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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有……”

“呵。”

李落星在洗漱臺放滿水后就把宋齊云按進去，宋齊云嗆得手臂亂揮，被李落星擒住，把他的頭又往下按了幾分。

涼的，柔軟的水，怎么也抓不住，像是泥鰍一樣無孔不入地擠出身體的每一點空氣，宋齊云痛苦的眼淚與水融為一體，在這樣的時刻，竟然連流淚的資格也失去了。

他連常人該有的情態都被認為是錯的。

不知道自己在難過什么。

不想做奴隸了。

而在他聽不到的水外，是李落星神經質的喃喃自語。

“我是最美的，最美的，我才沒有缺陷，沒有！沒有人能比我更美了，我是最美的，沒有人能傷害我，我要一直這么好看，我要權力，我要所有人都傷害不了我，我要最大的權力……”

宋齊云的腿碰了一下他，李落星癲狂的神色恢復清明，把宋齊云從水里提出來。

宋齊云狼狽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鼻黏膜和喉管疼的像被燙過一樣，眼淚珍珠似的從眼眶滾出，鼻尖紅紅的，“求求您了，我錯了再也不敢了，不要再把我放到水里。”

“滾。別假惺惺地裝可憐了，我看著就惡心?！?

明明哭的挺可憐的，但李落星感受到他有背叛的心思，生怕自己一失控就把人真弄死了，呵斥他離開。

宋齊云幾乎是以坐火箭般的速度離開了浴室，在他走后，李落星緩緩呼出一口氣，面無表情地洗了一個冷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