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人類社會的秩序總是如春水上一層薄冰,只需輕微的刺激便支離破碎再難恢復如初。
黑曜的社會崩盤在“安娜”爆發(fā)的法的抽插又讓昊蒼難耐地扭腰想要躲開。十手衛(wèi)在床上總溫柔得讓昊蒼不知所措,從很久以前那次意外捅破了二人之間的窗戶紙之后似乎一切都水到渠成,等昊蒼回過神時他們已經(jīng)習慣了生活中彼此的存在,十手衛(wèi)從未向他詢問過他的過去,他總是這樣體貼,生怕那些回憶會成為尖刀撕開他已經(jīng)愈合的傷疤,但昊蒼知道十手衛(wèi)多少也從自己那一次的失態(tài)中猜到了什么,所以他總是那樣溫柔,明明已經(jīng)忍得那般辛苦也從不勉強他,老衛(wèi)每一次進入都那樣溫柔,他總會在自己耳邊用那低沉而磁性的聲音一遍一遍告訴他:“小天兒,你是值得被愛的。”
你是值得被愛的。
“艸,被玩兒了這么久這婊子還咬的這么緊,簡直天生就是個伺候男人的下賤東西。”
我值得被愛嗎?昊蒼雙目無神地盯著灰白色的天花板,他感覺到一個人射在了里面,那根疲軟的陽物才依依不舍地抽出去,下一根滾燙硬物便就著蜜液與濃精一頂?shù)降住D阏娴闹档帽粣蹎幔筷簧n感覺有個聲音一遍又一遍地質問著自己,過去他是圣冕的臠寵,這具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被那怪物撫摸褻玩過,他在他身上打下了夢魘般的印記,如今小腹的印記隨著圣冕的死亡而消失,他以為他已經(jīng)擺脫了過去,他已經(jīng)從圣冕的陰影中走了出來,但刻在心里烙印在靈魂上的印記卻難以這樣輕描淡寫的根除。昊蒼緊握雙拳,指節(jié)因用力而微微發(fā)白,他現(xiàn)在正在被侵犯,他在向施暴者張開腿,搖著尾巴求歡,這樣骯臟的身體,究竟何處值得被愛?過載的快感比疼痛更加難熬,昊蒼掙扎著,嗚咽著,像只受傷的野獸紅了眼,奈何疲軟的四肢已經(jīng)不受控制,只能被動的用自己最柔軟的私處去迎接,取悅施暴者。
或許這是對他的懲罰,是黎威爾對他的審判,是無數(shù)冤死于奎斯坎尼斯獠牙之下的靈魂對他的復仇。
為虎作倀者有何資格得到寬恕?你有什么資格被愛?
恍惚間昊蒼似乎聽到了男男女女,或蒼老或稚嫩的聲音混在一起向他發(fā)出質問。
……
再次醒來時,昊蒼眼前斑斕的色塊半天才拼湊出模糊的畫面,他努力眨了眨眼,這才看清自己的處境。還是那個熟悉的刑訊室,他被綁在他之前未曾使用過的行刑椅上,雙手雙腳都被鐵鏈鎖著,迫使他不得不保持著雙腿大張將私處暴露出來的姿態(tài)。昊蒼早已對羞恥感到麻木,他不知道今天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他只知道無論如何自己不能說出半個字——為了屠蘇,也為了這里所有人質的安全。一聲低低的抽泣聲傳入耳中,昊蒼有些意外的循聲望去,是個被五花大綁的小姑娘,那雙漂亮的大眼睛正充滿驚恐的望著自己。是大使的女兒,昊蒼認出了她,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如今還在恩利都的大學攻讀博士,臨近年關來大使館和父母團聚,誰曾想……不等昊蒼出言安慰,熟悉的破風聲便先至一步,這一鞭正落在大腿內(nèi)側最嬌嫩的肌膚上,頓時鮮血淋漓,昊蒼的臉瞬間失了血色,劇痛讓他幾乎發(fā)不出聲音,對方卻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緊隨其后皮鞭不斷落下,胸膛,手臂,大腿內(nèi)側,乃至嬌嫩的花瓣都見了血,豆大的汗珠布滿額間,他想躲,但鐵鏈與皮帶將他禁錮在木椅上挪動不了分毫,只能被動承受這熟悉的感覺……一如他在圣廷的那一夜。
然而一旁的小姑娘早已被嚇破了膽,溫室里長大的花朵何曾見過這世間的殘酷,連體檢扎針都害怕的女孩兒看著被皮鞭抽得鮮血淋漓的昊蒼嚇得閉著眼再不敢看。“別閉眼啊小丫頭,好好看看,要不是因為你們,他可用不著在這受苦,”然而那些雇傭兵顯然不愿放過她,男人粗暴地扯著女孩兒的頭發(fā),強迫她看向昊蒼,“嘖嘖,我們折在他手里的弟兄不少哦,要不是當時你那沒用的爹擔心你,我們可抓不到這種美人。”“別聽他們瞎說……”昊蒼注意到女孩兒眼中的愧疚,他忍著痛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安撫對方,“保護你們,也是red職責所在……嗯!”鐵夾被夾在乳尖,刺痛讓昊蒼悶哼出聲,花唇被人掰開,同樣的鐵夾被夾在兩片嬌艷的花瓣上,昊蒼不知道這是在干什么,只見高大的傭兵走到女孩兒面前,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少女咧開一個陰森的笑容:“你若不想和他一樣,最好現(xiàn)在就把你知道的說出來,否則……”擰開開關,電流便自鐵夾處襲來,昊蒼幾乎壓抑不住地慘叫出聲,原本紅潤的唇都被咬的失了血色,他止不住地顫抖,掙扎,像一條離了水瀕死的魚。“不……不要……你們不能這樣……”女孩兒眼中的驚恐溢于言表,她顫抖地開口,“快停下,他……他會死的……”
“那要看你的表現(xiàn)了小妞,”雇傭兵啐了一口,有些不耐煩地將女孩兒踹倒在地,“趁早把你知道的說出來,你們所有人都少受點苦。”昊蒼的精神有些恍惚,但這種疼痛他不是忍受不了,在黎威爾,在破曉圣廷,圣冕曾用過更加殘忍的手段折磨意圖叛變的卡徒路斯。可是自己忍受得了,那姑娘又能忍到幾時?她又知道多少,知道什么?“別挑戰(zhàn)老子的耐心,”雇傭兵的