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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珈在他懷里輕輕地顫抖,灼熱的呼吸與他糾纏在一起,她身體里一陣陣地發熱,偏偏他的吻也是熨燙的,帶著火,密密麻麻地在她的耳畔脖頸和胸口蔓延。
她頭暈目眩,心尖止不住地輕顫,這樣激烈的親密讓她體力不支,她意識迷蒙地軟在他懷里,哀哀地哼出一聲,只剩喘息的力氣。
下刻,他已傾身,將她壓倒在寬大的后座上,雙手沿著她撕裂的裙擺伸了進去,她的身體比他想象的還要細滑,如凝脂一般軟膩。
雙手更貪心地上移,在她胸前隆起的曲線上摩挲,清晰而親昵的觸感刺激著他的感官,讓他呼吸愈發沉重。
倪珈被他的撫摸刺激得全身發顫,吞骨噬心的奇癢細密地鋪陳開,她痛苦得無以復加,她不知道他的身體能不能消減那股令人恐懼的戰栗感,可她別無選擇。
她雙手綿軟地扯開他的襯衫,貪婪地撫摸著他線條流暢而有力的胸膛與腰腹,白凈的雙腿也抬起來,緊緊箍住了他的腰。
這樣的刺激似乎讓心底的奇癢消退了些。
與此同時,越澤亦撕開了她的衣裙,親吻著她的胸脯,兩人的身體光露著貼合到一起,雨水汗水交織成一片。
倪珈體內的高燒愈發炙熱,偏被他壓在身下更加覺得呼吸困難,一陣陣的熱流持續不斷地涌過她的身體。
她似乎泡在高溫的水里,越來越沒有力氣,
腦袋越來越沉重,意識越來越模糊,可有些感覺愈發清晰起來,有的很熟悉,有的很陌生。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唇齒之間,脖頸之上,專屬于他的薄荷香味,卻有一種不屬于他的陌生;
越澤的身體是滾燙的,緊緊地貼著她,她不知究竟是熟悉的抵觸,還是陌生的安全,
直到他的手觸碰到了她的敏感地帶,倪珈才知,一種排斥的感覺才被壓制,另一種可怕的感覺又被召喚。
一時間,她無限地悲哀。
想要推開他的時候,身體本能的反應和內心抵觸的情緒已完全消磨了她的意志,空氣愈發稀薄,她呼吸困難,最后一絲力氣也沒有了。
意識渙散之前,她感到似乎有什么火熱的堅硬觸碰到了她的柔軟地帶,身體條件反射地癱軟,可心底潮涌般彌漫出大片的羞恥與不甘。
她痛苦地哼出一聲,世界陷入黑暗。
倪珈意識回籠時,只覺神清氣明,體內的灼熱都已褪盡,異常輕快。
醒來是因為聽到了熟悉的聲音,雖然嘶啞,有點兒甕聲甕氣,但那就是她親愛的弟弟:“難怪我去德國她都沒有屁顛顛跟著,原來跑去澳門賭錢了。這么大的人了,真是不省心,一天不看著她,就到處撒歡兒。”
倪珈睜開眼,看著倪珞:“一會兒不說我壞話會死?。 闭f完才見,越澤也坐在一旁,眸光淡淡,眉宇間有點兒疲憊,卻依舊清明。
倪珈想起昏迷前一刻他們在汽車后座做的事情,有點兒尷尬,捋了捋散亂的頭發,別著臉,沒看他。
越澤神色不明,視線淺淺地籠著她,沒什么情緒波動,不咸不淡地問:“感覺好些了嗎?”
倪珈垂眸點點頭:“嗯!”末了,補充一句:“已經退燒了?!?
話音未落,倪珞敲了一下她的額頭。
倪珈吃痛地捂著前額,怒目瞪他,就見倪珞還十分理直氣壯的樣子。
“拜托,你好好照顧好自己行不行,別拖累我??!”倪珞嘴里叼著溫度計,無比郁悶地看著她,“你下次再在不通知我的情況下發燒,當心我揍你。”
說著揚起拳頭,比劃了個打人的手勢。
倪珈一愣,這才知他跟她心靈感應地生病了。
倪珈瞬間十分開懷,看著他紅撲撲的臉蛋兒,跟小番茄一樣可愛,忍不住咯咯地笑,還上前揪住他的臉:“哇,好燙哦,跟蒸過的饅頭一樣哦!”
你興奮個什么勁兒啊?
倪珞無比暴躁,一手取出溫度計,一手就要打開倪珈的手。
下一秒,蘇醫生的爆栗就在倪珞頭上炸開:“又不規矩。”
倪珞:“你怎么不……”
蘇醫生奪過溫度計重新塞到他嘴里:“閉嘴!”他是從小就管倪珞的專人醫生,所以很有威信。
倪珞乖乖含著溫度計,憤憤瞪了倪珈一眼。
倪珈現在精神很好,沖他吐吐舌頭。
越澤在一旁淡淡看著,看著她和倪珞相處時輕松又愜意,由心底而生的笑顏,怎么都覺得陌生的稀有。他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仍是不沾染半點兒情緒。
倪珞坐在病床前,嘴里含著溫度計,朝越澤咕噥:“對了,越澤哥,你喜歡的那個女生,追到手了沒?”
越澤瞟了一眼倪珈,后者低頭垂眸,
他定定道:“嗯,追到了。”
倪珈輕輕咬唇,說實話,這件事她還真沒想好怎么對倪珞說。
倪珞很興奮:“果然我教你的方法好用吧?哪天帶她來給我認識認識,再怎么說也有我的一番功勞??!”
越澤頷首,說的意味深長:“確實有你的功勞?!?
倪珈雙手揪扯著被單,不說話。
“那你們到哪種程度了?”倪珞童鞋很雞凍,窮追不舍地問,“一壘,三壘,本壘打?”
越澤淡定地摸了摸鼻子,沒有做聲。
這個問題,其實他也想知道。
那天車后座的事,不可避免地在他心里留下了一點陰影。他也常常會想,如果當時倪珈沒有昏迷過去,他們之間,究竟會進到哪一步?
倪珞咬著溫度計,口齒不清地咕噥:“越澤哥,你這么有魅力,一定是那個女孩主動貼上來獻身的,對吧……”
倪珈臉紅了,他說的,還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