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開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25
兩人鬧出的動靜這么大,之所以還沒人管,是因為王綽為了保留最后的體面,給管家等人放了個長長的假,家里只留了幾個定時前來做飯打掃的阿姨。
管家走時,王綽因家丑難以外揚而輕松,管家因遠離麻煩而感激,總之雙贏。
后來家里變成斗獸場,欄住兩頭困獸。但不管再怎么撕扯糾纏,也沒人插手了。
至于回國后的經歷哪怕只是旁觀者,也要為王綽流下兩滴辛酸淚來。
那虞堯之連個理由都懶得找,白天要打,晚上也揍,總之永不消停。主要他胃口很好,也不挑食,飯菜是一點兒不肯少吃,肉卻一點兒不長。狼吞虎咽后,全消化成結實大力的拳頭踢腳,乒乒乓乓就往王綽身上錘,讓人難以招架。
老婆拳法驚人,王綽忍氣吞聲,吃了許多頓飽揍,天天被打得鼻青臉腫,躺在床上全身都痛,非要干咽下兩粒布洛芬才能勉強睡著,過的日子連畜生都不如。
那時的王綽無比希望自己可以及時止損,比如用錢把虞堯之打發到爪哇國去,換得一份清凈,但一顆心卻已病入膏肓,與理智背道而馳,舍不得。
因為虞堯之除了缺點,全是優點。
如果不打人的話,還是挺好的。
按理來說,一個上流社會的成功人士,能不計前嫌供犯錯的情人過優渥生活,寬宏大量優待一個確診過的精神病,實在是過于善良了。眾人不僅不會過多苛責,還會大加贊賞他的人品。
可王綽還是做不到。既然做不到,就只能承受這后果。活尸一般沉重地壓在床上,無力地眩暈,等候虞堯之發落。
或許是因為煙草可以緩解焦慮,虞堯之很快冷靜下來,不再糾結那些有的沒的,只草草穿了衣服鞋襪,便好整以暇地拿著王綽的手機,學了對方的語氣給王曇發消息。
想把便宜小叔子叫過來差遣。
同王曇交流時,虞堯之頤指氣使、冷淡強硬,而王曇則是生在哥哥庇佑下的一朵喇叭花。
王綽當年絞盡腦汁才把他那鬼迷心竅的爹從wn掌權者的位置上掀下來,所以對血緣至親也有許多防備心,花了許多功夫,才把弟弟養的沒什么大用,以至于王曇現在除了放屁留種享清福外啥都不會。看到消息后唯唯諾諾發了個“好”,就被錢使著當黑驢,推磨來了。
而虞堯之抓住這個時間差,舒舒服服地一伸手,把王綽從床鋪扯下來踩在腳底,居高臨下地俯視他。
咬的傷口不深,但挺大,還是撕裂傷,不容易結痂。血流得太多,導致王綽臉色蒼白。干涸的血漬像鏤空的面具般卡在面龐上,斑駁出灰白色的絕望,連王綽的抽氣聲里都帶著虞堯之從未見過的頹唐。
好慘,哦。
“你不是很厲害很威風嗎?怎么起不來了?!”
虞堯之打量著那血肉模糊的地方,體驗到了難以言說的淋漓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