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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渠有多久沒跟他說話了呢,不知道,反正自從發生那件事之后,一個月,兩個月,快半年了。霖渠越來越沉默,去錄音棚的次數也減少,和他的交流全靠手機,交流內容也只有工作。
至少一半的時間,霖渠就呆在蘇園慶的別墅里,沒有塔倫吳青或者蕭楚炎,只是他自己。
兆城的冬天太冷,塔倫孩子快生了,和吳青去暖和的三亞待產。再往前,她有無數的劇本邀約,除了萬物樂隊活動,她還要常年跟隨劇組。塔倫說的要照顧霖渠一輩子,現在也不能了。
自從上次,做出那種事情之后,蕭楚炎就沒過蘇園慶,霖渠在外見到他的表現讓他不敢。他們最近見面,還是兩周前出席的活動。現在,有一個配樂下月要交接,鄭霞催著他們快點完成。昨天霖渠把deo發給他了,他沒什么意見,霖渠做的總比他要好。
但是,也許霖渠愿意和他多說點什么,像以前那樣跟他聊聊自己的心得,教他一些特別的節奏型或音色搭配。
總之,想起曾經有說有笑的快樂日子,蕭楚炎心動了,突然被滿滿的思念所裹挾,于是就站到了這里,摁響門鈴。他等了一會兒又摁,摁了之后又等。猜想霖渠可能在書房沒有聽到,或者聽到了不想開門。
蕭楚炎舉起手,指尖停在密碼鎖的輸入板上。他知道密碼,可以試試看。猶豫之后放棄了,轉身正要離開,門緩緩開了。
霖渠穿著黑色的絨衫,襯得臉色黯淡無光。蕭楚炎對他露出微笑,霖渠嘴角抽動,似乎想說點什么,或者也回以微笑,然而失敗了。
他往后退,用行動示意蕭楚炎進門,去廚房倒了杯溫水放在桌上,自己則抱著冰涼的奶盒靠在冰箱旁,擰開蓋子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并不接近他。
蕭楚炎換了鞋拉開椅子坐下,轉頭看著霖渠,發現他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他就昨天的音樂起了個話頭,聊了幾句,但霖渠話很少,只是發出模糊的單音節應著,分分鐘就把天聊死。
已經很久沒聽到霖渠說話了,他希望霖渠說點什么。現在雖然看到霖渠還是會想起那些殘忍色情的畫面,但已經沒了過激厭惡的情緒和那種隱隱的抗拒感。他還是喜歡霖渠,他想要修補他們之間的裂痕,他為曾經的行為感到抱歉。
蕭楚炎站起來,想面對面地向霖渠訴說自己的心情,但霖渠馬上站直了戒備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強奸犯。蕭楚炎只能滿含歉意地說:“霖渠,對不起,我不會再那樣了。”
霖渠仍舊戒備,慢慢把牛奶放到冰箱上。蕭楚炎不懷疑,如果自己靠近,霖渠會馬上逃走。
霖渠不會對抗、做出有效的反擊,他只會掙扎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