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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利都和伊南納的戰爭持續了太久,久到人們已經麻木了邊境線外的鮮血硝煙,直到海臨駐伊南納大使館被襲擊,包括大使本人及其妻女和十幾名工作人員被俘虜為人質,人們才對戰爭稍稍有了些真實感。
普通人還在酒桌飯局上對著世界時局眾說紛紜胡亂猜測時,red會議室里的氣氛卻格外凝重。
十手衛看著眼前的會議資料,有那么一瞬間他希望自己不識字。報告內容不算長,總結下來就一句話:襲擊發生時昊蒼因護衛任務在大使館中,現已失聯。
……
再一次被冷水潑醒時,昊蒼一時間有些恍惚,他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年。昏暗的燈光,嘈雜的人聲,還有縈繞在鼻尖刺鼻的腥膻味,讓昊蒼以為自己還在黎威爾,還在破曉圣廷的……禁閉室。記憶中圣冕力量即將枯竭前的那段時間是他人生中最難熬的一段時間,埃斯特班變得蒼老形同枯槁,卻比任何時候更加暴躁易怒,只要一點點瑕疵哪怕是昊蒼覲見時盔甲上沾有反叛者的一滴血跡也會給他引來災禍,他會被剝光衣服關進禁閉室,那里面全是圣冕的造物——為發泄淫欲而生的造物,它們不知疼痛不知恐懼不知疲倦,侵犯一旦開始除非圣冕開口否則便會一直持續下去,最久的一次昊蒼被關在里面整整三天,出來時已經站不起來,堵在體內的體液將他的肚子都撐得隆起,以奎斯坎尼斯的身體素質他也足足修養了一月有余才緩過勁來。四肢像灌了鉛,下身早已麻木,在昏黃的燈光中昊蒼慢慢回過神來,現在他已經不再是卡徒路斯,他已經來到了森羅,是red的昊蒼……
“這婊子不會被玩兒死了吧?”耳邊響起朦朧的聲音像是隔著一層屏障聽不真切,昊蒼已經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動,那雙柔軟的獸耳向后垂下隱沒于發間,卻在捕捉到一聲細微的啪嗒聲時陡然立了起來。“嗯!”體內的兇物沉寂許久又震動起來,逼出昊蒼口中一聲壓抑的嗚咽,他下意識想要合上腿卻又被人笑著按住,不得已張著腿承受那愈演愈烈的快感,高潮驟然而至,劇烈收縮的甬道將體內震動的硬物一點點擠出,只是才滑出了半截玩具的根部便被握住,隨后便又一插到底,頂端狠狠抵在宮口,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席卷全身,淚水奪眶而出,宛如困獸般的嘶吼自喉間溢出,抑制不住地掙扎帶動著身上的鎖鏈叮當作響,更加取悅了施暴者。“瞧瞧,這哪兒像是要死了,竟胡咧咧,”那個低沉的男聲再次響起,緊跟著在肉花里作祟的兇器又大力攪動兩下,讓那被蹂躪的可憐兮兮的小穴又吐出一股晶瑩的蜜液來,“這明顯還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嘛。”
“我說啊小美人兒,這都多少天了,你還嘴硬什么呢?”另一人掐著昊蒼的下顎強迫他張開嘴,將自己昂揚的欲望頂進朱唇之間,陰陽怪氣的開口,“難道你就喜歡做個公廁嗎?”狹小的審訊室里頓時爆發出刺耳的笑聲,昊蒼卻只是垂下眼簾,這與他曾經歷過的地獄而言,不過是閉上眼忍一忍便能過去的罷了。“咳咳咳!”濁精灌進喉嚨讓他一陣反胃,昊蒼被嗆得紅了眼眶,一雙赤眸已經微微失焦,細密的羽睫還掛著淚珠,白濁合著來不及吞咽的唾液從嘴角溢出顯得那般脆弱易碎,又格外滿足人的施虐欲,昊蒼只是勾了勾嘴角,一如這些天來每次被訊問時的回答:“無可奉告。”話音未落凌厲的破風聲便已經接踵而至,在光裸的脊背上留下一道血痕。耳邊那些咒罵聲仿佛又變得朦朧起來,隨著皮鞭一次次揮動,脊背,胸膛,腰肢,大腿,凡是裸露的皮膚都難幸免于難,昊蒼倔強的咬著牙不肯發出一丁點聲音,他有些自嘲地想,破曉圣廷帶給他的從不是什么美好回憶,而是讓他格外能忍受疼痛和羞辱。
ur09-0710,是這群雇傭兵在找的人的代號,從這幾天他們的訊問和談話中昊蒼推斷出這些人也不太清楚這個人是個什么樣的人,甚至是男是女多大年紀都不知道,更別提為什么要找到這個人,他們藏在幕后的金主只告訴他們這個人如今在海臨,把他找出來他們就可以得到一筆這傭兵團幾百口人后半輩子高枕無憂的巨款。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巨大的利潤擺在眼前讓這些人紅了眼,他們才敢直接襲擊大使館。當時的情況昊蒼雖然來不及保住所有人的安全,但帶著大使本人突圍尚且還不算難,奈何大使擔心家人,只是短短一瞬的猶豫,被撕開的包圍圈便再次合攏,昊蒼再想殺進去救人已經來不及了。落入賊窩之后昊蒼再沒見過大使館的其他人質,所以即便有無數個突圍出去的機會他不敢輕舉妄動。
被丟回地牢時昊蒼已經筋疲力盡,看守們笑著說了些什么,他沒聽清也懶得去聽,他只知道這些人在找的……或許是屠蘇。他原本不應該知道,只是那時還沒有人知道他能聽得懂說的了人話,所以十手衛和紅玉的那通電話才沒有避諱他。昊蒼只知道屠蘇和恩利都的某個實驗室有關,這些人要找的或許是他,或許不是,但無論是不是他都唯有緘默。有看守靠近了,昊蒼稍稍蜷縮身體做出防御姿態,似乎這樣的反應更取悅了敵人,奎斯坎尼斯天生天養,他們是位面的寵兒,黎威爾毫不吝惜的將最好的都給了他最愛的孩子,他劍眉星目,眉宇間是銳利的英氣,一雙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