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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里面呢,不過我們這巫山派今日有事,不待客的,你們改天再來吧。”這位小弟子一副不耐煩的表情,邊說著邊呼啦著手,想要將他們給趕走。
但這顧衍卻是不管他,直接拉著那南遙走了進去。朗長空則是拽過了他,跟在了他倆的身后,說:“走,帶我們去找下你們那掌門。”
小弟子掙扎地想要擺脫掉他這束縛,卻見對方絲毫無動于衷。猛然醒悟過來,自己這武功和他們相比,那簡直是小巫見大巫自討沒趣呀。于是立馬神色萎靡地給放棄了抵抗,主動地帶著他們去到了那正廳里。
陸江生此時正坐在那正廳里,同旁人在說著什么,在他們進來了之后,這神情也是給愣住了,微蹙著眉,有些不滿地給問道:“你們,怎么來了?”
“陸掌門,你這邊可是發生什么事了?”朗長空走上前來,見他這整個人都灰頭土臉的,實為不解,又見他那精神還可以,看來并沒有受什么很嚴重的傷。
“嗨,不是什么大事,估計昨天半夜地動了,所以給弄塌了幾間屋子。”
“嗯,昨晚有地動么?”南遙看向了那顧衍,說:“我怎么沒有感覺到,難道是我睡得太死了?”
顧衍對著她微微一笑,回答道:“我也沒有發現。”說完,又神色清冷地給看向了那陸江生,問:“可有人員傷亡?”
“哦,沒有,不過是給弄塌了幾間雜物房而已,只是把我那妹妹給嚇得不輕。”
朗長空連忙湊近了這顧衍,輕聲問道:“顧兄,這恐怕就是那土的意思吧?”
顧衍點頭道:“這倒是可以解釋得通,但那個兇手昨晚似乎是并不想要殺他,不然這塌的也不會是那雜物房,而是他的這間臥室了。”
“呵,我覺得,就算這塌的是他的那間臥室,也不一定能給傷到他分毫的。這江湖上的高手可都是有警覺性的,偷襲的成功率太低了。”南遙也給湊了過來,分析著說。
“沒錯,那這個兇手為何要這么多此一舉呢,經此一事,豈不是會讓他的警惕性更高?”顧衍心生困惑地給問道。
“也許是故意嚇唬他的呢,提前給他下個死亡聲明,好讓他在這種膽戰心驚的狀態下受死。呀,這么看來,這個兇手用計很深吶。”南遙猜測著說。
“你確定他會被這種事情給嚇到么,又不是小孩子。”朗長空笑道。
“幾位……你們還有沒說,今日是來作甚的呢?”陸江生越發的不耐煩了起來,心嘆:這幾個人到底是來干嘛的,不僅不怎么搭理自己,還在自己這眼前給嘰嘰咕咕的,好生失禮。
這三人瞬間給反應了過來還沒有說那正事呢,朗長空滿含歉意地給輕聲問了句,“陸掌門,可否屏退左右?”
陸江生雖然是不喜地給皺了皺眉,但還是給應了下來。
將這屋里的其他人都給趕了出去,又把那大門從這里面給落了鎖,這才看向了他們,神色凝重地給說道:“你們現在可以講了吧?”
“陸掌門,江城這半個月以來,陸續的死了四個人了,這事你可知道?”顧衍問。
“知道呀,你和朗兄不是正在查那個案子么。”
“那你同這四個人是什么關系?”
“沒有關系,只是見過幾次面而已。”陸江生沒好氣地給回道:“誒,我昨日不是已經同你給說過了么?”
“那你這手臂上的那個眼睛圖騰又作何解釋呢?”南遙追問道。
陸江生這臉色突然地冷了下來,惡狠狠地給盯看住了那南遙。顧衍不由得將她給拉到了自己那身后,握緊了那鐵骨扇,做起了這防御狀。
又給僵持了片刻,這陸江生終于是松了口,神色不明地給說道:“好吧,我同這幾個人,確實是有過關系的。我們曾經隸屬于同一個組織,效忠于同一個首領。后來那個首領死了,我們也就分道揚鑣了。”
“哦?這是個什么組織,你們那首領又是誰,為何你們這五個人有會武的,有不會武的?”顧衍繼而問道。
“我不知道我們這首領是誰,那人也從不在我們這面前以那真面目示人,我們只是個給他干活的而已。至于為何會有那不會武功的曹家兩兄弟,這我就更不清楚了,也許是那首領看重了他們這會經商的能力吧。”
“那你為何要隱瞞自己與這幾個人之間的關系呢?”朗長空問。
陸江生給輕笑了一聲,好似是聽到了個玩笑般的給回道:“大哥,我們曾經干的,可都是些不大光彩的事,難道我還要廣而告之大肆宣揚么。”
“那你們干的這些不光彩的事情里,可有與那鬼族相關的?”顧衍沉聲問道。
“有。”陸江生不假思索地給應了聲,說:“那可是我們干得最大的一票了。”
“你們做了什么?”南遙問。
“哦,我們洗劫了那個傳聞中的鬼族圣地花萼樓,還取走了里面所有的金銀財寶和武功秘籍。”陸江生這神情表現得異常淡定,那語氣也好像是很不以為然似的輕松得很。
“在什么時候?”
“一年前吧,哎,不知不覺,已經過去這么久了啊。”陸江生嘆道:“雖然我們把那些金銀和秘笈給拿了出來,但這首領卻病死了,于是我們就直接將那些東西給分了分。那曹家兄弟不會武功,就算是給了他們這武功秘笈也練不成高手,所以他倆也就只給拿了批金銀財寶,并靠此在這江城里發了家。那林曲和石天驚當時也都是些三腳貓的功夫,卻很渴望能在這武學上受人關注,便直接抄了幾本武功秘笈苦練去了。而我呢,則是將那剩下的錢財給修葺了這巫山派,又潛心修煉武功,終有此結果。”
“那曹平不是低能么,他怎么會有能力同你們一起行動呢?”南遙不解地給問道。
“哼,他以前可是比他的那個哥哥聰明多了。”陸江生笑道:“他是在干了這件事情之后才不明所以地瘋了的,哎,這心理承受能力也實在是差了點。”
顧衍對他的這個態度很是不滿,卻也是無可奈何,繼續問向了他,說:“我們也進過那花萼樓里做過調查,里面那所有的房間,全部都需要用這鬼族傳人的鑰匙,才能夠打得開,那你們又是怎么把這些東西給偷出來的?”
陸江生聽他問起了這個,那神色明顯地慌亂了一下,磕巴地給回應道:“這……這你還猜不出來么,就是……我們給搶了他的那把鑰匙唄。我們在這做事之前……可都是會去踩點的,得在保證到萬無一失的情況下,才會采取行動的。”
“哎喲喂,陸掌門,怎么感覺你還挺驕傲的呢。”南遙扁著嘴給調侃道,又說:“現在其他的那幾個人可都已經死了,你是這最后的一個了,而且昨天晚上還發生了像房屋倒塌這樣的事,恐怕這也是那位兇手給你的死亡威脅吧。”
陸江生不由得給“哼”了一聲,輕蔑道:“那就讓他來,只要他能夠殺得了我,我隨便他處置,整這些個虛頭巴腦的,算什么好漢。”
“陸掌門,為了以防萬一,你還是同我們守在一起吧,我也好多派些人手保護你。”朗長空勸道。
“無妨的,朗兄,我沒那么矯情。我就在這兒等著他來復仇,說不定還能將他給當場抓獲呢,就當是幫你們的忙了。”
“可是……”朗長空見此,還想要再勸些,可那陸江生卻是不愿意了,不耐地給懟道:“我說朗兄你怎么和個娘們似的,有完沒完啊。何況這事你們都給查了多長時間了,不也是連他個影子都沒有抓著么,你這讓我如何能相信你呀。得了吧,這事我不用你們操心了,我自己來就行,你們回去且等著吧。”
說著,自顧自地打開了門,將他們給請了出去。
“哎,你們說這人怎么這么跋扈呀,怪氣人的,我們就真的不管他了?”南遙牽著這顧衍,出了那巫山派,同他們一起向著那山下,邊走邊問著。
“當然不能這么縱容他啦,畢竟這案子還是要解決的。”顧衍笑著給說道:“朗兄,我看你還是先多派些人手給暗中保護下他吧,若是那個兇手出現了,我們也好有個警覺。”
“好,我也是這么想的,我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