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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還沒有到關犬夜叉的屋子里,殺生丸就嗅到了很濃郁的血腥味,昨天被肏成那樣,今天還是不妨礙他逃跑。推開門確實是幾乎接近兇殺現場的場面,本該綁在四肢上的鏈子沾著血跡亂七八糟的被扔在地上,墻上還有故意潑灑上去的血跡。
犬夜叉人早已不見身影,但是因為屋子里屬于他的血液,讓這里還充斥著濃郁的屬于犬夜叉的氣味。他或許、不,他確實對犬夜叉太過于縱容了,犬夜叉瘋瘋癲癲的精神狀以及偶爾展現的脆弱和痛苦都讓他不自覺的心軟和縱容著犬夜叉,然后一次次的收回一個滿身傷痕、不長記性的半妖。
腰間的鐵碎牙發出嗡鳴,似乎是在為它那瘋癲的主人求饒,殺生丸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鐵碎牙將它取下扔在房間唯一沒有被血液沾染的榻上:“你應該希望他能晚點被我找到。”
他確實不喜歡像蔭刀所說的打斷犬夜叉全身的骨頭來困住他,但是仗著自己精神狀態不穩定就瘋狂作死,而且利用示弱來逃避懲罰又接連再犯的小狗確實需要懲罰。
“嘶。”跑出去不遠的犬夜叉莫名抽了口冷氣,火鼠裘掩蓋下的身體上布滿了自己制造的大大小小的傷口,明明可以直接拆了鐵鏈,但是在那一直沒有出現的反噬重新出現的時候,他還是選擇了更加殘暴的傷害自己的行為。這次要是被殺生丸逮住,可能真的會死吧?
好煩,感覺這次的重復好像變的非常不一樣,而且更加亂七八糟了,像是之前數次重復中瞎搞的事情逐漸在這個世界復現,但也是算一個好消息,不管最后是什么結果,他都能脫離這個枯燥又痛苦的循環了。
“唔。”走神的犬夜叉被一股強橫的妖氣擊飛,犬夜叉悶哼一聲勉強扶住身旁的樹干才站穩,抹了抹嘴角滲出的血液抬頭看去,果然是浮在空中神情格外可怕的殺生丸。
“哥哥,找過來的好快啊。”
殺生丸一言不發的盯著吊兒郎當和他打招呼的半妖,新鮮的血腥味一直提醒著他面前的半妖受了很重的傷,臉上倒是還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有些像當年那場戰斗見到的人類模樣的犬夜叉。
“哥哥?”犬夜叉在權衡到底要不要繼續跑,殺生丸的表情真的太可怕了,這副表情在什么時候見過?好像是最開始的世界有個禿驢試圖帶玲離開殺生丸身邊。【哈哈,他就說殺生丸是個心軟的大妖怪,不光心軟還占有欲極強。】在一直沉默的氣氛中犬夜叉甚至漫無目的的想著。
某些半妖只記得吐槽大妖怪,卻連自己都不清楚,他到底對這個名義上的哥哥給予了多大的信任,而且還在大妖怪的縱容中學會了得寸進尺。
“?”殺生丸稱的上溫柔的用尾巴把試圖再次逃竄的半妖卷到自己懷里,剛剛可怕的表情已經變成了一如既往的平靜,而犬夜叉也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當即毫無掙扎的窩在殺生丸懷里。
殺生丸感受著懷里輕飄飄的半妖還有不斷從各處傷口滴落的血液眸色越發暗沉,心里倒是在仔仔細細的記著帳:不長記性、得寸進尺、順著桿子就能往上爬、逮著機會就逃跑。
“兄長?”換了個房間的犬夜叉有些疑惑的看著拿著藥扒了他衣服之后就默不作聲的殺生丸有些疑惑的偏頭。
手腕上明顯是硬生生在鐵鏈上磨破的,其他部分除了幾個尖利的齒痕以外,大部分都是利爪撕裂的傷口,犬夜叉或許該慶幸自己沒有再次硬取鎮言靈珠。掃視了一遍犬夜叉全身的殺生丸想到。
在犬夜叉看過來的視線中倒是什么都沒有說,只是將藥粉撒在有些深可見骨的的傷口上,犬夜叉下手完全是奔著弄死自己的力度去的,要不是這樣的力度也不能直到現在也沒有一絲一毫愈合的跡象。
“痛痛痛——輕點嘛,兄長。”犬夜叉臉上齜牙咧嘴,身體卻一點都沒有動彈,看著像是對這種痛苦習以為常,現在只不過又是在演戲,試圖讓殺生丸心軟。
殺生丸抬眼看了他一眼,竟然真的低頭輕輕吹過正在上藥的傷口,一時間驚的犬夜叉浮在表面的痛苦表情都忘記繼續演下去了。殺生丸見他不喊疼了倒是一本正經的繼續撒藥和裹紗布。犬夜叉沒多少的良心隱隱作痛了一下,之后的包扎中安靜的任由殺生丸撒藥裹紗布。
“以后就待在我身邊。”從見到犬夜叉一直到現在,殺生丸終于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遵命,兄長~”犬夜叉笑嘻嘻的揮動裹成木乃伊的手臂,“所以能不能給口吃的,我好餓啊~~”
之后的幾天,殺生丸走到哪里犬夜叉就跟到哪里,成為了一個合格的背后靈,就是這個背后靈沒有那么乖巧,嘴毒到不知道把綠皮小妖怪氣倒多少次,偏偏是殺生丸縱的,小妖怪只能咬牙忍了。
“身上的傷都好了?”毫無防備跟著殺生丸回屋并且熟門熟路去摸點心的犬夜叉聽見這句話想都沒想的點了點頭。
“好了,可以不吃藥嗎?”也不知道殺生丸是受誰的影響非得給他灌味道及其可怕的草藥汁,讓他嘴里最近都是那種味道。
“可以。”殺生丸反手關上門,慢條斯理的解下盔甲:“既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