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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壓在他身上的是個人形的怪物。

從那粗重的喘息中和被欲望淹沒的眼睛里，他找不到一絲理智。

上衣的紐扣和腰帶，還有褲子上便于穿脫的松緊設計都被忽略干凈，拉力撕扯著他的衣服。

柳泱恍惚記起口袋里的終端，然而他只動了一下手指，大塊的布料就被拉力扯下來扔了出去。

身上涼颼颼的。柳泱不自覺動了動腰部……沒成功，拉力像發燙的鐵一樣箍著他。

與此同時，柳泱覺得自己聽到了終端砸在地上的一聲脆響。

他掀了下眼睛，腦子里一片空白。

拉力的啃咬喚醒了他。每一塊被侵犯的皮膚都著了火般，發燙。

他開始幻想自己被燒成灰燼。

那一半臉濕漉漉的，還是疼。

他討厭這只雌蟲。

可他的反感一點也不妨礙拉力的舔舐和撫摸。

粘膩，粗糙……肆無忌憚。

他就像案板上的一塊肉。

“唔……”

拉力突然掐住了他的奶頭，上面紅腫還未消全，用這樣大的力氣……除了疼，柳泱什么也感受不到。

或許應該求饒，以雌蟲對雄蟲的在意程度，總能讓他溫柔些。

然后呢？

柳泱的神情迷茫起來。

接著閉上了眼睛。

……做愛。

笑臉相迎——讓這個雌蟲答應不把他是雄蟲的事說出去。

但他臉上還火辣辣的……

柳泱想到了唐科。

借刀殺人。

人們總要為自己做出的事情付出代價。

……

煩躁。

越想越煩躁。

他的呼吸倉促起來。

煩躁是一種病，讓他提不上一丁點兒的力氣。

另一個“柳泱”冒出頭，冷著眼睛看他。

像看一個自顧自蹦蹦跳跳的小丑，或者下水道的臭老鼠。

那里面有施舍般的憐憫，但更多的是深不見底的嘲弄。

柳泱睜開了眼睛。

壓在他身上的那只雌蟲面容扭曲，有那么一會兒，他甚至錯覺自己看到了長著獠牙的野獸。

你覺得我能反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