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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當然是沒問題去,我仰慕你們銀行很久了。不過譚日貴那邊,先不用出這么厲害的手段,先把他的錢全吞下來就行。”李穆說,銀行的服務哪里是這么便宜的,只要找他們干了一次違法亂紀的事情,被他們抓到了把柄,以后要吧李穆搓圓還是按扁,就由得銀行了。在國內他們還收斂一點,在國外那就是一手遮天,可是李穆又不能不出國。“我這邊再找人慢慢對付他。”
“李老板你可不能心慈手軟啊,”楊行長勸了幾句,看到李穆拿定了主意,只好答應了,“那我就找個總行的人來,說他這筆錢涉嫌資金違規凍結了吧。”然后就對譚日貴說他運氣不好,碰上了總行的抽查,讓他趕緊再拿錢出來打點,這個錢一拿出來,那當然就是試圖行賄,先收一大筆罰款,再收一大筆保管費,再扣一筆律師費,剩下的也就沒多少了。
打完電話以后,李穆就把鏡頭切回去駐京辦的攝像頭那邊。譚日貴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面唉聲嘆氣,他得罪了那么多人,好不容易貪污到那么多的房子,看著一天天的升值,可是現在卻要便宜賣出去。這時候丁圖連滾帶爬的跑進來:“譚主任,不好了不好了,警察上門了,說要把我抓起來啊!這可怎么辦呢,他們肯定是發現我給錢矮子八了!主任,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
譚日貴更加心煩意亂了,腦子一團亂麻,“鎮靜!別慌!”他這話既是對丁圖說的,也是對自己說的,重重的吐了一口氣,壓下狂跳的心臟,“你先別怕,矮子八要招供也沒有那么快,肯定是我不去所以找你去出氣,畢竟你是科級,派出所也是科級,抓我不行,抓你還是可以的。不過你也不要去,免得和矮子八碰面。這樣吧,我說你前天就開始放假去旅游了……也不行啊,其他人都看著你過來了。那我就說你今天請假去旅游了,剛才回來是收拾東西,現在不知道去哪里了,先避一避風頭再說。你現在趕快從后門出去,別給人看到了!”
“主任,我現在手頭沒錢啊。要是一用銀行卡,不就讓人家知道我在哪里了嗎。”丁圖苦著臉說,“宿舍不能回去了,車也不能開了,身份證也不能用,要在外面躲幾天,至少得準備幾千塊錢現金啊。”
“哎,你這人真是……堂堂一個科長,身上居然連幾千塊錢現金都沒有!”譚日貴走到墻邊,掀開一幅畫,露出一個保險柜,他用手遮著鍵盤,輸入了一串密碼,然后拿著鑰匙把保險柜開了,里面堆著一疊疊的美鈔歐元人民幣,他隨手拿出兩疊來,給了丁圖,“這里是兩萬塊,你先用著吧。可都是公家的錢,以后要還的。”
拿了錢丁圖就趕緊走了,譚日貴坐在辦公室里面動都不動,門口有人敲門也不管。不一會兒外面的人不耐煩起來,一腳把大門踹開了。幾個五大三粗的警察沖了進來,譚日貴屁股離開了座椅一下,但是又馬上坐了回去。李德仁慢慢走到譚日貴面前,和他對視了好一會兒,李德仁才開口說:“譚主任對嗎?丁圖在哪里?趕緊叫他出來!”
“丁圖嗎?他昨天請假去旅行了。”譚日強說,“你找我們的保安科長有什么事情?”
“丁圖和一宗意圖謀殺的案件有關,我們要帶他去協助調查。”李德仁很客氣的說,“另外我們還給譚主任也發了協助調查通知書,怎么譚主任也沒去啊?”說實話他倒是不怎么相信譚日強真的是主謀,可是李穆都那么說了,也只好親自過來一趟。很諷刺的是,他這次過來本意是要給譚日強洗刷冤屈,免得李穆濫用警力搞得真正的幕后黑手逍遙法外。可是來到山南省駐京辦,人人都說丁圖在,卻怎么也找不到,這個譚日強還說丁圖昨天就請假了,難道里面真的有什么貓膩?
“什么協助調查通知書,我沒看到!”譚日強一口否認,“好歹我是一個處級干部,怎么也應該找個處級的單位來要求我協助調查吧?要是逮捕的話,更應該找個廳級來才對。怎么能讓一個科級的單位,來給我下什么協助調查通知書啊?還有沒有上下尊卑了?這還是不是黨的天下了?他們派出所應該請求我幫助他們調查才對嘛。”
李德仁聽得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官本位思想是個國人都有,濃厚成這樣的倒是第一次見。京城是直轄市,本身乃是省級,他的公安局也就是廳級。可是京城的處級多如牛毛,哪里有可能都讓市公安局來抓啊?別說他們這些下一層的區公安局,就算是在下面的派出所,處級廳級也不知道抓了多少,特別是打黃掃黑的時候,連省部都抓過呢,當然抓了以后就裝作不知道把那人扔到昌平挖沙去了,那人也沒法子聲張,乖乖的挖了兩個月沙子才被放出去,也不知道在單位那里怎么糊弄過去。“反正你已經在這里了,就和我們回去調查調查吧。”李德仁說,“回我們公安局去,我們公安局是處級單位。我們區里的檢察院還是廳級呢,到時候我讓他們直接給你開逮捕通知書好了。”
“那就好!”譚日強十分滿意,又在腦海里面梳理了一遍自己的所作所為,確定沒有留下任何的罪證,就站起身來,“那我就和你們回去吧,我可要去公安局啊,別拉我去派出所。”沒有證據的話,公安局只能夠扣押四十八小時,到時候出來了,再看看下一步怎么走。幸好當時找了丁圖過了一到手,要不然矮子八就要把他給認出來了。現在就盼望著丁圖可千萬別被警察抓住,要是抓住了,那可就糟糕了。
譚自強被抓走以后,山南省駐京辦頓時亂成一團,幾個副主任跑來跑去,又在譚日強的辦公室里面開會商量。可是面對這個情況,他們能怎么辦呢,只能夠打電話回去山南省報告上級,然后像是盲頭蒼蠅一樣四處找人打聽消息。沒一會兒,人就全都四散而去,主任辦公室的大門也被鎖上。
周一冉的身影出現在攝像頭里面,她大搖大擺的鳩占鵲巢,坐著譚日強的位置,打了電話給李穆,“喂,李老板啊,還有那些攝像頭和竊聽器,要不要拆走啊?現在譚日強都被抓了,留著攝像頭沒什么用了。剛才拍下來的視頻足夠做證據了吧?現在要不要我搜查一遍他的辦公室啊?說不定能夠發現其他的罪證。”
足夠是足夠了,不過李穆并不想暴露出自己還有這么一張底牌,免得官場上人人自危,都覺得李穆可能不知道什么時候在自己身邊裝了竊聽器,這可是大大的違反了組織原則。當然了,要是別的途徑不能把譚日強入罪,把這些視頻音頻拿出來也沒什么,最多就說是丁圖想要勒索譚日強,所以偷偷拍了視頻,沒想到就落到了警方手里。“你先找一找吧,看有沒有什么值得注意的東西,注意不要留下證據。”李穆說。
“這個你放心好了,我就是做這行的嘛。”周一冉吹了一下口哨,就四處忙乎起來,先是找桌面上的文件,都是些普通的官場往來,沒什么需要注意的。然后就是抽屜,雖然上鎖了,不過周一冉拿著一根鐵絲,輕輕一勾就把鎖開了。里面的文件也沒什么重要的,倒是找到了幾本日本雜志,重口味那種。
要是前些年,光是收藏這些雜志本身就是生活作風問題了,可是現在世風日下,二奶三奶到處都是,大家也不遮遮掩掩了,很多人公然帶著情婦出席各種公開場合。這樣道德低下的時代,收藏幾本雜志算什么呢?再說了,就算是在以前,生活作風問題也從來都不是真問題,只不過是政治斗爭塵埃落定以后拿出來追加傷害罷了。
書桌上面沒有什么好東西,周一冉就走到保險柜面前,打開了畫,按了密碼,然后照樣拿鐵絲進去勾了勾,鎖就啪的一聲打開了,“你怎么知道密碼?”李穆覺得很神奇。那個保險柜是很先進的型號,李穆自己也在用,放了好幾個古董呢。現在看來這種保險箱真是很不靠譜,得立即換一個強力點的才行。
第七百八十一章 逃跑
“剛才我親眼看著他按的啊。”周一冉覺得李穆有些大驚小怪的,“你不也看著的嘛?”
“他不是用手擋住了嗎?”李穆問。譚日貴可是用手遮得嚴嚴實實的,一點縫隙都不漏。
“光遮住手掌有什么用啊,只要看著他的手臂肌肉收縮的情況,就知道他的手指移動到哪里了。他又是一直用的食指按鍵,可能的組合也就那么幾個,很容易試出來。”說著她翻了翻里面的東西,“這些錢我們要不要拿走啊?剛才我聽說都是公款,要是拿走了,譚日貴肯定就是挪用公款。”
李穆搖了搖頭,才想起來周一冉看不見他的動作,“先不要拿,看看有沒有什么好東西再說。”挪用公款這種事情,被發現了是問題,不被發現那就什么都不算。特別是譚日貴這種一把手,開收支一言而絕,只要財務審查的時候不出漏子,那就什么問題都沒有。現在美金歐元都不難換,只要譚日貴把錢補上,那誰也不能說什么。
保險柜里面除了錢,還有一些文件,看了看也沒什么能利用的,翻到最里面,終于看到了好東西,這是一本賬本,上面記載著譚日貴上任以來給各大部委上上下下送禮的賬目,平均每年都在好幾千萬,有一年還上了億。這種東西當然是違法的,可是卻沒法子公布出去,要不然就等于是與京城各大部委為敵,別說李穆了,就算是馬千竹甚至林風都頂不住。不過呢,拿著這東西在譚日貴面前晃一晃,嚇唬嚇唬他倒是可以的。于是李穆當機立斷,“把賬本帶回來,還有那些錢,能拿多少拿多少,不過錢不要拿回家里,全部燒掉。竊聽器和攝像頭也拿回來,同樣也燒掉,除了賬本以外其他東西都不要帶回來。小心注意不要被人跟蹤啊。”
“這個你放心好了,我就是做這行的,怎么會給人跟蹤呢。”周一冉信心滿滿。
陰溝里面翻船的事情,李穆可見得多了,所以也沒讓周一冉回四合院,而是讓她到廣場來,李穆也沒有自己去見她,而是派了一個保安,兩個人相對而過,就把賬本交換了。李穆到了隱蔽處,仔細觀摩這個賬本,只見上面一筆一筆全都是民脂民膏——當然李穆沒這么矯情,他只是在看上面有沒有什么奇怪之處,猜測譚日貴從里面貪污了多少錢。
忽然間李穆發現了一個很蹊蹺的地方,這個譚日貴送的禮物,主要部分都是從一個超市采購的,可是這個超市李穆從來都沒聽說過。上網一查,居然一點資料都沒有。這可十分的不正常啊,在這個網絡發達的社會,居然會有一家大型超市在網上一點資料都沒有?李穆又上了京城工商局的網站,搜索一遍也沒找到這個超市究竟在哪里。再出動終極手段,直接打電話給工商總局的關系戶,讓他用內部搜索。
不得不說關系就是生產力,沒幾分鐘李穆就收到了確切信息,這個超市不在京城,而是在河北,是一家個人獨資企業,法人叫做萬白德,注冊資本五萬塊錢,雇傭員工兩個人。然后在打電話去國稅地稅,兩邊都表示這個超市去年只開了幾張發票,統統集中在過年過節的時候。再找一個對河北比較熟悉的人去注冊地址一找,那間東西與其說是超市,還不如說是雜貨店。
于是這就很明顯了,這就是一個洗錢的公司,譚日貴或者他的上級主管部門借著別人的名義開了這么一家超市,然后每年買了禮物就從超市里面過一道,在中間吃差價。可是表面手續還挺完備的,這種事情也沒法子交給紀委慢慢查,否則的話拔出蘿卜帶出泥,很容易就會變成國家公敵。
這時候李穆的電話響了,一看是李德仁打來的,剛接通李德仁那氣急敗壞的聲音就從電話里面沖了出來:“李老板不好了,譚日貴那個家伙跑了!我們把他送到局子里,關在矮子八隔壁,矮子八就告訴我們說,他見過這個家伙。他跟蹤過給他錢那人,見到那人走了一段路,然后上了一輛車子,開車的就是這個譚日貴。我一聽就覺得不對,立即拿出丁圖的照片來給他看。矮子八看了頭幾張說不認識,但是看到后面,忽然間就認出來了!丁圖見他的時候化妝了,所以開始的時候沒認出來。他還說他偷偷的拍了那人的照片,在老家的舊手機里面。我們派了人去把手機拿了過來看,照片很模糊,而且那人有大胡子,和丁圖看上去很不一樣。不過我們找了專家來看,專家辨認出照片里面的就是丁圖!”
“那不是很好嗎?”李穆問,“怎么又讓譚日貴給跑了。”那個矮子八最然看起來是個粗人,卻也粗中有細,不但會跟蹤,還會拍照……不過這好像有哪里不對啊,究竟是哪里不對呢。李穆想起來了,當時他對譚日貴起疑,是因為周一冉說譚日貴對矮子八使眼色,可現在看來矮子八壓根就不認識譚日貴啊,或者說譚日貴不知道矮子八見過他,那他過去使眼色有個屁用?那么就是周一冉能力不足看錯了,或者是她存心誤導李穆?不論是哪一樣,李穆心目中周一冉的可信度再度下調一檔。
“哎,我查清楚了這件事情,很是興奮,立即就去和我們領導匯報。”李德仁有些尷尬的說,他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李穆,就是想在這件事情里面撈取更大的好處,還想著自己的分量輕了些,去找市公安局的領導出面,沒想到這么耽擱了一會兒,公安局就傳來了壞消息,“誰知道這段時間里面有人辦了手續把譚日貴給帶走了!”
“啊?誰辦的手續啊?”李穆問。這個李德仁,辦事能力也太差了吧,在自己家的地盤上,辦的又是殺人大案,居然還能讓人辦手續把譚日貴帶走?雖然說扣押譚日貴其實是沒有什么底氣的,但是就算沒證據,至少能夠扣押滿48小時吧?李德仁是副局長,難道是正局長發話了?還是市公安局來人了?或者是政法委下的令?
“哎,當時我也沒有交代清楚,畢竟我不是管刑偵這一方面的。”李德仁說,“只是交代了下面這個犯人很重要,不能隨便放,一定要讓他坐滿四十八小時。也不知道下面的人是怎么聽的,還是被人辦好了保釋手續把人帶走了……早知道我就應該讓我的親信親自看著的。”埋怨完了以后他就要想法子推脫了,“不過這也很難怪他們,我們根本就沒有過硬的證據,會被人保釋也是很正常的,怪只怪我當時還不夠重視。而且來保釋的是一個軍官,和我們局長以前一起當兵的,還給了50萬的保釋金。”
也難怪公安局會放人了,李德仁說的話,人家按照正常理解顯然就是‘這個犯人很重要(很值錢),不能隨便放(收了錢才能放),一定要讓他坐滿四十八小時(如果不交錢的話)’,結果人家給了50萬,還有關系,那肯定是要放人的。就算是李德仁當場在,也不能硬攔著不讓人家收著50萬啊。名義上是保釋金,實際上進了去基本沒什么可能出來,然后可以用來發獎金發福利。擋人財路如殺人父母,沒有確實證據誰能這么干啊。“那現在要怎么辦?”李穆問,“那個軍官是什么人物?”
“他叫做萬白德,其實也不是軍官了,已經轉業了。”李德仁說,“他是山南省人,據說和譚日貴以前就認識,現在好像在河北做鋼材生意。和我們局長一起當過兵,經常在我們局子里進進出出的,下面的人都很熟他了。今天剛好局長不在,他又拿著現錢過來,底下的人一時不查,就這么把人給放了。我第一時間帶著人去駐京辦,譚日貴沒回去,其他經常去的地方也不見人影……你放心好了,我們已經發了通緝令,全力搜捕譚日貴。而且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們去給山南省政府發個通知,我看他譚日貴還能夠從此流亡不成?”
“萬白德?”李穆剛剛才看過這個名字,就是采購禮品那個超市的老板嘛。這么看來他們還真是早有勾結。“能不能把這個萬白德也抓起來問問?他在里面究竟擔當了什么角色?”
“這個這個……李老板啊,抓譚日貴是沒問題的,現在有直接的證據證明他的部下丁圖參與了對你的刺殺行動,但是這個萬白德,他只不過是拿錢把譚日貴保釋出來而已,現在譚日貴不見了,我們最多就沒收保釋金,要抓人好像還差這一點兒,不如我們把他叫過來協助調查?只要在這四十八小時內查出什么罪證,就可以逮捕他了。”
“萬白德這應該算是窩藏罪犯吧?”李穆對此很是不滿,栽贓陷害這種事情,公安局不是很熟練的嗎?怎么到了李德仁這兒就推三阻四的,京城公安特別遵紀守法不成?這可完全沒聽說過,就算是萬白德和公安局局長有同袍之誼,也不能如此不知好歹啊,交情又不能當飯吃。
第七百八十二章 栽贓
“這個……說是找不到,可是保釋外出的條件是每天去公安局報到一次。”李德仁吶吶地說,“今天剛出去,明天這個時間之前,如果譚日貴回來報到的話,其實是沒有違反法律規定的。所以嚴格來說,他還不算棄保潛逃,萬白德也不算是窩藏逃犯……其實就算是譚日貴不會來報到,萬白德也不算是窩藏逃犯,他大可以說自己也是受害者。”
“你們這也太松了吧,就不能采取些什么措施嗎?”李穆很是不滿,去擔保一個重要的嫌疑犯,然后嫌疑犯跑了,擔保者就什么責任也不用付?也太社會主義了吧?要是在加拿大,這擔保的以后別想混了。“你們就不能在譚日貴身上加個限制環什么的!?”李穆問,“一旦他出了預定區域就會報警的那一種啊。”
“沒這種高科技。”李德仁陪笑著說,“我們就是一刀切,可能逃跑的打死都不讓出去,不會逃跑的隨便他跑。誰知道今天居然會碰上這種事。我看譚日貴這么一個官員,不坐飛機不坐臥鋪能跑到哪里去,也不能去賓館住宿,不能去銀行拿錢,不能用原來的手機電話,他現在肯定已經生不如死了,明天這個時候,大概就會自己來報到了,哈哈哈。”
聽著李德仁嘶啞的笑聲,李穆知道他這猜測是十分的不靠譜,每年這么多逃犯,也沒看見有多少是主動投案的,還不都是被網上追逃追得無處可逃才投案自首想要寬大處理的呢?正想說什么,他的另一臺電話響了,一看是楊行長打過來的。于是匆匆忙忙和李德仁說了幾句,讓他千萬不可放松,有什么額外支出,李穆都可以負責,就和他說再見然后接了楊行長的電話。
“李老板啊?”楊行長的聲音刻意壓低了,“譚日貴在我這里,李老板想把他怎么樣啊?”
李穆差點沒有一口血噴出來,譚日貴這還真是……算是自投羅網嗎?他們這種人總有一種很奇怪的思維,總覺得外國公司特別有職業道德。其實職業道德個屁啊。人家可是資本主義社會,一切向錢看的。看著人模狗樣的,那是因為競爭激烈。比如說譚日貴吧,沒病沒災的時候人家當然對他很有職業道德,他可以把錢交給這個銀行,也可以把錢交給那個銀行,有什么不滿意了還能追究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