方法。不一會兒帳篷處轟隆一聲巨響,帳篷被炸得粉身碎骨,火光沖天,周圍的黑人軍隊立即就大亂起來,一隊隊的人朝著帳篷涌了過來。開始的時候還有軍官維持秩序,拿著水桶來救火。等他們救熄了大火,發現整座帳篷被摧毀,總統衛隊全員陣亡,劉易斯不知所終以后,頓時全部都像盲頭蒼蠅一樣四處亂跑,呼喝著土語,甚至還有人把槍掏出來對射。
“太好了!”宋奕秋看到這個情景,抓住李穆的胳膊,很是興奮,“他們要是打起來,看著路口的人肯定就沒心思工作了,想要回家的人肯定也很多,我們只要混在人群中,肯定可以闖過去。”
“我們不會說當地土話啊,混在人群里面太危險了。”李穆說。
“恩恩!”劉易斯忽然拼命掙扎,還指著自己的嘴,似乎想要說什么話的樣子。李穆一看周圍的情景,到處都亂七八糟的,就算是劉易斯大叫,肯定也沒什么人聽到,于是就把塞著劉易斯嘴的布團拿出來。“你們是中國人?”他問。
“要不然你以為呢?”李穆心想這個劉易斯該不會被打傻了吧,這么明顯的事情還問?
“我以為你們是法國人!”劉易斯用英文說,“如果你們不是法國人,怎么知道今天是我們選定的狂歡節?要不是狂歡節,我們怎么會一起賭博玩女人!我們總統衛隊的狂歡節是秘密進行的,只有我們衛隊內部的人知道。有幾個隊員會給法國人送情報,所以法國人也知道。除此之外應該是沒有人知道的才對!”
原來是運氣啊,李穆再次感謝了章魚星人的眷顧,問劉易斯:“我是中國人又怎么樣?”
“法國人不會放過我,就算法國人想要放過我,總統也不會放過我。不過你是中國人,這就不同了。”劉易斯說,“現在這里這一萬人,已經是首都幾乎所有的守備兵力了。現在他們失去了指揮,群龍無首,軍官找不到士兵,士兵找不到軍官。只要你們能夠帶著你們的人沖出來,肯定能夠把整支軍隊擊潰,然后沖進首都,那里兵力不足,只能和你們談判。我作為戰俘,就可以保住性命了。”
也就是說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劉易斯可以犧牲掉這一萬人,當然李穆不可能把他們全部打死,但就算是擊潰,死上那么一兩千人毫不出奇。“這里可有一萬人呢,我們那里人少,就算沖出來,也打不贏這么多人啊。”李穆才不愿意冒險呢,本來他們就很有可能撤軍,何必要多此一舉呢。
“要是你們不動,這一萬人很有可能會繼續駐扎在這里,等候總統的指示。總統只要再派指揮官出來,你們可就輸定了!”劉易斯說,“算算時間,炮隊明天早上就要到了的啊,那可是四門炮,帶隊的是總統衛隊副隊長,陸軍少將史密斯,他完全可以代替我指揮。到時候五門炮一起打擊你們的陣地,你們還能守得住嗎?”
居然還有四門炮!李穆的臉色頓時就難看起來,這么說就算是徐明光犧牲自己,炸掉了現在的哪一門大炮,也是根本沒用的。“可是這里畢竟有一萬人啊,要怎么才能夠打贏啊?”李穆苦苦思索,500對一萬,一個要打20個,數目也太懸殊了。
第八百一十四章 大勝
“這個好辦,”劉易斯給李穆出謀獻策,“你們陣地那兒不是有很多車輛嗎?還有推土機拖拉機什么的,都可以用來當坦克使。你們把那些車輛的駕駛室用鐵絲網什么的加強一下結構,用推土機做先鋒,其他車輛跟在后面,一邊沖下來一邊四處開槍,保證能夠把黑人士兵給沖散。要是我還在的話,能夠指揮他們包抄堵截,還能讓總統衛隊奪取車輛。可是現在這邊的總統衛隊全滅了,我又不在,沒人能指揮,他們肯定是一敗涂地。”
李穆覺得這個主意很不錯,立即就拖著劉易斯穿過封鎖線,回到了工地。這個時候工地已經亂成一團了,原來李穆潛入到黑人營地之后,工地又挨了好幾炮。其中有一炮打在陣地上,石黨生正好就在炮彈落點的附近,結果被彈片擊中受了重傷。要是李穆不回來,陣地就很危險了。
整個陣地五百多人,當過兵的也有好幾十個,可是有能力指揮作戰的,除了石黨生以外,也就只有徐明光了。可是徐明光去炸炮,到現在也沒有消息。看看昏迷不醒的石黨生,再看看被堵著嘴的劉易斯,想一想那即將抵達的炮隊,還有總統衛隊的副隊長,也只好來個一波流了。全軍出擊!要么勝,要么死!
“同胞們!”李穆洗掉化妝,回復本來面目,站到了鋼板房的頂部,拿著擴音器,把自己的聲音送到了工地四方,“我們現在面對著最嚴峻的形式!也許有人會奇怪我不是出去求救了嗎,怎么忽然間回來了。那是因為我發現了一個大陰謀,敵軍有一支炮隊,正在連夜趕來,那里足足有四門大炮,同胞們,一門大炮都打得我們這么慘了,四門大炮,我們還有活路嗎?”
下面立即就叫了起來,“四門大炮!”“天啊!這可怎么辦啊!”“死定了,這回死定了。”“要不我們投降吧?”“投降有個屁用,你沒聽嗎,人家純粹就是來殺人滅口的!”“本來想著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現在只殺了一個夠本,想要賺一個沒指望了啊。”“要是真刀真槍面對面打,輸了死了也就算了,現在被別人遠距離拿炮打死,真是死不瞑目!”
“敵軍有了四門大炮,我們這兒是沒法子防守了。不過我們并不是只能等死!”李穆語調轉成高亢,十分的熒惑人心,“剛才我潛入敵軍陣地的時候,已經把他們那些什么狗屁總統衛隊統統殺光了,還把他們總統衛隊的隊長抓了起來!”說著一揮手,保安隊員們就把劉易斯壓了上來,打了聚光燈在他臉上。
劉易斯是總統衛隊的隊長,國防部副部長,在阿摩尼亞也算是大人物了,見過他的人頗有不少。一打聚光燈,下面就有人認出來:“還真的是劉易斯!”“我靠,把國防部長都給抓了!”“是副部長,不是部長,國防部長由總理兼任的吧?”“那還不是一樣!”“怪不得剛才那邊亂糟糟的呢,原來是指揮官被我們抓到了!”“真是天有眼啊!”“抓到了劉易斯又有什么用啊?炮隊一來還不是要遭殃。”
李穆很滿意劉易斯亮相的效果,接著說:“他們的軍隊指揮官已經被我們抓起來了,現在群龍無首,無法集中力量,我們就要趁著這個大好時機,主動出擊,去把敵軍徹底擊敗!只要敵軍的步兵敗了,他們的炮兵也就一點作用都沒有了!我們可以活下去!我們可以讓發動戰爭的人受到應有的懲罰!我們可以取得……”李穆吐了一口氣,才把最后兩個字說出來,“勝利!”
“勝利!勝利!”群眾們的情緒立即就被調動了起來。在李穆的指揮下,他們抄起槍,拿起手榴彈,竄上各個車輛,用鐵絲網和布料把駕駛室包起來,加上油,轟隆轟隆的就沖了下去,沒爬上車的,也都跟在后面,有如猛虎出籠,一下子就沖到了黑人軍隊的營帳里面,看到人少就開槍,人多就扔幾個手榴彈過去。
阿摩尼亞國防軍本來就處于混亂之中,人心不穩,想要知道究竟是要戰還是要撤,有些平時素有積怨的部落趁機打了起來,互相之間沖突不斷。華人軍隊這么一沖下來,頓時就有許多黑人作鳥獸散——他們本來就沒有非要作戰的理由,是被軍官們逼著去的,軍官們又是被總統衛隊逼著去的,現在總統衛隊不在了,軍官們自然也不會去冒風險逼士兵打仗。
如果是占著上風,這些沒怎么訓練過的黑人打一打然后能夠搶劫強奸的話,貪欲上腦還有人會奮勇爭先,現在是最高指揮官生死不明,傳說中無敵于天下的總統衛隊全軍覆沒,敵軍又有現代化武器,放兩槍看著子彈除了擦出一點火星之外,對推土機一點作用都沒有,這才轉身跑,已經很對得起國家人民了。
華人們的車隊一起行動,就像是熱刀切牛油一樣,沖到哪里,哪里的黑人就土崩瓦解。偶爾有軍官想要整理隊伍,就被噼里啪啦一陣亂槍打死,其中小半是華人們大的,一大半倒是急著逃跑的黑人自己打的。眼看著黑人敗下陣來,華人們就開始大叫大嚷:“傻逼穿絲襪!傻逼穿絲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