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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山沉默著。就在關越幾乎要起疑時，他轉身又拿了一只杯子，笑道:“我喝不完，哥哥和我分一半吧?！?

他的笑容很僵硬，嘴角都在微微地抽搐，眼神也飄忽不定。

關越凝視了他一會兒，從他手里接過杯子，倒了半杯牛奶。

“一定要喝完哦?！?

秦山點點頭，一仰脖把牛奶喝了個干凈。液體迅速地滑過食道，流進胃里。平時從來沒有注意過的過程反而在這時變得無比清晰，幾乎弄得他有點反胃。

關越分了兩口把牛奶喝完了。他的表情很鎮定，看不出什么破綻。

秦山喝得急，嘴唇上留了一圈白胡子。關越親昵地用手抹開奶漬，笑瞇瞇地說道:“怎么還和小孩子一樣？”

秦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這才意識到他和哥哥的關系有些過密了。他不自在地躲開關越的手，尷尬地打了個哈哈:“哥你去臥室睡吧，我在沙發上將就一晚。”

秦山說完又覺得自己過于刻意，連忙補救道:“要是哥不嫌棄，我就去房里打地鋪，外面太熱了哈哈哈……”

關越摟了摟他的肩膀，“我不嫌棄，走吧。”

秦山不好再推辭，只能跟著哥哥進了臥室。

臥室里的床大約一米三寬，兩個大男人側著身才能勉強睡下。秦山自覺地從櫥柜里拿出備用的涼席，鋪在地板上，他打算在地上將就一晚。

關越倒也沒有繼續邀請他上床睡覺，說了句晚安后就入睡了，睡著的速度比貓都快。

聽著哥哥均勻的呼吸聲，秦山不禁覺得自己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這世界上誰都可以是壞人，除了他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