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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是跪趴著的。雙手被麻繩緊縛,手肘在長時間的支撐中已趨于麻木。長褲退到膝彎處,臀部被迫高撅,后庭處楔著一根火熱的肉棍。
嘴邊泄出一聲干啞的痛吟,五臟六腑的撕裂感遲來地席卷了他。他醒了,身后的作惡者顯然也有所察覺,更加興奮地抽送起來。
被男人的性器從后面侵犯,這一事實令姚宇頭皮發麻,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才好。四肢仍是綿軟無力的,他在深入肚腹的脹痛中抵死掙扎,依舊無法逃脫身后人纖細雙臂的禁錮。
那雙手從衣擺探入,沿著堅硬的腹肌一路往上,公然地捏住了他的乳頭。手指纖細,先以柔嫩的指腹撫摸乳暈,再用過長的指甲剮蹭乳孔。
“啊,忘記卸美甲了。”
少女的聲音。
是這少女的陰莖,插在他的身體里。
徐子慧從不認為自己適用于少女的語境,然而在周圍人看來,她確實是一位名正言順的少女。
觀念傳統的父母一度希望她做個男孩,在很長一段時間里她的大名叫“徐子諱”。隨時間推移,她體內的激素水平逐漸傾向女性而非男性,體態面貌也愈發陰柔。
在醫生的勸告下,父母向天意屈服,將她的名字改作徐子慧。彼時她已認慣了“諱”字,覺得“慧”更復雜難寫,心里便有些苦悶。
未等那苦悶排解,父母便在一場車禍中猝然離世。她生而異常,不大能夠理解平常人的喜怒哀樂,直到父母火化下葬了也不曾落淚,只是在葬禮上表情木然,想笑、但也笑不出來。
父母生前做生意風生水起,死后留下了豐裕的遺產,足夠她愜意地揮霍至大學畢業。既無生存負擔,她的生活也就不會有多大的改變,無論畸形的身體還是親人的死亡,都對她的心緒無甚影響。
十五歲生日那天,她決定和學校旁認識的小混混做愛。對方比她大上一兩歲,在方圓一百里的雄性中算是很高挑帥氣了,只是文化水平實在不高。他瞄到徐子慧的校卡,對著姓名欄作一番思索,承認自己只會讀中間那個字,于是叫她“子子”。
雙親歸西的徐子慧無法無天,直接把對方邀進家里來。脫掉裙子,褪下內褲,她讓對方不要猶豫,直接插進來。此時這位小情郎也把牛仔褲脫到了一半,欲火焚身時驀地抬眼,由下至上,目光逐一掃過新鮮陌生的性器官和再熟悉不過的性器官,一時間無比震撼。他雖生物知識稀薄,也知道毛片里的女孩是絕對不長雞巴的。既非女孩,那就是男孩——和男的上床?瘋了?!
小混混沉痛地說子子你怎么能騙我呢我真的不是同性戀……然后提著褲子頭也不回地跑了,徒留徐子慧一個人雙腿大張地躺在床上,陰部汩汩吐著水。徐子慧不是沒料到這個結果,只是覺得無趣,望了一會兒天花板便把手指探入陰道,忘我地自慰起來。直到弄出了血,她才不情不愿地坐起身,思考今日還有多少作業未寫。
遇見姚宇前,她的唯一一次戀情,就這樣無疾而終了。
遇見姚宇后,她認為自己從此只屬于姚宇一人,斷不會再有下一段戀情了。
她是十六歲生日那天遇見姚宇的。為了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