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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微笑天使嗎?這種時刻,你笑個毛線啊?
倪珈背脊一顫,尼瑪人命關天的時刻,你優哉游哉地我干嘛?真想一掌拍死這倒霉孩子啊有木有?觀眾都緊張了,你嚴肅點成嗎?
只是一瞬,越澤收回目光。
他眼瞳緊斂,盯著柳飛陽的手,此刻,他的臉上才有了真正的嚴肅,認真到沒有一絲別的情緒。
倪珈這個角度只能看到越澤堅毅到冰冷而決絕的側臉,而毫無疑問,這種時刻的男人,從內而外都散發著一股勢不可擋的魅力。
倪珈本不敢看的,卻挪不開眼。
柳飛陽臉上沒了血色,他顫抖了。望著越澤陰森的眼神,他算是明白,越澤今天既然親自過來,就絕對不會放過他。
既然如此,先下手為強。
他猛地扣動扳機,可世界上,會有眼見速度和反應速度無時差的人!
柳飛陽手指還沒摁下,越澤影子般一個側身,回旋,頃刻間就從陽光中轉入陰影,子彈打了空,越澤狠烈的一腳直接踢中柳飛陽的頭。
柳飛陽來不及慘叫,越澤已扣住他的手,狠狠一擰,反轉,扣動扳機。
“啊!!!!”
柳飛陽捂著被打穿的右手腕,在地上瘋狂打滾,鮮血肆意橫流。
而越澤筆直立著,修長的手指像搞藝術一樣,一拔一推,幾秒鐘,m9手槍就拆卸成了一塊塊的金屬片,稀里嘩啦摔落地面。
柳飛陽慘叫著,男人雄厚又凄厲的咆哮聲在整個倉庫里回響,格外的滲人!
跟著越澤來的黑衣人沒一點兒表情,例行公事地繳了剩余人的槍支。
越澤邁開大長腿,直接走到倪珈面前,把外套脫下來遞給她。
倪珈愣了愣,還是接過來,乖乖穿上,畢竟,她的上衣都爛了。穿好后,咕噥著說了句謝謝。
一抬眼,又見越澤身后站著那個外表粗獷內心溫油的男紙。
溫油男見倪珈臉色微白,想起三哥原打算晚上收拾柳飛陽,一聽助理報告,趕緊定位找到倪珈,結果,這種時刻就應該把妹紙抱在懷里安慰哇!三哥太傻,太不懂風情了有木有?
男紙決定幫幫他三哥,于是僵硬而扭曲地沖她笑笑。
尼瑪還是比哭都難看。
倪珈臉色更白了!
越澤回頭,淡淡看他:“都說了叫你不要笑了!”
男紙默默蹲墻角畫圈圈去了,tat!
越澤平平淡淡道:“送你們去醫院看看吧!”見倪珈垂著眸,想拒絕的樣子,又很聰明地加了句,“倪珞好像傷得不輕!”
倪珈看看倪珞發白的臉,這才點點頭:“麻煩越先生了!”
越澤稍稍一愣,分明十幾個小時前,還叫他越澤的。這明顯的距離,這怪異的失落。
倪珈邁出一步,停下,看向粗獷溫油男:“能把槍借我嗎?”
男紙表情肅穆地遞給她。
倪珈問越澤:“可以先出去嗎?”
越澤看她一眼,轉身離開。
又看倪珞,“你留下!”
倪珞愣了:“倪珈,你,你要?”
倪珈直直站著,瞄準柳飛陽,后者頹敗在地,面目驚恐。她毫不留情扣動扳機,一聲槍響,柳飛陽渾身一震,面如死灰,子彈卻打在他面前的地上。
“只有你槍法好嗎?”倪珈冷笑一聲,“柳飛陽,今天我放過你,你就欠我一命!”
她恨不得殺了他!
可如果殺他,就必須把剩下的人滅口,不然程向知道了,一定會給倪家帶來災難;偏她對那伏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嘍啰下不了手。
倪珈蹲在他身邊,輕笑:“我們這場較量,有人在看戲呢?”不然,柳飛飛是明星,原本就會打掉孩子,柳飛陽遠在澳門,怎么會知道?
柳飛陽一怔。
倪珈繼續:“有人想讓我們兩敗俱傷。那個通知你,說柳飛飛懷了倪珞孩子的人,把你當棋子在用!”
她其實猜得到,幕后人的目的,只是借柳飛陽對付倪家,可,說兩敗俱傷漁翁得利的話,更容易轉移柳飛陽的仇恨啊!
“要不然,越澤怎么這么快趕來?我猜,那人通知你的時候,也把你的消息告訴了越澤!”
這話純屬隨機應變的瞎編,只是越澤來得太巧,她推測了一下,決定利用柳飛陽多疑的性格。
柳飛陽果然信了,捂著汩汩流血的右手,恨得咬牙切齒:“寧錦月!”
倪珈微微斂眸,名字套出來了,仇恨轉移了,不必多留!
越澤帶他們去了b市最好的軍醫院。
做ct核磁共振腦震蕩檢查各種也就算了,倪珈實在不明白抽血意義何在。越澤說既然來了,干脆做個全身體檢。末了,說:“送你的第二份生日禮物,不許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