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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在。”顧衍輕哄著問:“怎么喝多了?”
南遙搖了搖頭,嘆道:“哎……我就喝了一口,以為不會有事的。”
顧衍輕笑了聲,對她說:“南兒的酒量太差了,以后還是不要喝酒了。”
“嗯,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夏姐姐和朗公子他們呢?”
“剛回來,他們還在你房里吃著飯呢。”
“哦。”南遙眼神還是有些迷離,慵懶地回身抱住了他,問:“那你吃了么?”
“我還不餓。”顧衍吻了吻她的鬢角,說:“以后……我不會離開你半步的。”
“嗯?只是這半天沒見,你就這么想我啊。”
顧衍也不多說什么,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你剛才是不是又偷親我了?”南遙斜目看了他一眼,挑眉問道。
顧衍的身子頓時有了絲僵硬,語氣卻很是平常地說:“嗯,我太想你了。”
南遙心中一甜,好笑地在他嘴邊親了一口,欲要起身下床,顧衍卻猛地將她按在了身下,朝她的脖頸處狠狠地親吻了起來。
“唔……”南遙輕呵道:“顧衍,你是屬狗的么,怎么還咬起人了?”
“南兒剛才可是做夢了?”顧衍埋在她的臉側,深情地望著她問。
南遙臉上一紅,趕緊矢口否認道:“沒有,我沒有夢見你。”說完,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說漏了嘴,趕緊抬手將臉捂住。
顧衍見她這逗趣的反應,笑意更深了,幫她把手拿開握住,繼續溫柔地親吻著她那誘人的唇。
南遙見他如此膩歪,有些無奈,拿手推了推他,哄著他說:“別鬧了,你們上午可是查到了什么?”
顧衍邊搖著頭,邊擁著她坐了起來,將上午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說了一遍,也引得南遙很是感慨。顧衍而后又詳細地問了下她這邊的情況,見也是沒有什么進展,兩人同時嘆了口氣。
“現在看來這兩個案子之間確實沒有什么聯系,那我們接下來怎么查啊?”南遙躺在了顧衍的懷里,雙手不斷絞著他的衣角。
顧衍將自己的衣角從她手里解救出來,又同她十指相握住說:“現在我們還不清楚殷霽在這個案子里扮演的角色,所以繼續打聽他那愛人也沒有意義,我們還是要回到案情本身,梳理下已有的線索。”
“我覺得可以去見見那位曹平,他身上肯定有線索。”南遙又開始玩起了顧衍的手指。
“嗯。”顧衍點頭表示同意,“那下午我們同朗兄一起去看看吧。”
說完,又吻住了南遙。
南遙察覺到他的反常,但他不說,自己便不好深問,只能默默地回應著他,試圖安撫住他的情緒。
……
朗長空帶著顧衍和南遙來到了自己的住所,這是一座很普通的有三間屋的小院,院中還有一棵梧桐樹,長得很是茂盛。一間主房是朗長空自己住的,左右兩側分別是一間客房和一間雜物房。朗長空將曹平安置在了客房,派了蔣民在那看守著。
蔣民原本正坐在廊下,叼著根干草曬著太陽,見他們回來了,立馬起身打了個招呼。
“你吃過了么?”朗長空關心地問。
“嗯,吃過了。”蔣民點頭,又向他匯報道:“他也吃過了,吃完便睡下了,真是讓人羨慕啊,這家伙吃完就睡,睡完就鬧。”
南遙捂嘴輕笑,覺得這個小哥說話實在是太逗了。
“我們是現在進去,還是等他醒了再來?”朗長空有些猶豫不定地問向顧衍。
“進去看看吧。”顧衍想了想,便拉著南遙進屋了。
屋子不大卻很是整潔,看得出來朗長空雖然是獨居,但對生活卻很是有要求。屋內除了中間的圓形餐桌外,左右兩邊各放了一張床,蔣民稱其中的一張是朗長空給自己安排的,方便這幾天在家里照顧曹平。
曹平在他們進屋的那一刻就警醒了,快速地從床上翻了下來,縮在角落里觀察著他們。
“曹公子別怕……”朗長空走上前去,輕聲問道:“認識我是誰么?”
曹平并沒有給予任何的回應,只是在那里全身抖動著,并低聲呢喃著什么。
顧衍皺了皺眉,看來曹平并不具備可以溝通和交流的能力了。沉默了片刻,緩緩地看向了朗長空,建議他說:“朗兄,把殷霽的畫像拿來給他看看吧。”
朗長空頓時怔愣住,看了顧衍一眼,問:“有這個必要么?”
“試試唄。”
朗長空猶疑了片刻,但還是轉身拿了幅畫卷回來,在眾人面前小心翼翼地展開。蔣民一看到畫中殷霽的臉,便不禁地陣陣驚呼道:“乖乖,朗公子,這人是誰呀?長得真好看欸。”
南遙笑了笑,揶揄著他說:“你不是江城包打聽么,還有你不認識的人?”
“雖然我聽得出來你的埋汰,但不得不承認,這人我還真不知道是誰。不過也怪,除非他從不在人前出現,不然我不可能不知道啊。”
“江城畢竟這么大,你不知道也正常。”朗長空安慰他說,而后又將畫像交給了顧衍,“顧兄一定要小心,這恐怕是殷公子曾在這里呆過的最后的證據了,別被他撕毀了。”
顧衍接過,點了點頭,并把畫像面對著曹平,輕聲問:“你認識此人么?”
曹平在看到畫像的那一刻就徹底地瘋狂了,抓著頭發大喊大叫著說:“詛咒,是詛咒,別來找我……別來找我。”然后急忙縮在被子里,驚恐地看著顧衍。
看來這些人說得詛咒真的和這位殷公子有關系,南遙心中嘆然,走上前去,詳細詢問著,“你認識這個人?在哪里見過的?詛咒又是什么?”
可曹平依舊不顧左右著,也不回答任何的問題,只是驚慌地看著那畫像,渾身發抖,大叫連連。片刻后甚至于滾到了畫像的面前跪下,鼻涕眼淚橫流,面含恐懼地用力磕著頭說:“放過我吧,我們錯了,放過我吧。”
朗長空突然擋在了畫像的前面,仔細地將它收好,神色凝重。
看來這幾個人是對這位殷公子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
那究竟是什么事,和花萼樓的寶藏有關么?
南遙看著那跪在地上拼命地磕著頭的曹平,無奈地嘆說:“看來,他能告訴我們的只有這些了。”
“不過,也很有用。”顧衍將她拉到了身邊,又看向朗長空問道:“曹勁尸體旁的那些金銀財寶現在在何處?”
“在縣衙,知府說若是將來能找到主人,便一并歸還,若是案子破了也無人來認領,就只能充公造福這江城百姓了。”
“我們能去看看么?”
“嗯?為何要去看這些?”朗長空不解地望著他。
“有個推測,想要去證實一下。”
“好,那我帶你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