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鳴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宴席一直持續到晚上,晚宴只剩下蕭知遙的一些親友,也再沒什么禮節,所以隨性了不少。
不過帝后在場,裴含殊她們一開始還有些拘謹,不敢太過放肆。女皇也不為難她們,反正話她已經說了,小姑娘們愛信不信,她專心伺候自家嬌貴的夫郎。
少年人畢竟年輕氣盛,等到酒意上了頭,誰還管有誰在場,一個個都恨不得代替靖王殿下沖進洞房一覽美人風采。
女皇陛下只笑呵呵地看著她們鬧騰,就好像回到了自己年輕時,與阿葉大婚那日,她與友人們也是這樣,熱熱鬧鬧,不分彼此。她本就是隨和的性子,只是繼位后再難有這樣放松的時候,當年的友人大多漸行漸遠,要么只剩君臣之誼,要么就是像大巫祝那樣背負著一族責任駐守一方,如今竟只剩淮左還能常伴身側,一如既往。
新夫行完三拜之禮便正式成為妻主的私有物,自午宴結束就要回到新房,跪候妻主歸來,不能再出席之后的宴席,而且為了保證身體內外潔凈,一直到次日奉茶禮結束前都不能食用任何東西。蕭知遙到底心疼弟弟,沒等晚宴結束就毫不客氣地拋下親友,讓膳房做了些流食,急匆匆趕去了祀幽住的鶴鳴樓。
珊瑚是祀幽的陪嫁內侍,正守在新房外,看見蕭知遙就來了,有些喜出望外,連忙為她打開門,道:“王主,側君正在里頭候著呢。”
“嗯,本王自己進去。”蕭知遙差點要沒反應過來側君指的是祀幽,說實話她一直到現在為止都還是有些難以想象自己居然真的納了阿幽。
算了,就那小家伙囂張跋扈的性子,除了她還有誰能寵著,橫豎交給誰都不放心,不如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管教。
室內只點了紅燭,光線不亮,各處都擺放了棗、花生之類的喜果,繞過各種纏著紅綢的擺設與屏風,果然瞧見褪去華服、渾身赤裸的少年背對著紅簾,形單影只跪在一只踏腳上,頭上蓋著紅綢,瞧著又乖又可憐的。靖王府各院都挖了地龍鋪了絨毯,不用擔心少年凍著,只是他那受了不少凌虐的屁股已經腫的像發了酵的面食,右側一點鮮紅的朱砂,花心還插著那株綻開的桃花,已經明顯沒有白日剛摘下來時那樣艷麗了。
少年耳朵很好,蕭知遙剛到門外他就聽到了動靜,又嗅到了再熟悉不過的玫瑰香,一下子振作了不少,雖然不敢亂動,還是難掩欣喜地小聲喊了一句:“姐姐……”
蕭知遙將食盒放在桌上,去扶祀幽起來,卻見他胸前綴了金鏈,她扒拉了一下那細鏈上的墜飾,隨口問道:“怎么戴了這個?”
少年嚶嚀了一聲,身子一軟,順勢倒進姐姐懷里,才輕聲道:“宮里的嬤嬤都說……說這樣能討您歡心。”
“倒也不必……罷了。”怎么一個兩個的都不讓人省心,搞得好像她有什么奇怪的癖好。蕭知遙心里輕嘆,拍了拍祀幽的屁股,讓他起來,“給你帶了點粥,去喝了吧,多少墊墊。”
“還是姐姐最疼阿幽!”祀幽眼睛一亮,但又躊躇地道:“可是,蓋頭還沒接呢。”
“那你還不跪好?”看他想吃又惦記著那點不多的禮數,蕭知遙失笑,從鋪滿了喜果的喜床上拿起早就備好的玉如意,等祀幽重新跪正身體,才用它輕巧地挑起了少年頭上的紅綢,將它卡在他發冠中央那只精巧的獨角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