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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何月的年假是放到初八的,加上國慶期間存下的5天假,她早就打算好要去麗江看看自己的房子,順便灑水除塵打掃一番。
因此初三那天,她就回到省城,踏上了前往昆明的列車,早去早回還可以趁周末跟鐘樹去哪里玩玩呢。
中午從省城出發,她是第二天中午到達昆明的。
看看時間還早,趕車的話,從昆明到大理不過幾個小時,何月想想,覺得沒有留在昆明的必要,不如坐了車晚上到達大理,這樣明天從大理出發去麗江,也可以快點呀。
于是她買了票,坐上開往大理的汽車。一路顛啊顛的,好在路邊風景不錯,雖然是冬天,云貴高原的紅土與云彩還是很美麗的。
不過車到半途的時候,出了點故障,大家雖然著急,但是師傅要修車,也沒有辦法啊。
他們的車停在路邊,前面不遠處有個小飯館,還兼賣一些水啊、零食、香煙什么的,旁邊還有一個小小的不太衛生的廁所。
車子不知道什么時候修好,小飯館的人熱情的出來邀請大家吃飯。
有些旅客趕車急,沒有怎么吃,就打算去飯館吃點什么。
飯館的老板還專門給司機遞了煙,請他修好之后也等等大家。
司機爽快的說,那大家順便下車散散心,方便一下什么的,他修好了車也會等大家的。
何月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車,又顛了兩個多小時,覺得有點悶,肚子也有點餓,也下車到飯館里看了看。
有好幾個乘客都點了飯菜在那里吃,何月也點了個炒飯,隨便吃點對付一下,到了大理再吃好點。
等大家吃得差不多,休息得差不多,司機的車也修好了,于是拉著大家又上路了。
事后何月想,這個司機是不是要拿飯店的回扣,故意說車壞了,停那里的?
因為,因為,她后來拉肚子了?!雪n⊙
在車上她就覺得有點不舒服,好不容易到了大理之后,她覺得肚子有點疼,沖到廁所里,呃,果然拉肚子了。
想起那個小飯館吃的炒飯,一定是東西不衛生,早知道寧原餓一下,吃點餅干對付著,也不要去那個飯館吃了。
拉完肚子,出來天已黑了,拎著包的何月也沒心思慢慢找住處了。
她出了汽車站,走了沒多久,就見附近有家大大的旅社。
她走進旅社的大門,到前臺登記處問服務員有沒有干凈的單間,服務員忙點頭:“我們這里干凈得很,要不要我帶你去看看?”
何月跟她去二樓看了看,房間還算亮堂干凈,床上用具看起來也算整潔,不過,居然沒有衛生間。
她皺眉問道:“有沒有帶衛生間的標間?”
服務員道:“沒有,廁所在樓道拐彎過去,很干凈的。大理現在還沒有幾家帶衛生間的旅社呢,我們這家算好的了。”
何月的肚子隱隱有點作疼,算了算了,來不及再找了,她說:“那就住這間吧,我先上下衛生間,等會下樓給你辦登記手續”
服務員點點頭,何月背著小挎包,就往樓道拐彎那邊的衛生間飛奔而去,邊跑邊在心里畫圈圈:該死的小飯館,你們明天全都拉肚子,全都……⊙﹏⊙好不容易肚子舒服點了,何月忙去附近的藥房買了鹽酸小檗堿片和思密達,回來趕忙吃了。
這一番折騰下來,她也沒精神再去找吃的了,加之時間也不早了,匆匆的洗漱了一下,她就躺下休息了。
藥發揮了一點效果,晚上她倒是沒有半夜起來跑廁所,不然衛生間隔那么遠,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還真是有點害怕。
她是早上5點過醒的,覺得肚子又想拉了,于是就爬起來又跑廁所。
蹲在空空的廁所里,心理加身體的虛弱,令她這時候她分外的想念鐘樹,有他在身邊,真是什么都不用擔心。
上完廁所,她也睡不著了,就拿出洗漱用品,打算洗臉刷牙。
開水房在衛生間外面,大大的鍋爐前面,是一排水管??坷锩婺菞l管子是開水,靠外面的是涼水。
何月把洗臉盆用滾水又燙了一遍,然后接水刷牙。
正刷著,從男廁所里出來一個30多歲的男子。看到在開水房洗漱的何月,他明顯的楞了一下。
在他用某種眼光打量何月的時候,何月也扭頭看著他,這么冷的正月凌晨5點多,陌生男子有點不懷好意的打量。令她警惕起來。
男子走出開水房,順著樓道前行。
何月沒刷牙了,她側著耳朵留神聽著。
“橐橐橐”的腳步聲在樓道盡頭嘎然而止,何月的心緊了一下。
她清楚的記得,樓道盡頭快到拐彎的地方,就是上下樓的樓梯。拐彎之后右手的第一間,是兩個服務員休息的房間。
而她剛才過來刷牙時,記得第二間的那個房間門是大開的,應該就是剛才上廁所的這個男子的。
不管他上樓還是下樓,還是拐彎往房間走,應該都有腳步聲繼續的呀,為什么突然停止了?
想起他那陰冷的眼光,何月暗悔:刷牙怎么沒把三棱軍刺帶在身邊!⊙﹏⊙慢慢的刷牙,謹慎的洗臉,不時回頭看看身后有沒有動靜,短短的幾分鐘,她覺得格外漫長。
真后悔,沒有跟著鐘樹好好的學一下擒拿格斗,這次回去之后,她一定做個好學生,絕不在小鐘教官教學的時候撲倒他了。
心思電轉,雖然心里充滿了不好的感覺,洗漱完還是要趕快回房間的,她也沒關門的。
想了想,她把刷牙杯接了滿滿一杯滾燙的開水,伸頭伸腦的出去了。
輕腳走在樓道里,快到樓道盡頭時,她伸頭望了望樓梯,上下樓處都沒有人。
剩下的,就是拐彎那里,有一個凹進去的角落了。
何月放輕腳步,謹慎的伸頭往那處凹角一看,頓時一顆心嚇得砰砰直跳。
在樓梯那面墻的背后,凹角的最里邊,那個陰冷的男子靠墻站在最角落,雙手向后貼著墻,隨時準備伸出來的架勢,腦袋向著樓道的方向瞪著她,那模樣,活脫脫像一條蟄伏在那里的眼鏡蛇,隨時準備向看中的獵物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