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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自己聽錯了。

然后視線一轉，看到了墻面上自己遺留的東西，楚遇重新打開了淋浴器，把東西清理了一遍，給自己洗了個澡，可不知道為什么洗著洗著，卻突然哭了起來。

楚遇其實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只覺得想流眼淚。

后來，他回想起今天，終于明白那莫名其妙地哭泣是因為什么。

大概是他下定決心想要遠離楚莫秋，想要放棄楚莫秋的時候，楚莫秋沒有任何預兆地靠近了，就只是短暫地靠近，讓他這幾天的努力和不想念，直接功虧一簣，他還是那個愛死了楚莫秋的楚遇，即便死了一次，還是阻止不了那顆心臟為楚莫秋跳動。

他對不起現在的自己，更加對不起曾經死去的自己。

今天楚遇換班，不需要再上早班了，起得比平常晚，洗漱的時候看了一眼鏡子，發現鏡子里的自己滿眼都是血絲，明明睡了那么久，眼神看起來還是倦倦的，楚遇愣了半晌，才捧起冷水狠狠地搓了一把，一直到把自己臉搓得泛了紅才停來。

下樓的時候沒有想到楚莫秋也在，這個時間點，他原本應該在公司的。

楚莫秋：“今天不用上班？”

楚遇看了一眼楚莫秋的臉色，但很快就撇開了視線，楚莫秋和平常無異，好像經過了一晚上，楚莫秋好似沒有那么排斥自己出去工作這件事了。

楚遇潤了一下嗓子：“今天晚班，晚上五點過去。”

楚莫秋：“你還有晚班？”

楚遇嗯了一聲，但是始終沒有去看楚莫秋的臉。

楚莫秋并沒有結束話題，而是問道：“三樓走廊上的花瓶是你打碎的嗎？”

說到昨晚，無疑讓楚遇想到了浴室里發生的事，耳尖不經意地燒了起來，說話都帶著磕磕絆絆：“昨，昨晚，我……”

楚遇很輕地喘出一口氣來：“昨晚我下樓了一趟，不小心地碰到了。”

楚莫秋沒有懷疑他半夜出房門的理由：“有受傷嗎？”

楚遇：“沒有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