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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故意和我抬杠的是不是?你知道政府要在那塊地周圍建保障房,所以故意和我抬價的是不是?”
寧錦月被她拉扯,本要發怒,但聽了這句話,也震驚了,怎么突然爆出來這么個□?
可宋妍兒不是說倪珈研究出來的結果是……
寧錦月渾身一震,陡然想起,至始至終,倪珈只舉過一次牌,根本就沒有競標的誠意,那她是……
“不是我,我們被倪珈和宋妍兒騙了!”寧錦月斂瞳,迸出一聲冷笑,
“就是宋妍兒告訴我倪珈看上了那塊地,我才搶的。想必,你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她狠狠握拳,半晌,卻嗤笑,“不過,和你不同,我還有點兒理智,知道那個價格買地就是瘋子,而你,是真正的瘋了!”
莫允兒聽罷,搖搖欲墜。
可是,宋妍兒怎么會突然如此有心計?居然猜出她不會相信她的話,會逆反而行,所以告訴了她倪珈真正的目標。
可莫允兒不知道的是,有心計的,不是宋妍兒;而是倪珈。
倪珈看上了一區的,卻說一區最爛,二區最好。宋妍兒想害莫允兒,于是說一區最好,二區最爛,可莫允兒疑心病重,當然不相信宋妍兒,就以為一區最爛,二區最好。結果,剛好落進套子里了。
莫允兒看見寧錦月又憤恨又幸災樂禍的樣子,心里頓生一股怨毒,面容扭曲地譏笑:
“你以為你很幸運嗎?倪珈看上的是一區的地,就是越澤買下的那塊!你喜歡的男人都被她收得服服帖帖的,帶著出入公共場合了,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寧錦月瞬間臉色大變。
莫允兒這話又毒又狠,正正刺中她的心傷,偏她自己也看得清清楚楚,不能自欺欺人,只能捏斷手指頭,惡毒地反唇相譏:
“再怎么也比你好!莫允兒,你和你那便宜媽被柳飛飛追上門又打又罵,早就把臉面丟盡了;今天在拍賣行又玩這么一出,我一定會把你這兩件丑事大肆宣傳的,哼!諷刺我,不如擔心你自己!這個圈子里,沒有哪家人,沒有哪個男人會要你這個顏面盡失的女人!”
莫允兒氣得脖子都紅了,居然還很有戰斗力,得意又招恨地一笑:“沒關系啊,有你哥哥要呢!”
而這正是寧錦月最難以容忍的地方,她立時就暴怒了:“你不要臉!我哥才不會要你這么個下/賤的女人!”
莫允兒唇角抽搐,反而因她的暴怒而笑得愈發扭曲:“呵,我下賤?可我就是有辦法讓你哥對我神魂顛倒。柳飛飛打了我,他會為我心疼;今天的事,他會怪你害我;至于我們的吵架,你說出去,誰信???”
是啊,誰信???
她在哥哥面前永遠都是溫婉嬌小,柔弱惹人憐的樣子,就算自己跟哥哥去講,也不會被相信。世上怎么會有這么賤的女人?。?!
寧錦月氣血直往頭上涌,眼睛都紅了,可面前這女人笑得奸邪又鄙夷,完全是小人得志,忍無可忍!
寧錦月猛地揚起手,“啪”地一巴掌,甩在莫允兒臉上!
力氣比柳飛飛有過之而無不及!
莫允兒臉頰一片火辣辣的痛,下一秒,憤怒地還擊,一巴掌差點兒沒把寧錦月打摔倒。
寧錦月這輩子哪被人打過,當時就傻了,“莫允兒,你居然敢打我?你這輩子別想嫁到我們家來!我絕對不允許……”
“誰看見我打你了?”莫允兒目光陰鷙,打斷她的話,“你跟你哥說我打你了,他也不會信的!”
寧錦月恨得要死,恨不得現在就殺了她,可她畢竟不是柳飛飛,從小的教育也不允許她跟莫允兒廝打成一團,只能羞憤咬碎一口牙,道:
“莫允兒你給我等著!我要是放過你,我就不姓寧!”說罷,跑出了洗手間。
寧錦月臉色沉沉,急匆匆走下停車場。
人的怒氣還沒消,就碰到了宋妍兒。
宋妍兒見她捂著臉,怒氣沖天的樣子,也猜出不是什么好事了,故意刺激她:“有人打你了?”
寧錦月眼光像刀一樣剜過來:
“宋妍兒,你還好意思在我面前出現?你和倪珈串通好了引我上當去買那塊地對不對?還好莫允兒做了冤大頭,不然我要被你害死!呵,看來,你說的那個什么聯合對付莫允兒的事,不過是想打消我對你的不信任,沒想到,你也有這種心計,算到我頭上來了!”
宋妍兒莫名其妙:“你說什么?”
“還裝!”寧錦月怒喝,“政府要在那塊地周圍建保障房了!建基地,不可能,做地產,絕對虧!這么塊爛地,竟然還被倪珈炒上去了!”
宋妍兒渾身一涼:“你是說,倪珈,她看中的,不是這塊,”她吶吶的,不明所以,可某一刻猛然醒悟,“是越澤標下的那塊?”
寧錦月見她這驚愕的樣子都不是裝的,揣摩半晌后,回過味來了,不免嘲笑她:“看來,你也被倪珈騙了!呵,閨蜜?她拿你當槍使呢?”
“嘖!嘖!嘖!”寧錦月輕笑著搖搖頭,
“我還說讓你幫我對付倪珈呢!不過人家好像不拿你當閨蜜,你和她的段數,明顯不是一個級別的。你沒這個能力呢!”
宋妍兒臉色慘白,心里一揪一揪的痛,從什么時候,倪珈連她都要防著了?
寧錦月意味深長看了她一會兒,轉眼幽幽地笑:
“看來,莫允兒,倪珈,我們的對手是一樣的。所以,以后如果想要合作的話,記得找我,之前說的那個約定,還是有效的!”
寧錦月擦肩而過,走了一步,回頭看她:“比起莫允兒,我更喜歡我哥哥喜歡你,這句話,倒是真的!”
宋妍兒沒有回應,只是默默地去開車,現在,她算是終于明白了一個詞,
有心無力!
她很想報復莫允兒,很想把宋家奪回來,可是,她從來沒有勾心斗角算計過人,一切對她都很艱難,都要從頭開始!
呵,倪珈都能完全變一個樣,她為什么不可以?
宋妍兒剛拉開車門,準備上車,就見不遠處,越澤和倪珈似乎要上同一輛車。
有些事情,不問清楚不行!
“倪珈!”她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