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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府上的老鼠徹夜未眠,法地摩挲過柱身,用力揉捏著卵蛋,指甲刮過馬眼,少年聲音漸漸急促,他脖頸微仰,喉結滾動,形成好看的曲線,也不知究竟想到了何等淫靡的場面,面頰染上緋紅,連身子也發了軟,雙腿大開跪坐在地。
引晨閣是蕭知遙的寢房,地面鋪了絨毯,才挨過竹板的紅臀壓在上面,隨著少年不安分地晃動,腫脹的臀面與絨毛摩擦,說不上疼,只覺得騷癢難耐,留下粘膩的濕意。
祀幽閉著眼,努力追尋著空氣中姐姐殘余的氣味,幻想著往日與姐姐親昵時的點點滴滴,泄出的聲音愈發甜膩,任誰聽了都會面紅心跳,此等放蕩之舉,哪里像是冰清玉潔的世家嫡子。
沈蘭淺仍跪伏著,聽著邊上祀幽的動靜,臉紅到了耳根。
這位小少君當真是……
那聲音中的情欲太重,哪怕只溢出微許也令人遐想翩翩,別說沈蘭淺,便是云管事也忍不住咋舌。這也就是她們家殿下寵著了,特意吩咐了訓誡中不必另行責罰,要是放在別府,光這一條都夠換不少加罰了。
沈蘭淺紅著臉去碰自己那根,雙手都在發抖,他這般循規蹈矩之人,實在甚少做這檔子事,之前求規矩那次也是借些功法和外物催出來的,此時握著陰莖有些不知所措,只能順著本能,生疏地揉弄著。
妻主不太喜歡玩弄他前面,卻總是使壞,操的他受不住了又不許他泄身……
小郎君便想著妻主冰涼的指尖,總在頂端打著轉,在他快要射精時又總會及時制止,讓他欲哭無淚。若他還是泄出來了精水,她就會以此為借口抽身出來,把他按在腿上責罰,非要他求饒撒嬌才肯再給他。
他又想著先前雨露期時與妻主圓房的那個晚上,晨時迷迷糊糊替妻主口侍,少女又爽又震驚的模樣,哪還像朝中那個鐵血手段、征戰沙場的少年親王,倒有幾分可愛。
這話未免不敬,沈蘭淺也只敢自己心里想想,卻仍然覺得甜蜜。
若想起那些房中事,難免想到情意正濃時妻主附在自己耳邊,他被妻主的甘露填滿,肚子都被撐起弧形,溫熱的氣息中夾著調笑的蜜語,少女揉著他鼓脹的肚子,笑嘻嘻地打趣,問他腹中可是已懷上了她的孩子。
沈蘭淺努力回想著妻主僅有的幾次大發慈悲替他慰藉,把頭壓得更低,極力壓抑著喘息,終究不敢如祀幽一般肆意,手上動作卻愈發急不可耐。
空氣中情欲的味道愈濃,云管事適時輕咳了一聲:“兩位側君辛苦了,奴來為兩位上鎖。”
她拍了拍手,先前退下的小侍捧著托盤進屋,盤中擺放著兩件極為精致的制物,做工之精巧,不像情趣之物,倒像什么工藝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