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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女孩子靜了幾秒,鐘樹也沒什么話說。現場略有點冷場時,女孩又揚起笑容:“對了,班長大哥,我還不知道你這個救命恩人的名字呢。”
“我叫鐘樹,你千萬別再說救命恩人了,我是個軍人,這是我應該做的。”
女孩乖巧的點點頭:“那我叫你鐘樹大哥吧。鐘樹大哥,我叫冷絹,平時別人都叫我絹子。你和嫂子還沒吃午飯吧,等會我請你們吃午飯好嗎。”
鐘樹連連搖頭:“咳,不用,真的不用,這事不算什么,我都忘了,你別記在心里。”
冷絹的眼神剎那間黯淡了一會,咬咬嘴唇,她眼眶微濕:“鐘樹大哥,這個事情對你來說,也許不值一提,但是對我來說,真的很嚴重,那天如果不是你,我……也許后來我真的會活不下去,我心里忘不了你……和嫂子對我的恩情,就給我一個略表心意的機會,讓我請你們一次嘛,好不好!”
女孩泛著霧氣的大眼睛懇求的望著鐘樹。
小鐘教官難為情的撓撓后脖子:媽拉個巴子的,怎么跟一小女生說話那么不自在,老婆你怎么還不回來呀……
“這個,等我愛人回來再說吧……”他還真沒讓人一女孩請客的習慣。
“好的,那我們一起等嫂子吧。”冷絹乖乖的站在旁邊,身上有淡淡的芬芳傳來。
這時候,有兩個女孩從大門出去,看到冷絹,又瞄了瞄她旁邊的鐘樹,笑嘻嘻道:“絹子,還沒去吃飯啊?”
冷絹笑道:“我等人呢!”
兩個女孩揮揮手,說笑著往外去了。
鐘樹說:“你餓了嗎?趕緊去吃,我愛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呢。”
冷絹搖搖頭:“沒有沒有,剛才在科室姑媽留我吃飯,她很忙的,我怕麻煩她,所以跟她說餓了,自己要先出來吃。其實還不怎么餓,等一下嫂子正好。”
鐘樹奇道:“你在這里上班?”
軍區總院的小護士人小架子大,管你是列兵上尉少校還是上校,到了她手里乖乖的叫你打針就得脫/褲子,脫慢了還數落你幾句。
他這個手下一百多個兵的教官,到了這總院啊,見這些小護士比見醫生還要怕。
于是面對冷絹,他心理產生了自己都不知道的一絲微妙的變化。
冷絹搖搖頭:“我還在讀書,我姑媽是這兒的醫生,我從h市帶了點特產給她,有時候也常過來玩的。”
鐘樹莫名其妙松了口氣,他就怕她是護士,萬一輪班碰到她打針上藥什么的,他可還真不自在呢。
正想著,冷絹嘴角上翹,微微一笑道:“不過這學期開學了,我就要到這里實習了。”
啊,真是護士啊?
“對了,鐘樹大哥,你在哪個病房啊?當時嫂子把這件新衣服給我了,挺貴的,我又買了件一模一樣的,本來想托陳警官寄給嫂子的,可是他說不知道你的地方。我帶來了,放在姑媽那里,等會吃了飯給嫂子送去。”
“啊,一件衣服,沒關系的,不用了,你穿吧!你以后真是護士?”鐘樹把話題岔開。
“那怎么行,這件本來是你買給嫂子的。”冷絹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粉色的淑女屋衣服,又道:“再說我不能穿兩件一樣的吧。”
想到老婆跟面前女孩都穿一樣的衣服出現在眼前的場景,鐘樹有點頭大,又聽到冷絹說:“我不是護士,我是學醫的!”
“哦,當醫生好啊。”鐘樹點點頭,又沒話說了。
還是跟老婆在一起好啊,哪像現在那么不自在!老婆,你怎么還不回來……⊙﹏⊙伸著脖子望眼欲穿,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冷絹說著話,突然看見老婆從前方出現了,鐘樹激動得立刻躥了過去。
“哎呀,老婆,我來我來。”他忙用右手接過何月拎著的口袋:“哇,老婆,你借了多少書啊,挺沉的,沒累到你吧?”
嘿,怎么一看到老婆,他就無比自然的滔滔不絕了呢?
何月笑嘻嘻道:“舒老師那里書可多了,我眼都挑花了。哈,我還借了一本格林童話,晚上睡覺前我念給你聽喲!”何月打趣道。
“老婆,你真可愛!”鐘樹由衷的說道。
“哈,一般一般啦。”跟舒老師多呆一會,她覺得自己都要活潑健談些了。
邊走邊說,何月一眼掃到楞在后面的冷絹,那件她親自挑選的衣服讓她一眼就認出這個姑娘了。
可是,這姑娘怎么會在這里?⊙▂⊙
還沒等她說話,方才楞在那里的冷絹已經露出一個笑容,迎了上來:“嫂子你好,我是冷絹,你還記得我么?”
“哈,真巧哇!你怎么在這里啊?”何月心里飄過一行字:搞什么無巧不成書哇?鄙視作者!
看到何月驚訝的樣子,冷絹甜甜一笑:“我也沒想到會再遇到你們呢。我姑媽在這里上班,我來看她,正好碰見鐘樹大哥在這里等你,我真的很高興,正想請你們到外面一塊吃個午飯呢。”
何月笑道:“哈,不用了,我走累了,不想再走了,再說鐘樹穿個病號服出去也不好呀。食堂飯菜滿好吃的,要不一起去食堂吃?”
冷絹想想也是,便點點頭:“那我改天請嫂子和大哥吧,我一直想好好謝謝你們!”
何月搖搖手笑道:“不用啦不用啦,別那么客氣,我們還打算做了好事不留名,你就成全我們當英雄的夢想嘛,嘿嘿,老公,是吧!”最后一句她轉向鐘樹,拍拍他厚實的背問道。
鐘樹連連點頭,一張黑臉笑咪咪的,眼神明亮而幸福。
從舒老師那里回來后,何月似乎感染了一絲舒老師灑脫幽默的氣息,整個人顯得格外的明朗爽氣,那略帶嫵媚的模樣哦,看得鐘樹心里癢癢的,恨不得抱著她的細腰咯吱幾下,聽她咯咯笑著求饒。
不知道老婆的例假完沒有,晚上要不要在病床上將她就地正法呢?
何月見他眼神沒有焦點笑容里浮現出一絲玩味,有點猜到他在想什么,心里也很興奮,捶了他一下:“走吧老公,我餓壞了!”
三人往食堂走去,看著何月和鐘樹說說笑笑的在前面走著,一副幸福和諧的樣子,冷絹既為鐘樹大哥開心,心里也有一絲隱隱的羨慕和酸楚。
想起自己那個青梅竹馬的男友常圣,在她遇到歹徒即將慘受□的關鍵時刻,居然做了縮頭烏龜,傷的不僅是她的心,還有那多年以來朦朧美好的初戀情絲啊。
后來無論常圣如何哀求挽留糾纏不休,她堅決不肯再和他繼續交往下去了。
要不然她也不會等到元宵節沒過還沒開校,就早早的跑省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