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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齊一愣，瞬間聽懂了這話的意思，他壓下滿肚子的臟話，半晌才憋出一句：“你想得美。”

戎蕭無所謂道：“主動權又不在你手上。”

段齊：“……”

戎蕭看到他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忽然覺得有趣。段齊這人，不理他的時候到處蹦跶，但只要稍微給他點壓力，又像個蜷起柔軟腹部的刺猬，看似滿身戾氣，實際色厲內荏，實在是有些……欠虐，又欠肏。

“我送你回去。”

“不需要，我還沒到走不動路的地步。”段齊沒好氣道。

要是被段涵看到自己從他車上下來，那可算得上一場災難了。

戎蕭也沒堅持，在段齊整理好衣服走到門口時突然說：“你這段時間最好把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情人都斷了，要是讓我發現你跟別人廝混，我會弄死你。”

盡管這聽起來有恐嚇的成分，但段齊下意識覺得他說的是真的。

而且是字面意思的弄死，不是某種在床上的弄死。

不過先奸后殺也不是沒可能。

“知道了。”段齊不情不愿地嘟噥。

離開了賓館里那間滿是歡愛氣息的屋子，段齊覺得空氣都清新了不少，因為屁股還疼著，他只能委屈自己搭公交。在等車的間隙里，他側過頭從車站的廣告牌玻璃上看到了自己的形象，幸好剛剛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發，讓自己看起來還是人模人樣的，肩寬腿長，身材極佳，只是眼下的青黑與滿身的疲憊遮都遮不住，終究還是有些經不住一晚上高強度的性愛。

他以前都沒有一做做整夜的經歷！戎蕭真是個畜牲，那玩意兒像畜牲，渾身上下也都透露著畜牲的氣息。

這個時間段還沒過早高峰，車上人很多，段齊一上車便被擠到了角落，期間大腿與臀部無數次地被人磕碰，讓他在心里抽了口冷氣。

他掏出手機請了假，動了動酸軟的大腿，面色有點難看。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屁股里有些黏膩的潮濕，昨晚被撐開的記憶又回到了腦子里，他依稀記得戎蕭最開始是戴了套的，但是后面他意識模糊，就沒關注這些了。

正在這時，車子忽然一個急剎，他被身邊的人撞了一下，段齊身子一晃，猛地抓住扶手，感覺有什么東西緩緩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