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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yàn)橛兴勒蹋V定了別人不會拿他怎樣,才會為所欲為。
方念皺著眉頭調(diào)了調(diào)溫度,不愿跟他生氣,“你見我什么時候叫過路人哥哥,你能不能別這么胡攪蠻纏。”
吵架猶如交戰(zhàn),要兩方實(shí)力相當(dāng),才會槍聲不停硝煙彌漫火花四濺。
但凡一方火力弱點(diǎn),另一方壓倒性局勢,這種勝利就沒什么滋味可言。
宗越并不是想跟她吵架,他只是受不了兩個人相對無言。
“我怎么胡攪蠻纏了,不是你要跟我談一談?”他其實(shí)想說的是,明明是你纏在我身上。
鑒于方念今天并不怎么開心,不想再刺激她。
方念拿出十二萬分的耐心,跟他解釋,“你想讓我陪你出去玩,就不能等我放假嗎,你差這一兩個月的時間?”
宗越敏銳地感覺到車內(nèi)的溫度降了些,看,她生氣歸生氣,還是在乎他的。
這種認(rèn)知讓他心情愉悅,再加上方念也沒看起來那么不爽,少爺覺著,不就多帶她玩了幾天,沒什么大不了的。
“我能等啊,不是怕你等不了。”
方念不明所以,不知道他這種腦回路是怎么構(gòu)造的。
宗越說:“誰讓你這么迫不及待,不就是沒碰你,你就到處散播謠言說我不行,我肯定要”。
方念拿過一旁的抱枕蓋在他臉上,狠狠捶了他幾拳,把剩下的話都給他打回肚子里。
方念:“給我道歉,不然我跟你沒完。”
熊孩子還真是欠揍,幸好他不是反社會型人格,要不然,簡直了。
宗越不服:“度蜜月,當(dāng)然要一個月。”
方念又打了他幾下,心平氣和地說道:“我很生氣,單方面跟你宣布冷戰(zhàn),你什么時候認(rèn)識到自己的錯誤準(zhǔn)備向我道歉,再跟我說話。”
宗越揉了揉自己的臉,嘖,這個女人是吃定了自己不會對她動手是吧。
打的還真疼。
從小到大還沒人敢打他呢。
宗越摟著她的腰把她壓倒在座位上,“念念,你膽子不小啊。”
方念既不反抗,也不說話,就那樣定定地看著他。
宗越低頭在她唇上輾轉(zhuǎn)吮吸了片刻,漸覺無趣,一顆心也沉淀了下來,“認(rèn)真的?”
方念手搭在額頭上,有些暈,大概奔波太久累的,抵抗力下降,要感冒了。
過了隧道,盤山公路往上,行至第一段私家路,前面的車突然開始多了起來,一輛接一輛排成排停在道旁。
這路本來就是雙向單行道,司機(jī)下意識地放緩車速。
宗越抬頭看見盤山路上堵成狗車輛,無聲地飚了句臟話,他伸手遮住方念的眼睛,不讓她往外看,回頭對司機(jī)吩咐了聲,“走。”
第三彎盤山道,已經(jīng)有人站在車邊,或拿著資料夾,或捧著厚厚的一沓資料。
宗越煩躁地把方念抱在懷里,沒一件省心的事,他就不該回來。
等到了門廳,車穩(wěn)穩(wěn)停住,方念趁他打電話的功夫,一把推開他,徑自下車往上了臺階。
宗越剛要跟著,車門砰的一聲關(guān)上,差點(diǎn)夾到他的腳。
她故意的,宗越瞇著眼睛盯著方念決絕的背影,氣的牙癢癢。
客廳里空蕩蕩的,安靜的過分,再奢華的裝飾品也填不滿,他們離開了一個多月,一切還是原先的模樣,唯有擺臺上的花一日一換。
方念直接去了二樓,有人端著茶點(diǎn)從樓上下來,立在一旁向她問好,方念禮貌地回應(yīng),轉(zhuǎn)身走向一旁的臥室。
在跟宗越非正式同居前,她一直一個人住在這里。
推了下門,沒打開,又推了下,依舊沒推動,方念心生奇怪,給蓉姐打了個電話,“蓉姐,你在嗎?”
蓉姐:“我在市區(qū),念念,怎么了?”
方念靠著墻壁,提不起精神,“房間門打不開,我之前住的那間,東西還在里面呢。”
蓉姐笑著解釋了句:“你的東西少爺都讓送他房間了,房門是不是鎖上了,你等等,我打個電話確認(rèn)一下。”
方念心想,不會是宗越讓人鎖的吧,幼稚鬼。
剛要抬腳往樓下走,宗越捏著手機(jī)大步奔了上來,攔住了她,“去哪?”
方念有點(diǎn)頭疼,聞言沒好氣地回了句,“回學(xué)校。”
宗越一聽這話當(dāng)場就炸了,不由分說拉著她往上走,“休想,我允許了嗎?”
腦門一跳一跳的疼,連帶著胃也有點(diǎn)不舒服,她中午氣的飯都沒吃。
方念甩了下沒甩開他,抓著樓梯扶手僵在原地,“我去哪還需要你允許,憑什么?”
宗越強(qiáng)硬地掰開她的手,抱著她上樓,“憑什么,就憑我是你老公。”
有病是吧,真當(dāng)她是寵物呢,還限制她的人身自由,方念使勁兒掙扎,奈何力氣沒他大,“你放開我。”
“不放,”宗越口袋里的電話一停不停,吵的他頭都大了,懷里的人也不安分,“說好的吵架歸吵架,不許分床。”
方念伸手抓了他一爪子,這人真的是,除了睡覺就不會想點(diǎn)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