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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是那一身簡單的衣服。

整個人沉溺在煙霧里，甚至連神情都有些模糊。

顧彥盯著他看了半晌，碰的一聲關上門，眉眼冷下來，用手理了理襯衫衣袖，一步一步走向他。

一言不發，穿過煙霧，逼近他，極具壓迫感。

祁陽往后退了一步，撞在洗手臺上：“干什么？這可是戀綜。”

他察覺到自己過分緊張的情緒，下意識又把煙往嘴里遞。

顧彥狠狠掐住他的手腕，整個人向前靠，把他抵在洗手臺上。

盯著祁陽泛紅的眸子：“節目組，不會在廁所放攝像頭。”

祁陽渾身都僵了一瞬：“你別發瘋。”

此刻的他和顧彥幾乎是緊貼著，身后又是洗手臺，想退也退不了。

那人的手勁又大的出奇，他只能去用力掰挾製著腕部的手。

“顧彥，你他媽別發瘋……”

顧彥冷著臉把他手里的煙拿出來，唇角抬起危險地笑，把煙送到他唇邊：“再抽一口試試。”

祁陽陰沉著臉，下意識就往后縮，反應過來后又覺得掉面兒，一個肘擊砸在顧彥下巴上。

“有病吧！老子抽個煙礙著你了？”

顧彥完全忽視下巴的疼痛，更用力地抓住他。

兩個人對抗間，撞倒洗手臺上的瓶瓶罐罐，叮叮當當一頓響。

最后，祁陽被按在地板上，片刻動彈不得。

顧彥就貼在他后背。

思緒一下回到了六年前，他跟顧彥提分手的時候，那家伙二話不說從國外回來，把他按在家里干了一天。

別人不知道顧彥的脾氣，祁陽卻深深知道。

這家伙遠不是表面上那么禁欲，反而更像個瘋狗。

祁陽能明顯感覺到那人越發沉重的呼吸，用力捏著指節認慫：“我不抽了。”

“不是不抽，是戒煙。”顧彥沉著聲音補充。

“可以。”祁陽壓著嗓子道，“你再不起來，老子讓你變太監。”

雖然嘴上不饒人，但好歹是應下戒煙的事情了，顧彥松開祁陽，整理著衣服，黑眸垂著讓人看不清情緒。

襯衫扣子被祁陽扯掉了好幾個。

看到祁陽緊張的模樣不禁揪心的疼了下，不知道這些年，祁陽是怎么過來的。

他也不敢胡來，萬一真動手，祁陽怕是能把節目組的天給翻了，這家伙急了也是不好惹的。

“屁事真多，事逼一個。”祁陽喘著粗氣從地上爬起來，在心里臭罵了顧彥好幾句。

然后就看見那人冷著臉走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