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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安對上寧王妃的眼神,心里一慌:“母妃想要……聽什么?”
“我以為, 你應該有話要和我說, 你這段時間一直在房間里面,你父王說什么也不許我來看你,好像就是害怕你跟我說什么一樣。他以為我一點都不知道, 但是一起生活了這么多年, 他有事情瞞著我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寧安一時不知道應該說什么。
寧王妃繼續道:“不僅僅是我來不了, 就連我讓我身邊的人過來都會被你父王的人給攔下, 嫚兒,你告訴我,究竟發生什么事情了?你這段時間不是生病了,而是被你父王禁足了對嗎?”
“母妃……”
寧安愣愣的喊了一聲。
“你現在也不愿意告訴我究竟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看著寧王妃的表情,寧安差一點就忍不住要說出來了,但那一瞬間卻忍了下來,低聲道:“母妃,沒有什么事情, 前段時間我病了, 您身子本來就不要要是過來被我過了病氣就不好了……”
“但是我身邊的那些人也……”
“您身邊的人都是常年在您身邊伺候的,要是也過了病氣哪里還能伺候您呢?母妃, 您不要擔心,什么事情都沒有,我就只是病了一場,現在都已經要好了,剛剛長樂來的時候還說過兩日約我去城外散散心呢。”
寧王妃就那么看著她, 半晌后低下頭什么也沒有說了,寧安深吸一口氣,抬頭往外面看了一眼,眼中露出些嘲諷的神色。
既然那么怕母妃知道,當初為什么又要做那些事情?如果不除掉那些人,這件事情總有一天會爆發出來的,這個世界上只有死人才才不會說話。
眼中的狠厲一閃而過,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宋綿從馬車里出來,剛剛準備下來就看見不遠處寧王府的馬車,頓時腿一軟差點跌到地上去,看著寧安和長樂一起往里面去了,好像是沒有注意到這邊,宋綿深吸一口氣縮回馬車里:“我們回去吧。”
“姑娘,怎么了?今日不是您說要來這里的嗎?”
曲兒剛剛站在下面,根本就沒有看見寧安他們,疑惑的道。
“沒什么,反正在這里也沒有什么太重要的事情,回去吧回去吧。”
曲兒雖然覺得奇怪,但是也沒有多問,讓人趕著馬車掉了個頭往回走。
宋綿坐在馬車里面嘆了一口氣,原本是想著太子府里面那個想要弄死她的人已經沒有什么威脅了,在家里悶著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前面和傅子歸之間的事情又想不清楚所以想要出來散散心,但是誰知道會一出來就遇上寧安啊。
先前不是說好久都沒有出來了嗎?現在怎么突然又碰見了、
還是她就是衰神附體的命?只要一出門就絕對遇不上什么好事兒。
馬車走了一會兒突然又停下來了,宋綿心里一個咯噔,小心的掀開馬車簾子往外面看,一眼就看見騎在馬上威風凜凜的傅瑤,身邊沒有二皇子那條小尾巴,只有孤身一人,看見她露出半張臉就露出一個笑容。
“宋姑娘。”
“傅,傅姑娘……”宋綿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看著傅瑤笑的這么和善可親,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然后再看了一眼,還是一樣的和善,宋綿心里沒底傅瑤這究竟是要干什么。
傅瑤努力維持著和善的樣子:“你這是就要回去了?”
“是,是啊。”
宋綿乖的像是個小綿羊,傅瑤有那么一瞬間覺得自己像是會吃人的老虎,這個宋綿究竟是為什么要這么怕她的?這輩子她也沒做什么啊。
傅瑤想了想道:“我正好也想要回去,騎馬有些累了,不知道可不可以去你馬車上歇一歇?”
宋綿:“……”
怔愣了片刻之后慫噠噠的點頭,傅瑤利落的從馬上下來然后進了馬車里面,宋綿往里面縮了縮,傅瑤只好自己打開話頭:“先前宋姑娘幫我一回,我一直記在心里,只不過一直沒來得及道謝,聽說宋姑娘定親了,我這里有個東西,就當是給你的新婚禮。”
傅瑤在身上掏了半天才掏出來一個白玉雕刻的兔子還有狼……
宋綿:“……”
軟嫩嫩的小手猶猶豫豫的伸過去:“謝謝。”
傅瑤在面對自家未來嫂子的時候自然是要客客氣氣的,可她覺得對方好像還要更加客氣一點,不過想想現在宋綿還不知道傅子歸就是傅燕,這么客氣倒是也說得過去。
沉默了一下,傅瑤才再次開口道:“先前聽說和你定下親事的是傅子歸,倒是和我一個姓呢,還中了個解元,來年應該是要參加春闈的吧。”
“嗯。”
宋綿乖乖點頭。
不知道自己為啥要這么慫,分明傅瑤態度已經很好了啊,可傅瑤的態度為什么突然就這么好了?更心慌了,傅瑤可是帶著記憶重生的啊,不可能就真的一點都不計較,那是想出什么其余的法子來對付她了?
看著……也不像啊?
或者是這一只兔子一只大灰狼就是一個暗示?
她就是那只可憐的小兔子,而傅瑤和傅燕兄妹倆就是大灰狼,她作為一個食物一樣的存在一定要好好地聽話,不然就會被大灰狼吃掉?
傅瑤看見宋綿老僧入定一樣的坐在那兒,盯著那小兔子和大灰狼玉雕的眼光漸漸變得驚恐,忍不住摸著下巴仔細的看了看,這有什么好怕的?不是雕刻的挺好看的嗎?
“咳咳!”傅瑤咳嗽了兩聲,趁著宋綿失神問了一句:“前幾日放榜我曾見過傅子歸一次,像是臉色不太好,你這個未婚夫是不是身體不太好?”
“唔……”宋綿瞬間回過神來,下意識的道:“沒有,平日里身體都很好的,應該是前段時間一直閉門讀書所以才看著精神不濟吧。”
“他閉門讀書多久了?”
宋綿說了個大概的時間,同時心里好奇傅瑤問這些做什么,但看見傅瑤的臉瞬間不敢問了。
傅瑤想了想,宋綿說的那個時間開始她就沒有見過兄長了,兄長特意偽裝成傅子歸的身份不僅僅是為了宋綿,還打算用傅子歸的身份進入朝堂,但兄長并不是那種能閉門讀書這么久的人。
想來她的猜測應該是沒有錯的了,兄長一開始在宋綿面前并不是病嬌類型的,那這段時日所謂的身體差了可能……就是受傷了。
南境……那邊究竟是些什么人,兄長為何不愿意讓她知道這些事情?
難不成是很嚴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