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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綽還穿著病號服,腦袋上綁著紗布,臉色極其難看,他昏昏沉沉靠在頸枕上,陰森森地問:“你是不是發瘋了?”
被打多了,虞堯之心有懼怕,下意識打了兩個冷顫,但他破罐子破摔了,擰著手指頭盯自己腳尖看,“是發瘋了。你找我干什么?”
王綽冷笑了,從牙縫里擠出一句,“我回去再找你算賬?!?
回去沒多久,兩個人又打起來了。
王綽是個勞累命,院都沒時間住,回到家就開始處理家務。
先一腳把虞堯之踢到臥室去關禁閉,再轉身應付多管閑事的母親。
徐映月說:“王綽,那個虞堯之可是把你們結婚照都發出去了!有個同性戀伴侶對公司多不利?開盤的時候你就知道厲害了!”
“知道就知道了,知道了能怎么樣?我讓它掉下去,就能讓它再漲回來,股價又不是死物,永遠不變?!?
徐映月還想說什么,全被王綽堵回去了,他腦袋疼得很,實在沒有多余力氣和家里這群人鬧。
抽空又給弟弟王曇下了黃牌警告——若再有下次,王曇也不用和富家千金們相親了,直接零花錢砍半,送到國外去,再不管他死活。
是的,其實王綽知道虞堯之和王曇沒啥關系,就算有也是王曇單方面騷擾。不然以他連虞堯之和別人有丁點兒曖昧都看不得的個性,就不是借題發揮打一頓那么簡單了。
王綽手里的權勢本就是廝殺得來而非天降,心狠手辣自然不必多提,關鍵對他人都帶有防備心,總覺得別人人皮裹壞心,時刻要暗害自己,只虞堯之是個特例。
對虞堯之更多的是扭曲的掌控欲。
那是他一手澆灌起來的嫩苗、養大的小寵,知根知底也知心,后面又疊加了一份親密關系,全身上下都被自己摸遍了,更是喜歡得緊。
喜歡溫暖、陪伴、順從,喜歡虞堯之漂亮地貼在他身旁,仰著玉白小臉喊老公,王綽表面不咸不淡應了,心里卻是酥麻麻一緊,舒服得要命。
王綽是個無情的人,也是個長情的人。換作他人面對寵物噬主的情況,肯定要當機立斷掰斷對方幾根反骨,叫它再不敢造次,但王綽并沒有這樣做。
主要因為腦震蕩沒好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