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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管雙鷺意識到邊仲突然發難是因為發覺她動了小心思,一時懊悔不已。
但此刻受制于人,竟也無法自救。
她雙腕被使力壓緊,雙腿的活動范圍實在不大,邊仲手中枝條又似長了眼睛般,無論她如何躲閃,都不偏不倚抽上臀峰。
管雙鷺只覺身后愈挨愈痛,雙眸噙淚的轉頭去看邊仲。
這一眼簡直波光瀲滟。
女子雙頰緋紅,有小顆淚珠掛于雙睫、顫顫巍巍,因反復鞭打而紅腫一片的臀瓣可憐兮兮的一抖一抖,惹人愛憐。
邊仲心頭一跳,俯身于管雙鷺眉尾落下一吻。
終于一輪停歇。
女子驚詫于突如其來的吻,也對責打的停止松了口氣。
她并不擅長應對這般情形,于是閉了眼、安安靜靜在心中盤算著數量:「大概有二十余下了?」
淺嘗輒止。
邊仲借著親吻的角度,將管雙鷺抱進懷中,丟開手中柳條,推掌砸向樹干。
只聽「克嚓——」一聲悶響,巨柳裂開一道口。
男人對著裂口處又是一掌,足有二人環抱粗的柳樹「吱吱嘎嘎」的倒在地上,激起簌簌塵土。
管雙鷺側頭去看,不由得睜大雙眼、暗暗稱奇:“這走鏢的內力竟有如此深厚,兩掌便劈開這柳樹?”
可她旋即更添苦惱:“雖說行走江湖并不全憑拳頭軟硬,可我與他武力差距這般懸殊,先天便矮了他一截,真是……”
“眼下我只袖中藏著五枚銀針,就算加上那把蒙古刀,想制住這走鏢的也并非易事,難道只能聽之任之、挨完這許多痛楚,再開口與他商談?”她正想著,邊仲卻放開了她。
男人掀袍、跨腿彎腰坐上樹樁,仰頭問道:“車姊姊來與我談事?”
旋裙與長衫沒有了依憑,自然垂落。
二人足尖相對,除衣物稍亂外,看不出任何端倪。但身后軟肉此刻仍在隱隱作痛,提醒著管雙鷺方才發生的一切。
她取出口內手帕、扔在一旁,攪動幾下唇舌,又深覺當著邊仲的面穿裈頗為羞澀,只得也將腳邊布料踢開,一邊揉搓著麻痛的雙腕一邊答道:“是,我知小相公并不為財、也不為色,求娶管姑娘乃是為了管老前輩的定禮。”
“哦?說來聽聽。”邊仲挑眉。
“所謂……”管雙鷺再接再厲。
“到這來說吧。”邊仲打斷她,拍了拍自己大腿,“坐過來或者趴上來。”
管雙鷺騰的一下紅了臉,斥道:“山海鏢局的名聲也算光明磊落,怎么你堂堂一個東家,行事如此放浪。”
“姊姊受疼,小生只欲替姊姊查驗輕重,”邊仲辯道,“醫家從不論男女妨礙,姊姊怎的放不開?”
管雙鷺深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