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光環(huá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9章 09
按理來說,以趙玉柱的條件,是不可能說上這么好的親事。
可趙玉柱上次跟著趙婆子一起回了一趟娘家,然后就跟魏紅英勾搭上了。兩人眉來眼去的,沒幾次就互相有了意思。
趙玉柱嘴甜會哄人,長得又俊,魏紅英很快就淪陷。
知道趙玉柱把人家閨女的肚子搞大之后,趙婆子的反應(yīng)是開心。
魏紅英那丫頭肚子里懷著崽,除了她家玉柱,還能嫁給誰?都不是黃花大閨女了,當然也就沒得挑,只能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了!
趙婆子喜滋滋的上門去和魏紅英家商量了婚事,硬是把婚事給說下來。
就算魏家覺得虧了,那也沒轍。誰讓他們閨女不檢點呢?
趙婆子她還找了神婆相看過魏紅英。神婆說了,魏紅英的肚子尖尖的,是個男孩錯不了了。
趙婆子心中大喜,撿了個便宜,當然就要趁著肚子還沒顯懷的時候趕緊娶進來。為了魏紅英肚子里的孫子,不惜把圓寶扔進深山里去。
本以為這些事天衣無縫,哪想今天那個藥罐子親家會上門來找茬?還有趙玉柱這個憨憨,亂說什么?
懷著娃過門這樣的事情,能說出去的么?
趙婆子臉色都變了,一拍桌子,罵道:“玉柱你胡說什么?你喝酒喝醉了?”
趙玉柱也知道自己說漏嘴了,訕訕一笑。
但是剛笑,臉上就挨了何建喜一拳頭,疼得趙玉柱臉都歪了。
陳婆子冷笑道:“打得好!真是笑死人了!真當誰都不知道你們家那點齷齪事呢!大家記著啊,今天大年初二,他家媳婦剛剛進門!我倒是要看看你兒媳婦是不是足月生的!”
趙婆子臉色一變,腿腳一軟,身體也哆嗦。
她本來是打算生下孩子后,對外說是早產(chǎn)。現(xiàn)在打算都被陳婆子提前說了,繼續(xù)說早產(chǎn),鬼才信她!
這么一想,趙婆子的臉色更加難看,她咬牙道:“瘋婆子!你在這兒咒我呢!我兒子兒媳婦清清白白,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陳婆子哈哈大笑,“好好,你兒子趙玉柱是個好人,不會干那種事。那一年后,你兒媳婦不足月生下的孩子,可指不定是誰的了!趙玉柱,小心你頭上的帽子啊,綠得都長草了!”
聽了這話,本來來看熱鬧的人都哄堂大笑。
雖然他們都沒說什么,但是那看著趙家人的眼神卻帶著一股嘲弄和不屑。
這些人都是同一個村子里過來幫忙的鄉(xiāng)里鄉(xiāng)親。
可雖說是鄉(xiāng)里鄉(xiāng)親,平時也肯定是有摩擦的,和趙家關(guān)系不好的大有人在。
本來趙玉柱的婚事就蹊蹺得很,現(xiàn)在趙玉柱自己說禿嚕嘴了,大家都信了。
何況,只要看看孩子是不是足月生的,不就真相大白了么?
就當做看笑話好了。
被這么人用質(zhì)疑的眼神看著,饒是趙婆子的臉皮厚過城墻,那也挨不住。面上一陣青一陣紫,大聲把躲在屋內(nèi)吞云吐霧的老趙頭叫出來。
“老頭子!你出來看看!這都什么人吶?今天可是你兒子的大喜日子,就這么讓他們?nèi)鲆埃窟€不趕緊把人轟出去?別臟了我的地兒!”
老趙頭也覺得丟臉,但是現(xiàn)在沒辦法繼續(xù)裝作不知道,只好硬著頭皮出來,打圓場,“親家母,有什么事情能不能過了今天再說?今兒是玉柱的好日,這樣鬧不太好吧?我們沒請你們,是我們不對,但這不是怕你們傷心嗎?”
老趙頭可就會做人多了。
院子里瞬間安靜下來。
何家一家之主何軍這時候才發(fā)話,他冷靜說道:“行,我們今天也不是為了趙玉柱的事情來,我們是為了圓寶的事情來的。既然趙玉柱有了新媳婦,那圓寶你們打算怎么辦?總得讓我們先見見圓寶再說。”
在背簍里睡得迷迷糊糊的圓寶聽見自己的名字,醒過來。她扒開背簍的蓋子,想探出頭來,但是背著她的何建平察覺到,忙用手把她摁回去。
圓寶不明所以,但也乖乖的蹲下,不吵不鬧。
所有人注意力都落在兩家的老頭身上,沒人注意到他們這兒的動靜。
老趙頭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旁邊一個來幫忙的婦人說:“你們不知道嗎?他們把圓寶送給生不出娃的夫妻啦,連夜送走的。沒跟你們商量?”
聽了這話,陳婆子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他們連個屁都不放!趙秀芬,你個爛心爛肝的玩意兒,你把我圓寶送哪兒去了?哪個村哪家人?”
這話,趙婆子哪里能答得出來?
想了想,就咬牙胡謅了個謊言。
“就是四十里地外的棗花莊,那里人多,生不出娃的夫妻也多。有人要我就給送過去了,你們想要人,自個兒打聽去。”
棗花莊離這里這么遠,誰會為了個小丫頭片子浪費這么多功夫,走這么多路?趙婆子覺得這不可能。
來幫忙的人到底都是同村的,知道陳婆子他們的來意后,也勸道:“你們來找娃,得去新家找吧。今天這日子,不好鬧,別鬧得太難看,留點面子,別過頭了。”
陳婆子一記刀眼冷冷掃了一圈,然后打開背簍的蓋子,讓圓寶站起來,罵道:“趙秀芬,當著圓寶的面,你再把話說一遍!我說你們這些人虧不虧心?!心肝都讓狗吃了?活生生一個娃,大冬天把人扔進雪山,還騙人說送人了!狼都比你們有良心!”
看到圓寶,所有人都面色大變。
剛剛說圓寶在棗花莊,怎么又在這兒了?
圓寶順著陳婆子的話,脆生生的把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復(fù)述了一遍。她對趙婆子還有很深的陰影,一看見趙婆子看著她的目光似刀,似要在她臉上剜下肉來,更害怕了。
聲音都不自覺哽咽,眼里閃了淚花,害怕的窩在陳婆子的懷中一直叫“姥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